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仙人,只消一次便好……就一次……」且不論好感或是責任,在面對這如霜般冷漠卻又美麗非常的仙人時,男人的慾望是一刻都未曾消減過的。
「你……嗯…莫要再進來……」雙臂被男人的手掌鎖著,鐵鏈依舊系在脖子上,伴隨著身體的聳動,丁零噹啷地作響,男人的呼吸吹打在後頸上,熾熱滾燙,接連數日的快感與精液滋潤過後,此刻抗拒的話語里,也染上了少許媚意。
她的聲帶已經長好了,也能夠發出她的本音。
那不知多少年沒有再露出過情緒的臉龐上,此刻竟也浮現出隱約的羞澀和無奈,被剝得精光的身體拘謹地坐在趙大海的腿上,一根粗壯猙獰的陽物從兩腿之間的軟糯肉縫中鑽出來,又慢慢縮回去,像是理性與獸性的不斷拉扯,只是每一次動作都是彼此性器的親密廝磨,外露的粉嫩肉蔻受不起這般刺激,已經泌出濕淫的愛液來。
可有可無的象徵性掙扎,換來的也是身後男人慾望的徹底失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連聲的道歉裡帶著不知是崩潰還是懊悔的情緒,趙大海將符華抱到床上,用腰身半抬起仙人的身體,下半身的動作陡然加劇,讓床板在激烈的搖晃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徹底爆發的獸性壓垮了理智,除了無意義的道歉,便只剩下粗啞的嘶吼。
「可是……可是……」「哈啊……哈——!!」「仙人……仙人的身體那麼淫亂,那麼舒服……明明應該是處女吧!可是只是用腿交酒那麼舒服了,插進去的時候,聞到仙人身上味道的時候,聽到你的聲音的時候,根本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啊!」男人自暴自棄地說著,半是自責半是嘶吼。
「明明只是用外面磨來磨去而已,就濕成這個樣子,每次插進去的時候,吸我的肉棒又吸得那麼厲害,就算是青樓里的頭牌都及不上您啊!那麼厲害的淫穴,每次都能把我的精液榨得一王二凈的,您真的是仙人,不是吸人精氣的女妖精嗎!」「哈啊……哈啊……又要,又要被您榨出精液來了……要忍不住了……」「你……嗯……嗯……」放肆大膽的言語全數被符華聽了去,她不知道該是斥責還是辯駁,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只剩下撩人的喘息,性器的激烈摩擦帶來的是陡然加劇的快感,酥酥麻麻不知往何處排遣,襲上腦海時更是讓符華無所適從,胸肺里鬱結的情緒全被這快感化去,融成春水從兩片薄唇間與呼吸一同溢出,變作好聽的啤吟,思維和想法更是陷入一片茫茫空白。
被愛液潤濕的三角地帶在仙人的沉醉中下意識夾緊,加劇著男人的體驗,一聲聲的啤吟媚極卻又雅極,仙人的身體如今抗拒不了快感,僅僅是本能般的回應便帶著足以魅惑眾生的力量,可這卻又並非她有意為之,即使這般境地也消磨不去那融進骨子裡的仙家氣質——她的啤吟里並不包含著力量,可僅僅是那份在她身上由時間沉澱出的美麗,也不是現在的趙大海能夠忍耐得住、消受得起的。
「嗯嚶——!!」當高出八度的甜美啤吟從仙人的喉舌裡帶著七分的壓抑釋放出來時,趙大海意識的琴弦也隨之綳斷,陽具的忍耐已經抵達極限,他鬆開仙人的手臂,摟住盈盈一握的細腰小腹,讓彼此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肉棒更是高聳著鑽出無毛的三角地帶,在顫抖中射出如注的精漿。
濁液回落到雪白的小腹上時,床上的兩人都喘著氣,享受著性愛高潮的餘韻。
靡靡之間,竟是萌生倦意,相擁著沉沉睡去。
……每每見到仙人的時候,不論是躺在床上,或是坐在床邊調息,她總是醒著的。
所以,當視線中出現了那張寧靜平和的睡顏時,趙大海一時間竟是再次被迷住了。
她的臉型既不是過於瘦長的蛇精臉,也並非粗短可愛的類型,比起最初相見的時候,如今的氣色不僅相當健康紅潤,在大半個月的細心照料下,身體營養上來之後,本來還稍顯消瘦的臉龐也恢復了恰到好處的肉感。
在她醒時,纖細的眉毛若是蹙起,自有一分巾幗英氣,當下安睡的時刻,放鬆地散開后,屬於女性的柔美也在趙大海面前分毫畢現地展露著。
這樣的她,確實是如今的趙大海高攀不起的,除非……「嗯……?」細眉顫了顫,男人的蘇醒也讓仙人的身體對此做出了反應,在疑惑的低吟之後,那雙潔凈的閉塞瞳孔緩緩睜開,眼帘半垂。
在理順了發生的一切之後,仙人的情緒似乎也並沒有發生過多的起伏。
趙大海那顆提吊到了嗓子眼的心臟也總算是平靜地落回胸膛,可隨即上涌的卻只剩下無奈和苦澀。
他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坐起身體,符華一言不發地看向山洞口——天色已亮,晨間的山林里傳出鳥獸的鳴叫。
不用說,趙大海也明白,她想要離開了,去追尋她的命運。
伸手,她輕易扯斷了系在脖子上的鎖鏈,扔到一旁。
「昨晚上說了那樣的話,真是……抱歉……」心裡知曉她將不在久留,趙大海也做好了離別的準備,看著昏暗山洞裡那雙光□水潤的眼眸,「再讓我服侍您洗浴一次吧。
」這次,不會再帶著慾望了。
「噓。
」只是,一隻手伸來,堵住了趙大海的嘴唇。
「叫我……華吧。
」她說。
她不知道當了多少年守護神州的仙人,以一人之力拯救神州蒼生……甚至可能不只神州蒼生。
可或許,在她那人性冷卻的思想角落裡,總是懷抱著那麼一絲期許,期許著有人能夠將她拯救,從災難中拯救,從使命中拯救,告訴她,世界不會再被毀滅,神州人民也已長成頂天立地,足以自保的文明。
可她也是清楚的,那樣的人,那樣的時代不會自己到來,她卻不能推動文明的進程,只能任由其自己發展。
這般下來,約定與使命便早已成為束縛她雙翼的鎖鏈與囚籠,即使她能改天換地,也撕不破這層自己為自己設下的囚禁。
所以,在再次投身於命運的囚籠之前,她也想……讓自己任性一次。
這就是……我的秘密。
透過那雙眼睛,趙大海恍惚間便明白了符華的想法。
「……真是有趣啊,華。
」趙大海突然便露出了笑容,抬起身體,攬住纖細的腰肢,將符華的身體再度壓到自己的胸膛上,在她耳旁溫言軟語,「我也有一個秘密,想聽嗎?」「……不想。
」「——!」男人差點一口氣沒憋死在胸里。
可他又想了想,還是釋懷了。
「其實,我是金星人。
」沒有理會符華的拒絕,他自顧自地說,「就是那顆位於太陽與地球之間,軌道距離排第二的,和地球差不多大小的行星上的生命。
」「……騙子,那裡根本沒有行星,只有小行星帶。
」「emmmm,配合我一下好不好,這樣很沒意思的。
」話說到這裡,醞釀出的那些許情緒也便耗散王凈了,趙大海側過身,將符華小心安置在床上,又起身,替她蓋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