“別怕犀兒,你阿離師父這次回去,就是為了給你拿回這醫仙的如意丸,女子葵水的時候放入穴里,能夠溫經止痛,還能增加你的彈性,是大有好處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 “嗯,”我抓緊了溫崖師父的衣擺,咬牙等著後面的動作。
後面的大手從掀開錦被,將一隻大手按在花叢的正下方,緩慢的揉搓起來。
另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月經帶找到了花叢上方的凸起,用力的點按。
一陣陣的酥麻從下面傳來,我不由得啤吟起來尤帶著童音的啤吟聲不停從口中逸出,帶出了意想不到的情潮。
頭枕著的地方有個硬硬的東西一下一下的拍打著頭頂,溫崖師父將我的頭微微抬起,然後──他竟然將褲子退下了一半,一個如同我手臂般粗細的紫黑肉棒彈到了我的臉上。
我抬頭看著那個東西,那肉棒的上方好像一個蘑菇,頂端還滲出了晶瑩的液體。
溫崖師父扶著那個東西放到了我的嘴邊,跟我說,“乖犀兒,師父讓你舒服了,你也讓師父舒服一下把,”看著他溫柔深邃的雙眼,我用力點了點頭。
“要怎麼做啊師父” “含著師父的肉棒,舔一舔就可以了。
” 聞言我雙手扶住了那個碩大的肉棒。
頭實在是太大了,我的嫣紅小口勉強含到半個頭。
想到師父剛才那麼溫柔的為我做的,就慢慢來的舔起來。
這時下身忽的一緊,啊,溫離師父的手指竟然伸進了帶血花徑裡面。
我口含著溫崖師父的肉棒,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的啤吟。
前面的手指還在彈按著凸起,下面的手指帶著微涼的藥膏,在花徑塗抹起來。
不同於溫崖師父的溫柔,溫離師父舉動是全然的用力,下面的手指塗抹完就開始抽插起來,另一隻手離開了凸起,竟然向著菊花口插去,啊,好痛。
真的很痛啊。
我嗚嗚的叫著,掉下淚來。
彷彿聽不到我的哭聲般,花徑竟然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呀,不行了,我想要叫,頭卻被一向溫柔的溫崖師父狠狠的按下,強迫我吞吐著他的大肉棒。
我不停的落淚,前邊的肉棒噎得無法呼吸,後面兩個小穴也遭受著狠狠的蹂躪。
讓我死去活來就在這痛苦將要到極點的時候,後面的菊穴竟然漸漸的抽插出一絲快感,逃避般的抓住那一絲快感,我慢慢的又啤吟起來。
小穴里的兩跟手指更加快速的抽插,頭被按著上下吞吐肉棒,那痛苦中夾雜快感愈加強烈,耳邊傳來自己吞吐肉棒的啤吟,還有下身和手指摩擦出的噗噗水聲,我身子越綳越緊,忽然後臀一痛,溫離師父竟然咬住了我的雪臀。
再也忍不住的情慾完全淹沒了我,下身劇烈的收縮了起來。
與此同時口中也忍不住用力,“啊──”只聽溫崖師父一聲低呼,一股腥甜灼熱排山倒海般的充斥進了嘴裡。
我脫力的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咽下那液體,下身也似潮水般泄了出來。
我累的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我側過頭,只見溫離師父一隻手滿是血液,臉刷的一紅,那是我的葵水。
他邪魅一笑,從袖中掏出了一方潔白的帕子,將手上的血跡都擦到了上面。
“啊啊啊……好丟臉”我將被子拉到頭上,不敢再看他們。
第002章師父,求你們給我(限,高H,微虐)葵水初潮的那幾天,兩個師父怕我習武影響身體,停止了每天的教習,只讓我在宮內好好休息。
但是他們每天都要幫我敷藥,還……狠狠的親我揉搓我,用手指讓我一次又一次尖叫哭泣求饒,真是羞死人了。
每天晚上,我胸口雪臀玉腿都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吻痕 掐痕,可第二天就像從小到大一樣,變得玉雪一片,吹彈可破。
兩個師父似乎對此非常滿意。
葵水終於過去了,我覺得渾身充滿了血液的腥味,迫不及待的命丫鬟收拾好宮內引入的溫泉湯池,想要好好的泡一泡。
靈犀宮在京城望山腳下,地下本就有溫泉的泉脈,父皇命三百工匠日夜趕工,將泉脈引入了我宮中的湯池,以便我時常療養強身健體。
進了湯池,我怕身上有於痕被人看到,便屏退下人獨自泡起來。
池邊碩大的玉鳳口中不斷流出溫暖的泉水,屋內淡霧繚繞溫暖舒適,不久我就迷迷糊糊的斜倚在大塊的暖玉上睡著了。
是被一陣酥麻的感覺喚醒的。
“嗚……”我半夢半醒,感覺身上如同羽毛般的被輕撫過。
“啊……溫崖師父” 忽然胸前一陣刺痛“疼”我睜開眼,竟看的溫離師父冷凝的目光。
“溫離……師父” “看來小犀兒不喜歡我”如冷冰碎玉般的聲音“沒有,師父”我喏喏的說,生怕他生氣了“哦,那你為什麼叫溫崖?” “我……我是覺得剛才很溫柔……不像是……你的……呀……師父,你王什麼……” 話沒說完,師父竟從水中撈起我,放在了池邊的軟塌上。
如同冷冰般的目光彷彿要將我吞進腹中一樣,“我幫你長長記性” 我裸身躺在床榻上,看著他“嗤”的撕開池邊懸挂的玫紅色薄紗,然後綁在我的眼睛上,前面突然變暗,只有淡淡的影子從紅色中傳來。
“師父……我好害怕,你不要打我” “乖……師父怎麼忍心打你”性感底沈的聲音擦著耳垂傳入耳中,帶著一股異樣的情潮,讓人沈迷。
“師父只是讓你好好的記住我而已”話一說完,我就被他翻過身來。
雙手被壓在頭頂上方,我只能感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伴著讓人臉紅心跳的低緩呼吸,耳朵被含到了他的口中狠舔輕咬,然後是脖子,後背……花徑那裡一動,好像有東西塞進去了,不是前兩天那樣涼涼的,反而有一股熱熱的感覺散發出來。
“師父……” “噓,犀兒,師父今天給你不一樣的葯,這葯讓你很開心,一會你就知道了”師父不帶感情的聲音貼著耳朵進入,竟然引發我的一陣情潮“呀……”有熱熱的水從那裡流出來了。
“呵……小騷貨,剛剛放去那麼一小會,淫水就流出來了”邪佞的聲音不斷傳來,讓我羞愧到了極點。
手指倏的插入了花徑“啊……好疼” “不管怎麼插都是這麼緊,想夾斷我的手指嗎?小騷貨……” “呀呀,師父……”我像魚兒那樣扭動著,妄圖伸手抓住他插入花徑的手指。
“不聽話是嗎?”“師父……”我眼睛含著淚水,不敢說話。
手忽然被鬆開,放了我了嗎?誰知呲啦一聲撕布聲音從耳邊傳來,然後我的雙手就抓住,從頭頂上面的兩個鏤花床架上穿過,死死的綁住。
“不要啊……師父”對他的恐懼和身體內湧起的陌生情潮終於讓我哭了出來。
“啪”的一聲,雪臀一痛,師父竟然打我屁股“小騷貨,你知道你喊不要的時候有多麼勾人嗎,嗯?”耳邊又傳來他的聲音,帶著更加急促的呼吸聲,“你的聲音那麼綿那麼軟,好像這嫩滑的身體一樣,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