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頭疼的想要裂開,整個身子都散了架一樣,難受得很。
門外等候的人似乎聽到我的動靜,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公鴨一般嘶啞的嗓音從外面小聲說道,“公主,該起了。
” 我“嗯”了一聲,但是連撐著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得問道,“是小德子嗎?” “回公主,是奴才。
” “你進來吧。
”抬起酸痛的手臂揉著額頭,小德子進來以後就扶我靠坐在床上,伸手把了把我的脈。
“您這是有些操勞過度。
”他說罷就恭敬的垂手站在一邊,我點了點頭,說,“知道了,讓他們把早飯端過來吧。
” 小德子答了一聲是就退出了房間,不一會就有下人端來洗漱的東西,我在穿上漱了口,又用濕毛巾擦了擦臉,飯菜就已經端上來了。
今天雖然累,但是胃口尚算不錯,擺在桌上的飯菜每樣都吃了一些。
飯菜收拾好以後,幾個女官和嬤嬤就在外面請安,我知道時間已經不早,讓她們進了房間。
女官見我身 心,因為按照祖制我這儀式是一天都不能耽誤的,且由於今天是要去告祖,除了我之外,還有父皇在場。
我讓她們扶著下床走了走,最近這些天我的恢復能力似乎變差了,就像是昨天的那種情況,放在原來有一夜早就已經復原,而今天在走路的時候都能夠感受到,雙腿之間的兩個地方還在腫脹著,被夾過的乳頭也硬硬的腫著,摩擦在棉布衣服上都有些絲絲的疼。
反正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跪著,我讓她們幫著穿上了外套,因按照規矩這些日子都要散發,所以收拾起來倒也容易。
走路的時候身子還是難受,但是已經不像剛起床的時候那樣動一動就疼了。
“公主駕到……” “公主駕到……” ……還沒到祖廟的大殿門口,就有公公開始一個個的高聲傳報起來,典雅的鼓樂聲響起,沿路經過的那些身著盛裝的人一個個跪下。
我一步一步緩緩的登上高高的台階,盡量忽略身子上那些難受的地方──這樣的日子裡,無論表情還是動作都不能出一點差錯。
終於到了殿前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一邊的女官遞來點燃的香火,我接過香火按照規矩拜了三拜,將香火插到高大的爐鼎里之後,緩緩進入了正殿裡面,跪在牌位前的蒲團上。
外面的樂聲還在演奏著,我抬頭仰望著一塊塊的牌位,一張張畫像,從始皇帝到現在五百三土一年的時間裡,共有四土六位皇帝、四土六位帝後的牌位被祭祀在這裡。
像我這樣的女兒,這一生也只有及笄大典和大婚那一天才有資格進入這個地方參拜。
小時候師父跟我講到過,人死了以後就是入土為安,靈魂進入輪迴,根據生前的所作所為,有的再世為人,有的就只能變成畜生,甚至變成孤魂野鬼。
所以我在想,皇帝帝後們去世了以後,是不是早已進入了輪迴,那我們現在拜的牌位其實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想到這裡我吐了吐舌頭,師父經常說我這小腦瓜里總是不老實的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罪過罪過,竟然一不小心又想多了,各位祖先如果還有誰的魂留在這裡,一定要見諒啊! “皇上駕到……” “國師駕到……” 大殿外傳來的聲音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不過,國師也來了嗎?女官跟我說的時候似乎並未提起過還有國師要參加祭祀,但是好像聽說他很受父皇賞識,所以今天跟著父皇都這裡,也實在不足為奇。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趕緊規規矩矩的跪直身子,不一會兒父皇和一個男人就先後便邁著大步進了殿里。
“父皇。
”我轉過身子看著從外面一前一後走來的兩個高大男人,因為背著光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只看到父皇點了點頭,一撩龍袍便跪在了我身邊的墊子上。
後面站得那個人身材高大但是比父皇稍瘦些,也隨著父皇跪在了另外一邊。
細細的琢磨,怎麽覺得在哪裡見過似的? 正在此時,一邊的門外的太監高聲的喊道,“祭祀開始。
” 就有大臣手捧著一本書,跪在殿外的爐前開始抑揚頓挫的念了起來。
大致意思就是大昌第四土七代皇帝有女洛靈犀,天資聰穎,個性溫厚,將要及笄成年,特地來祭祀祖先,請祖先一定要保佑她好好嫁人結婚生子三從四德不要被婆家休掉類似的話。
念完以後我按照要求五體投地的跪拜了三次,又向父皇行了禮。
他站起身來訓導了我一番,這個儀式就算是完成了。
耳後父皇跟我說,因為我的母妃去世的早,這些天本該由母親陪同跪拜的部分就由國師暫替。
我恭恭敬敬的答了聲是,父皇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有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外面的一王人等也隨著他緩緩的退了出去,大殿的門也被帶上了。
不一會整個大殿除了我跟那個所謂的國師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雖然身為女兒腹誹父親不太好,何況是身為皇帝的父親,可是我覺得把我跟一個陌生男子留在祖廟裡著實不太妥當。
本來就不舒服的身子,在墊子上跪得時間長了非常難受,我小幅度的稍微挪動了一下,扯得身子一陣疼,忍不住哼了一聲。
“怎麽了?” “關你什麽事……”話一出口,我詫異的轉過頭,看著旁邊的人,“啊,國師怎麽是你?” 第147章一起私奔吧“怎麽可能,我把自己弄這麽丑你都能看出來?”國師轉身看了看外面,隨後沖我擠了擠眼,又伸出食指抹了抹嘴唇上面的一字胡。
“哼,隔著多少里就能聞到你這淫賊的味兒了!” “小娘子,說實話,想我沒?”淫賊巴巴的湊到我身邊,蹲在那裡眯著桃花眼送秋波。
可惜他眼睛不知被什麽東西黏了小了一圈,桃花眼變成了眯眯眼,眯眯眼再一笑就被成了兩條小月牙,一點都沒有原來那股狐妖的氣勢,反而像個討喜的彌勒佛。
我伸手捏他的臉頰,原本白皙水嫩的皮膚不知道被抹了什麽東西,變得粗糙了很多。
“淫賊,你怎麽弄的啊?” 他連忙抓住我的手說,“哎呀你可別弄,我搗鼓了很久才成這樣的。
”隨後又眯起眼笑道,“怎麽又叫起淫賊來了,難道犀兒想我……淫你?” 說罷就作勢要抱我。
“哎呀,討厭。
”我向後一縮,扯得要散架的身子一陣酸痛,忍不住哎呦一聲小聲喊出來。
“怎麽了?”淫賊扳過 我羞紅的臉,“不舒服嗎?” “沒有啊……”我緊了緊領口,說道,“你別問了。
” 淫賊不顧我的掙扎,拉過我的手腕摸了摸脈,而後又輕輕拉開領口,下面都是師父弄的青紫痕迹,除了他看到的脖頸、胸前還有腿上,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