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唇微笑,絢爛如世上最美的花次第開放。
我恍了神,而就在此時,下身忽然感到強大的壓力。
我低下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裡,三根手指,已經滿滿漲漲的窄小穴道里,師父竟然又擠進去了一根手指! 快感瞬間侵襲,手指猛的抓在師父肩膀上,我低呼一聲,隨即便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舒服嗎,嗯?爽不爽?要不要更多東西……” “師父,嗯……”我抽噎著搖頭,眼淚瞬間從眼角滑落,太多了,受不了了。
“小丫頭,我的肉棒都能吞進去,三根手指又算得了什麽,嗯?小騙子!”師父一下一下親吻著我的顫抖的唇,全然不顧我身子還在高潮中顫抖,三根手指竟大力的齊齊摳弄起來。
我尖叫一聲,整個小腹都挺了起來,小穴裡面還在不停的收縮,咬著粗糙的布料和幾乎無法含住的三根手指,他靈活的手指開始撐開、旋轉,我發瘋一樣的哆嗦,哭著求師父放過我,可是他卻全然不為所動,下身的汁水泛濫竟然將大腿內測的褲子都浸濕了,黏黏膩膩的貼在了身上。
“師父……難受,裡面難受……”我抱著他的脖子如同抱著飄搖的大海中唯一一截浮木,感覺全身被的他的幾根手指玩弄的要散掉了,快樂的淚水一個勁的往下流。
“寶貝,看著師父,看著我……”他一隻手安撫的在身子上劃過。
我瑟瑟的縮了縮,睜開了淚蒙蒙的眼睛。
他的眼睛就在我的眼前,深褐色的眸子中有渴望、有愛戀、有寵溺,也有掩飾不住的壓抑。
那麽美,好像秋日裡最好的星空。
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他的目光里,我顫抖著抱住他的脖子,將咬得有些微腫的唇貼在了他的眼睛上,他垂下眼,嘴角微翹。
“師父,犀兒想要師父,給犀兒更多……想要師父完全佔有我,把我充滿……師父,給犀兒吧!” 第220章有基情啊(小H,偽BL,輕拍)師父的回答迅速而直接,剛剛經過高潮的身子敏感到了極致,在身體中的三指勾住濕布向外一撕,白色的褻褲一大片都到了他的手心裡。
只是這樣的強悍動作就讓我心裡猛地一盪,忍不住啤吟出來。
不等我再反應,他拉下褲子,扶著高高彈跳起來的肉棒猛地一插到底,我尖叫著又一次被推向高潮的頂端,邊啤吟邊戰慄的承受他一次次猛烈的撞擊。
這次師父顧著我的身體,只射了兩次就放我休息──如果不追究每一次的時間有多麽長,姿勢有多麽羞人,動作幅度有多麽大的話。
旖旎之後他替我細細的擦了身子,隨後拉了被子與我赤裸的身子依偎在一起。
我累得不行,過了一會兒氣才慢慢的喘勻。
他伸手扔了一塊黑布,那布如同自己長了眼睛一樣蒙在了珍珠之上,屋裡一下子變黑了師父溫柔的吻了吻我的額頭,說道,“好好睡吧,明天我叫你。
” 我點頭,往裡縮了縮,靠在師父的懷裡睡了。
給青岩用得蒙汗藥是算計好了量的,自古醫毒不分家,更不要說蒙汗藥這種東西,凡是有些江湖經驗的人都會弄一些。
可究竟那種藥用了對身體沒有壞處,該用多少什麽的,我想著還是找大夫專業些。
是以特地讓宇文跟陸神醫要了一些,他知道青岩的情況,應該能把握好這個度。
據宇文說陸神醫非常不屑弄這些東西,還是他軟磨硬泡把師父拿出來說事人家才答應。
那些日子師父拖著病體為桃源渡處理漏洞,這些雖然沒有拿到明面上來的說,但是知道內幕的人、特別是還知道師父在谷外身份的人,都是挑了大麽指的。
回到住的地方正是清晨,旭日初升,師父拉著我的手散步到了籬笆門前,我有些捨不得他,又擔心他自己在地下室里太過於無聊,有些猶猶豫豫的不想回去。
“那犀兒今日就陪著師父好了。
”他挑了挑眉,一臉笑意望著我。
我苦了臉,莫說昨日給青岩餵了蒙汗藥已經很對不起他,就是光說他身體還沒康復這一點我就已經很擔心了。
還是捨不得青岩,唉。
師父知道我的心思,跟我說起最近他正忙著采後山的桃子做些新酒,其實還是很忙的,我心裡終於鬆了些,拉著他讓他保證絕對不會再離開,而且過兩天等我閑下來去跟他學釀酒什麽的。
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見他滿臉都是壞壞的又無奈的笑意,才跺了跺腳,紅著臉回了房。
在房門前回頭,師父已經完全沒了影。
我嘆了一口氣,話本裡面那些才子佳人依依惜別的時候不是要一步三回頭,回很多次頭還能四目含淚兩兩相望麽?師父也太快了吧。
進了屋子才發現青岩不見了。
我 起了瓢,現時的男人都流行突然消失嗎?我哀嘆一聲,連忙跑出了屋。
出了門口我才意識到有些問題,走的時候讓宇文守著來著,他這個人有的時候還挺愚忠的,就算是不在門口也應該在外屋啊,可是整個屋子連個衣服影的都沒有。
我匆匆跑到了宇文的屋子裡,沒人。
“青岩,青岩,宇文……”我出了宇文的屋子又跑進了青岩原來休息的竹屋,還沒進去就聽見嘶啞的聲音喊道,“在廚房。
”是宇文。
我匆匆跑過去,一腳邁進廚房差點沒有當場載了個跟頭。
此刻的情景非常之詭異:吊起在小火爐上方熬粥的瓦罐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味道香濃,一聞就知道是難得的美味。
青岩手裡拿著木勺,勺子里盛了一些粥,還在宇文的嘴邊,好像是讓他嘗嘗味道怎麽樣。
宇文低著頭──他今天竟然沒有換臉,就是那個小鹿的模樣,穿著仙人一般的寬大白衣啊白衣!菱唇剛剛離開勺子,長長的睫毛低垂,喉結下滑,想是剛剛把嘴裡的粥咽下去,抬頭看著青岩,笑著說了什麽,好像是表揚他的手藝。
而青岩穿著碧綠的寬袍廣袖漢服,這樣的顏色配上他那嫩白的肌膚不但沒有顯得俗氣或者女氣,反而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生機勃勃的美。
因為宇文低頭,所以他感覺比較高了一些,低頭微笑著看著他,好像在謙虛的表示自己的手藝還是一般──青岩這個狐狸精一笑的時候簡直會迷死人,側面比正面更美! 純潔的白色小鹿抬頭,迷人的綠衣狐狸精低頭。
喉結滑動什麽的,眼神交織什麽的,紅唇微動什麽的,互相喂飯什麽的……我腐了(這句是瀰瀰瞎寫的,不要揍我TT。
)我王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實在想不清楚昨天見面還沒怎麽說話的兩個人竟然熟到了這種人神共憤的地步。
是要怎麽樣?我怎麽覺得自己在這個充滿和諧友愛的屋子裡是多餘的。
“聖女大人,你回來了。
”宇文轉頭看了看我,嘴角那一抹微笑還沒來得及收起,有愛有萌的小鹿眼讓我瞬間呆掉了。
看到我的反應以後他的臉頓時有些僵,隨即收起了笑容。
是了,我怎麽忘記宇文最怕別人用這種看美人的目光看他,估計一會兒又要去換一張醜八怪的面具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