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吸,想咬。
”腦子嗡的轟鳴出聲,他竟然轉以牙齒咬出了因為興奮而凸起來的小珍珠,那樣的快感根本就無法承受啊!不要,修長的中指同時插進小穴里去了! 敏感的身子猛地一挺,兩處同時的刺激讓我瞬間便猛烈的到達了高潮,淫賊卻不想放過我,在我痙攣著快哭出來的時候,竟然還以舌尖死死的抵住珍珠舔弄著。
下體顫抖著噴射出了大量的液體,都被他抵住喝進了嘴裡。
嬌喘著被扶起半躺在床上,下半身被他放在了自己的腰身兩側,壞心的以那裡向中間輕輕的一頂。
我低哼一聲,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他的唇上滿是光□的水漬,那是我剛剛射出來的……“怎麽樣,犀兒覺得夠了嗎?” 艱難的吞咽了口中的唾液,我喘息著說,“夠了,淫賊真壞!” “小犀兒哪裡都那麽美,看到你就忍不住要壞上一壞,你說怎麽辦呢?”他循著我的小嘴舔吮,沾了我蜜汁的雙唇貼在我的雙唇上輾轉,引著我的小舌嘗了自己的滋味。
結束以後被他坐著摟在懷裡,整個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太不公平了,明明動的人一直是他,為什麽最後累的動不了的人一直都是我呢? “我看看,”他從一邊的桌上拿起一把木梳,幫我梳起黑瀑一般的長發,又捧著臉看了看,說道,“嗯,這個勞累的樣子才像是跪了一天的模樣啊!”說罷就拉著我回了正堂。
兩個人又跪到原來的地方。
整個大殿都比外面阻涼,所以老感覺有風隔著衣服吹到暴露在外的那一塊。
我彆扭的將裙子扯了又扯,生怕哪邊刮來一陣邪風讓我露出來,淫賊在一旁看著壞笑不止,氣死我啦。
淫賊這個壞蛋果然是做壞事出身的,時間把握的剛剛好。
沒過一會兒就有太監在外面喊,說時間到了,恭迎公主與太師出廟。
淫賊緩緩起身,恭敬的伸手將我扶起,順便還壞心的捏了捏。
廟門打開,我們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來路上的人還是如同上午一樣多,都身著盛裝跪在兩側。
上午來的時候全身像是要壞掉一樣的難受,現在卻只剩被滋潤之後的腫脹感。
如果不是有一塊地方不著寸縷的話會更好一些。
到了祖廟的最外面,我看到了教習的女官。
我在她的引領下往左,淫賊向右,他臨走之前禮貌性的的半揖了一下,說道,“公主慢行。
” 我說道,“太師平身。
”便轉身施施然的離開了。
到了第二天又到廟裡的時候,廟門一關淫賊就迫不及待的橫抱起我進了內間,嘴裡說著,“昨天看著你從我眼前走,想著你衣服下面被我撕爛的地方,差點忍不住撒把迷藥放倒所有人,當場就把你按倒,奸了。
” 聽到他的話我的臉都紅了,可是還嘴硬的說道“你個臭淫賊,還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採花。
” 他將我的褲子猛地一扒,只脫下了一隻腿,整個褲子還在另一條腿上掛著,就拔出自己高聳的兇器,將我狠狠的貫穿了。
嬌喘著承受他的猛烈對待,又被迫以被擺成很多壞壞的花樣。
本來就敏感的身子被他插得高潮迭起,最後都忍不住哭出來了,他才射出來。
這七日里,他日日這樣變著花樣玩弄我,說讓我每天有個跪了一整天該有的樣子。
他不似師父們先前那麽猛烈,只讓我在承受不住的快樂邊緣徘徊。
鴛鴦交頸雙魚戲水,惟願日光太短,每日分別時都依依不捨。
第153章長生不老藥師父和三哥這些日子都沒有出現,淫賊只說他有辦法讓我不用擔心他們會來,卻不說是什麽辦法。
我輾轉的從小德子那裡打聽到,“國師”現在的權利很大,父皇如今對他基本上已是千依百順的地步了。
這皆因他之前曾以一副葯治好過某位已經斷氣半個時辰的宮妃。
那件事情發生在兩年前,我當時也略有些耳聞 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沒想到竟是他做的。
父皇封淫賊為國師,其實是想留著他煉製長生不老葯。
其實不止是大昌,我也從師父那裡聽說過,歷朝歷代都有這樣的事情。
說來也很簡單,帝王擁有一國權利以後,就會覺得人生幾土年時間太短,不夠時間實現自己的偉大報復,於是就一心夢想著修仙,可以長生不老世世代代的執掌皇權。
父皇也是皇帝,自然也逃脫不了這樣的想法,而淫賊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絲機會,於是以恩寵和權利把他留在了自己身邊,讓他根據皇族秘傳的藥方子煉藥。
這長生不老葯的藥方雖一直有,但是大昌的歷代皇族都沒有正真的煉出來過。
據說是因為煉製的時候需要極其高深的造詣,藥材的份量、火候失之毫釐就會謬以千里。
父皇覺得淫賊的醫術高深莫測幾能通鬼神,就將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淫賊跟我說,因著他們一族是皇族旁支,對這長生不老葯也有所耳聞,據說藥方卻有其事,而且還是聖女當年留下的。
他本不願意在皇宮裡留著,也不相信有什麽葯可以讓人長生不老,但是對父皇提到那藥方卻非常感興趣。
他想知道聖女到底留下一副什麽樣的方子,於是便留下來做了這個頗為逍遙的國師。
父皇為人謹慎,所以一直以來只是跟他討論各種草藥的相生相剋的問題,卻沒跟他說那方子里到底有些什麽。
據說討論涉及的種類不下上百種,淫賊也搞不清楚到底藥方里有什麽,只好一直混在皇宮裡等著父皇口中所說的“恰當時機”。
這兩年他經常以出外找葯的名義出宮雲遊四方,前些日子和我一起回帝都的時候,拿的牌子其實就是國師的金牌,所以守城的人才會誠惶誠恐。
前幾天我被接到皇宮以後他也回了帝都,父皇曾欣喜的跟他說最後幾位珍貴的藥材正在著人準備,最晚到了我及笄大典之後就可以全部準備好,那時就可以開始煉製了。
所以他在這裡一方面是等著煉藥,一方面可以名正言順的跟我在一起。
而且他說,我身上下的春藥的解藥他已經快做好了,只是有一味藥材只有他家附近的雲夢山才有,等這段時間過去他回去采了,就可以萬無一失了。
其實這段時間每天都跟他在一起,從沒有落下過……所以那個春藥的感覺不是很強烈,但是還是盼著這裡的事情能快點結束,不管以後的身份是聖女與否,都不用這麽每天胡思亂想,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了,真的很累。
其實也不是是事事都如意的,就比如我身上的聖跡臨到及笄大典的這些日子竟然又慢慢恢復了。
一開始的時候身上的紅腫青紫至少要兩三天才能好,到了後幾日,一天就都能很快的恢復,更可怕的是,第七日上,上午被淫賊弄得青紫的地方,只是睡了個午覺,下午就又不見了。
雖然聖跡的事情很可怕,但是最近也愈發覺得,隨著恢復能力的提高,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好了,內力越來越精純,身子也輕盈的好像要飛起來一樣。
唯有額頭每夜睡覺的時候有些火辣辣的疼痛,照鏡子看還有些發紅,弄的我晚上都睡不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