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要啊(全) - 第171節

“犀兒,感受到了嗎?我多想要你。
”他低沈的聲音回蕩在我的面親,手猛的拉住右腿,向我的身子上方推去。
“不……嗯……”他的動作讓下面敞得更大,肉棒也插得更深,我掙扎著想要逃跑,卻被他緊緊的壓在身下。
“唔……小壞蛋……又在夾我。
”剛才掙扎的動作讓整個身子都繃緊了,他輕哼了一聲,開始扶著我的腰肢猛烈的來回撞擊。
剛開始還想著要掙扎,可是兩三下以後就叫我完全投了降,整個身子綿軟的就如同用醋泡過一樣,每一分肌膚每一寸骨頭浸在了酥麻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舒不舒服?”他咬著我的耳珠,在耳邊低吟。
“嗯……快點……快點……”我胡亂的搖著頭,想快些結束這樣的場面。
“小壞蛋,想要更快嗎?給你!”話音剛落,他竟然將我的左腿也抬起來,這樣以來雙腿統統被抬起壓到了頭兩側,被插得紅腫的花穴毫無遮擋的對著他,肉棒直直的插入了身子最深處,將那些汁水擠得更深,不,不僅是那些,剛剛被他操弄的又出來那麽多,給他這樣一推,就全流進裡面去了,此刻的我連叫也叫不出來。
每一次他死命的插入,身子深處就傳來很大的“噗嗤”聲,那是我們的肉體與體液相擊的聲響。
而那一刻我的腦子就會變成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同窒息一樣,等他退出來才猛的一顫,恢復了一點點神智。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空白的時間久越來越長,整個身子都被他撞得又酥又軟。
那樣猛烈的佔有大力的推擠其實是痛苦的,可是每次剎那的痛苦之後,身子就像是被置於熾熱的泉水中一樣,又難過又舒暢。
我幾乎無法自拔,我竟然無法自拔。
死命的抓住他的肩膀,我在他猛地插進來時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頭上,他悶哼一聲,身下的動作卻被原來更猛更快,我幾乎要被撞飛了,隨即便嘗到了口中濃烈的鐵鏽味──他被我咬出了血。
他拉起我的腿圈在了腰上,沈聲說道,“圈緊我”,我剛剛反應過來以後,又是一陣如同暴風雨般的猛烈撞擊,我給撞得魂飛頗散,感到體內的粗大的肉棒猛地一滯,他死死的抱住我的身子,猛烈的噴射出來。
要炸開了,身子裡面怎麽能夠承受住這麽多得東西? 我又一次到了高潮,無與倫比的高潮。
幾乎控制不住要尖叫出來,聲音卻都被他含在了嘴裡。
太多了,很久沒有這麽多,我覺得自己眼前升起一片燦爛的煙花,而我自己就在那片煙花之中直升上天。
他射了很久,我身子在整個過程中不停的抽搐、痙攣般的扭動,凌亂的鼻息和他的交織在一起。
他等著我平靜以後才放開我的唇,口中的蜜液隨即順著嘴角流出來。
我以為剛剛那已經是極限了,可是當他忽然抵著身子中最敏感的凸起,在滿滿的蜜液和精液中大力研磨時,剛剛平靜下來的身子一下子僵住,而他竟然在此刻將肉棒猛的拔了出來,我隨即哭著到達了比剛剛更加猛烈的高潮。
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瘋狂的吐著撐滿的東西,整個穴道都在死命的抽搐擠壓,將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凌亂。
那樣的歡愉太多,除了哭泣根本就無法表達。
他將還在抽噎的我抱起來,緩步走進了溫泉里。
剛剛歡愛過的身體浸入溫泉 後,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身子太熱,想比較之下泉水就有些涼了。
當紅腫的下身浸入泉水,身子忍不住輕輕的顫動,冰涼的水將身子緊緊的包裹住,連私密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剛剛還有些疼得地方像是被降了溫,漸漸的變得沒那麽難過。
他開始幫我擦洗身子,被青草弄髒的後背,被蜜液弄髒的下身,被口水眼淚弄髒的臉和脖子,期間我一直乖乖的沒有動,想動也沒有什麽力氣。
無力的靠在他的身上,身子終於漸漸的平息,抽噎也漸漸的止住了。
他深處大手輕輕的擦了擦我臉頰上的眼淚,柔聲問道,“犀兒還痛不痛?” 正在此時,消失已久的月光從雲層中出現,明亮的月光下,他溫柔的目光看得很分明。
不僅是目光,他的唇有些腫,下唇瓣有被我咬破的傷痕;他肩膀上是我咬出的牙印,還絲絲縷縷的泛著血絲;他的脖頸和鎖骨上是我剛剛弄出得吻痕,一小塊一小塊,在瑩白如玉的肌膚上很明顯,他胸前的茱萸還微腫的挺立著,顏色看不清楚,但我知道剛剛自己用了多大力氣,現在那裡一定還是妖冶的紅。
他問我痛不痛。
伸出手摸著他的肩膀,我抬頭看著他,問道,“你痛不痛?” “不痛,”他捏了捏我的臉頰,說道,“犀兒越來越漂亮了,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 我扯唇笑了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手指又輕撫他的耳後,正欲開口,忽然聽得遠處傳來不大不小的聲音,“聖女大人,你怎麽樣?” 我身子一震,想是剛剛過於激動,聲音吵到了他,清了清嗓子,我故作鎮靜的說道,“我正在沐浴呢,沒有事。
你先回去吧,宇文。
” 被我摟住的人頓時一僵,我收回手費力的後退了幾步,直到遠遠靠在了另一邊的池壁上,才抬頭看著他,以平靜到有些嚇人的聲音說道,“這些日子在我這平頂涯呆的怎麽樣,師父?” 第200章師徒相絕“犀兒,你怎麽了?”師父急切的向我邁了一大步,齊腰深的溫泉里,他的步伐竟有些踉蹌。
“師父,我很好。
”我扯唇微微一笑,但是自己都感覺得到臉上一絲笑意也無,遂作罷,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說道,“犀兒能給師父的已經全給過了,師父五年的教導之恩,犀兒沒齒難忘,但是那三年裡師父從犀兒這裡拿走的,也算勉強扯平了。
” 我看著師父詫異的臉孔,向前走了一步,手伸到他的耳後便摸到了一小片凸起,如果不是在這三年裡太無聊,一直跟宇文學習製作人皮面具的技藝,恐怕也不會發現師父臉上這張巧奪天工的面具。
那一天月下對飲,我雖然喝醉了,但看到他的眼睛,還是覺得他跟宇文不一樣,當時只以為是宇文酒後失態,就沒有太在意。
第二日我一早去找宇文,他昏昏的睡在屋子裡,一開始我還生氣他假裝忘記,到了後來也覺得事有蹊蹺。
宇文去了桃源渡,師父假扮成他將我從青岩口中救了出來,又為我熬了草藥。
喝葯以後他給了我一顆麥芽糖,宇文從來不帶著糖,而這世上在喝葯以後喜歡喂我吃麥芽糖的人,只有兩個師父。
當時,我竟還存著一絲僥倖,還以為宇文是因為那日的親近有些不正常;那日午後,幫著我跟青岩歡愛的也是師父,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
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有了肌膚之親以後,就會對彼此的身體有特殊的記憶,那日他的手一觸及我的身體,我就覺得有一股無比熟悉的感受。
可是那天的身子是在太虛,沒有心思和力氣顧忌其他,也就過去了。
而當日傍晚,宇文回來說了話,我心中就百分之百肯定了,這些日子有人扮作他的模樣,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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