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要啊(全) - 第119節

“唉,命啊!”那算卦師父說道,“罷了罷了,小姐要找的人在最東南,是大凶之向啊!”說完就捏著鬍子搖著頭嘆著氣走了,我還不信了,這世上真有那麽靈的算卦先生嗎? 不再耽誤時間,我忍著不適匆匆繞到了相府的後花園,後花園再往後就是一個寬大的巷子,小門緊緊的關著,整個巷子里也沒有什麽人。
我向兩邊看了看,腳踩門口的一個小石獅子飛身上了院牆,目光掃過又立即跳到一株高大的垂柳上。
相府這後花園還挺漂亮,半個院子大荷塘中粉荷株株挺立,田田的荷葉迎風飄搖著。
放眼望去,整個院子的四周是曲折的抄手游廊,荷塘的對面是一棟二層的綉樓。
那個綉樓,恰好是在院子的東南面。
鬼使神差的,我向著那個院子的方向跑去。
快到那裡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股奇怪的聲響,好像有女人在尖叫哭泣,也有男人滿足的啤吟。
某些聲音無比熟悉,熟悉到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方以旁觀者的身份聽起來,有種違和的錯位感。
我的腳步不聽我的話,循著那聲音走了過去。
繞過抄手游廊盡頭的幾株垂柳,就來到了綉樓的門前。
推開虛掩的木門,迎面是怒放的牡丹花叢,花叢的正上面是大敞開的一排雕花窗戶,窗戶旁邊是向外撇出的美人靠。
聲音更加大了。
我咬牙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強忍著身子的不適拾階而上,一樓雕花的木門也是虛掩著的,輕輕推開以後,迎面看到的是一套上好的楠木桌椅。
桌子上放著一個茶壺兩隻查杯。
綉樓的南側是一面表著茜紅色紗窗的雕花窗戶,窗戶的正下面是綳著白緞子的大綉架,緞子上已經綉好了大半幅鴛鴦戲水圖。
綉架的對面是一把上好的古琴,琴邊的香爐上還有半柱香,怡人的香氣在夏風的吹拂下嫋嫋的飄散在屋子裡。
最右側就是一排木質旋轉樓梯,走到樓梯前面的時候,那交疊的聲音已經好似在耳邊那樣清晰。
我已經快要走不動了。
下身幾乎脹大到無法邁步的地步,走上樓梯的時候更是難受的緊。
咬牙扶著光滑的欄杆,緩緩的、一步一步的向上走著。
“啊……饒了……奴家吧……快要不行了呀……啊……”那女子哭喊著高聲啤吟,那聲音中飽含著痛苦,還有痛苦到極致的歡愉,這樣的感受,只有經歷的人才能體會的到。
“啪啪……”響亮的聲音隨之響起,那女人尖叫了兩聲,好像喘不過氣,但是又喊道,“啊……好舒服……大人輕些呀……打的奴家……好舒服……” “浪貨,這就舒服了嗎,嗯?那這樣呢……”啪啪的水漬聲開始變得快速而猛烈,那女子一疊聲的浪聲叫喊著,哭泣著,隨後是一陣劈哩排啦的摔打聲,又是!當一下,隨後就是那女子更大聲的哭叫。
我一步步向上走著,先是看到地面上亂七八糟的筆墨紙硯等東西,看樣子是剛才被掃掉的,再往上是以一個女子半裸的身子,她被迫趴在一張八仙桌上,雪臀高高的翹起,背後的男人穿著白色的華貴衣裝,大手按住她的雪臀不住的揉捏,而下身不停的來回撞著。
那女子的手費力的伸著,攥著正面前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邊揉捏邊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大聲的尖聲叫著。
正對著樓梯的男人仰頭閉目,好像非常享受她的伺候,那一向柔和的面容不知道怎麽的,看著那麽彆扭。
所有人都很投入,沒人注意到我的到來。
走上的最後一階樓梯,我無力的滑坐在地上,眼中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滴滴滑落下來。
第161章綉樓的秘密2(H,虐)“犀兒來了……”熟悉的冰涼聲音響起,我猛地反應過來,起身想要跑下樓去。
也許是因為下身那處脹的太大,也許是因為心裡太過難受,猛地起身之後眼前一陣發黑,勉強向下邁了兩階腳下一空,失控的跌了下去。
其實並不是沒有功夫,可是那一瞬間卻忽然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向地面跌落。
心裏面只是覺得如果一時間死了,也是好的。
可是預想間的墜落並沒有到來,已經被折磨的滾燙的身子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里,無比熟悉的體溫讓身子本能的有了反應,可是此時的我卻沒辦法忍受他碰我──師父,我的溫離師父,剛剛在我面前跟一個女子親熱。
“放開我,讓我走。
”從背後伸過來的手臂緊緊的從身後抱住我,我哭喊著掙扎,卻沒有辦法擺脫他的鉗制。
剛剛全憑著一份救師父的意志硬撐著,可是上來以後卻看到了這樣的情形,原本堅定的心情被輕易瓦解,剛剛被壓制住的東西騰的瀰漫到骨血里,扭動和強硬的鉗制讓那樣的感受該死的清晰。
溫離師父身材高大,力氣也大,一隻手臂攔腰夾住我,轉身騰騰騰的向上走去。
我一路上又是尖叫又是拍打,卻苦於力氣小根本就不具有任何的威脅 對啊,他說我的面相,我現在的臉是人皮面具啊,這個……我看著他說道,“先生若無他事我還有急事要做,就此告辭。
” “唉,小姐……”算命先生拉住我的袖子說道,“小姐今日的凶位在東南,吉位在正北,此去相府,恐怕有不吉之象。
” “這位大叔,我沒錢打賞你,您還是跟其他人去算命吧。
”老頭一會兒吉一會兒凶的聽得我腦子都暈了,而且下身那邊難受的簡直要瘋了,真沒功夫跟他說話了,於是抱拳說道,“告辭!” “唉,命啊!”那算卦師父說道,“罷了罷了,小姐要找的人在最東南,是大凶之向啊!”說完就捏著鬍子搖著頭嘆著氣走了,我還不信了,這世上真有那麽靈的算卦先生嗎? 不再耽誤時間,我忍著不適匆匆繞到了相府的後花園,後花園再往後就是一個寬大的巷子,小門緊緊的關著,整個巷子里也沒有什麽人。
我向兩邊看了看,腳踩門口的一個小石獅子飛身上了院牆,目光掃過又立即跳到一株高大的垂柳上。
相府這後花園還挺漂亮,半個院子大荷塘中粉荷株株挺立,田田的荷葉迎風飄搖著。
放眼望去,整個院子的四周是曲折的抄手游廊,荷塘的對面是一棟二層的綉樓。
那個綉樓,恰好是在院子的東南面。
鬼使神差的,我向著那個院子的方向跑去。
快到那裡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股奇怪的聲響,好像有女人在尖叫哭泣,也有男人滿足的啤吟。
某些聲音無比熟悉,熟悉到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方以旁觀者的身份聽起來,有種違和的錯位感。
我的腳步不聽我的話,循著那聲音走了過去。
繞過抄手游廊盡頭的幾株垂柳,就來到了綉樓的門前。
推開虛掩的木門,迎面是怒放的牡丹花叢,花叢的正上面是大敞開的一排雕花窗戶,窗戶旁邊是向外撇出的美人靠。
聲音更加大了。
我咬牙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強忍著身子的不適拾階而上,一樓雕花的木門也是虛掩著的,輕輕推開以後,迎面看到的是一套上好的楠木桌椅。
桌子上放著一個茶壺兩隻查杯。
綉樓的南側是一面表著茜紅色紗窗的雕花窗戶,窗戶的正下面是綳著白緞子的大綉架,緞子上已經綉好了大半幅鴛鴦戲水圖。
綉架的對面是一把上好的古琴,琴邊的香爐上還有半柱香,怡人的香氣在夏風的吹拂下嫋嫋的飄散在屋子裡。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