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間儘是醉人的芬芳,而下體不斷地被那對完美的足掌撫慰,欺凌,耳畔聽著符華稍稍粗重的喘息,趙大海只覺得酸麻的感覺從脊柱湧出,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下體和大腦,連基本的思考能力也要失去了,只剩越來越強的射精感傳來,佔據了思維,佔據了大腦,佔據了視線……「唔唔唔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趙大海不知是在求饒又或是在說別的什麼,只是全部被塞入口中的胖次堵塞住,發聲不能,仙人調笑地看著他,抬手抹去額角的汗珠,足趾抹上脹起的龜頭,將從馬眼中滲出的先走液抹開,抹在整個足心,繼續按摩著他的肉棒,讓那猙獰的性器也漸漸沾染上水潤的光□。
仙家的足交侍奉,符華又是這天下武學的魁首,對於人體的弱點與敏感處,以及如何刺激這些地方,自然是無人能與她相比,即使是那窯子里的頭牌也遠不及她,閘板反覆刺激之下,趙大海根本就沒有堅持的餘地,積累到了極限的酸麻熱意在壓垮了駱駝的最後一次撫慰刺激中徹底潰堤,從身體中洶湧著將要噴發。
身體劇烈顫抖,腰腹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符華察覺到男人的異樣,將足心蓋在抖動的馬眼上,滾燙的精漿隨機洶湧噴出,激射在柔軟的掌肉上,又慢慢淋下,讓另一隻雪白的絲襪玉足也被渾濁的精漿污染。
「嗯……射得到處都是,如此狼狽么?」抬起沾滿了白濁精液的美足,仙人撥弄玲瓏小巧的腳趾,讓腥臭污濁的精液滲漏到每一寸指縫裡,向趙大海展示著那淫靡的場景。
他的肉棒依然勃起著,只餘下少許的精液慢慢湧出,滴下,符華依照以往的經驗,覺得他理應發泄完了慾望,便起了挑逗的心思。
下巴被沾滿精液的腳掌輕輕挑起,趙大海喘著氣,暈眩的目光與仙人對視。
「不知道,可還喜歡?」嗅著濃郁的精液氣味,符華輕聲問道。
仙人面前沒有鏡子,自然也看不見如今自己的模樣——雖然衣冠依舊齊整,但比起道袍更接近於情趣制服的衣裳不管穿得再怎麼齊整也只會將人的慾望從心底的深淵裡勾引出來,更何況她自始至終保持的淡漠異常的神情,此時此刻也沾染了出離的媚意,並不激烈卻也完全讓人無法忽視,像是雪山上的墨蓮突遭春風,被吹皺了墨染的花瓣,露出嬌紅的色□。
淡雅的足香與腥濁的精臭混在一起,直叫趙大海的神經都要被燒沸。
兩臂撕扯掉束縛,他失控地撲上前,將仙人抱在懷裡。
符華沒有閃躲,趙大海前沖的力道卻大得很,兩具身體撞到一起后差點便傾翻在地上,但符華卻以完全違反物理定律的姿勢將身體穩住,笑意吟吟地看著雙目憋出血絲,幾近翻紅的趙大海。
她伸手摘下男人嘴裡用於阻塞的胖次,眼帘低垂,淡漠地問道,「你又想做什麼了?不夠盡興么?」「哈呼……哈呼……」瀕臨失控地喘著粗氣,但趙大海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讓自己更加地冷靜下來,不斷接收著身下女體的信息素刺激,任他意志如何堅定也要拜服在身體的本能下。
只因為符華身上的體香已經在幽然的淡雅上染著絲縷妖媚,這是她慾望逐漸上涌的標誌,只是她自己時常意識不到而已。
「不夠盡興的,是符華你吧?」他粗啞地說著話,伸手摸向那已經被他侵犯過數次的私處。
「你……嗯……」跟情趣制服沒什麼兩樣的道袍下,不知經歷了幾多時光卻依舊青春嬌軟的蜜處,此刻也帶著濕潤的潮意。
突然間遭到襲擊,符華也並未反抗,寬大袖袍下的手臂像是以往被侵犯時那樣,自然而然地抱住了趙大海的腰。
她別過頭,忍受著男人在自己敏感處的撥弄,將喉嚨中的啤吟壓下。
兩根手指相當溫和地插入緊緻肉穴里,在溫軟褶肉里小心地探索,直到蜜液滲漏出更多,完全足夠將他脹起的性器也一併潤滑了之後,趙大海取出手指,從仙家洞府裡帶出黏稠異常的靡亂淫露,隨著手指的移動,下垂的液絲從道袍的長擺沿著小腹和胸線滴落到外露的鎖骨上,在她稍顯迷離的臉龐前慢慢分開手指,任由淫液拉絲滴下。
「你這……唔……」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便被那兩根沾滿了淫液的手指堵塞住了口唇——就像她剛剛對趙大海做的那樣——因此,稍稍的慍怒之後,符華反而不再反抗,任由男人的手指撥弄自己的軟舌,將淫靡的氣味在口腔里塗抹開。
是的,只是對等的縱容而已,她是不應該,也不可能喜歡被這麼對待的。
且不論她心中是如何的想法,但符華所表現出來的乖巧和順從,卻是徹底將趙大海心裡的邪火再次燒起。
「華,不知道,你自己的淫汁蜜露,味道可還喜歡?」看著那雙雖然淡漠卻越加沉醉的雙眸,男人如此問道。
符華的眼神倏地從迷離中清醒過來,帶著慍色看向趙大海。
取出手指,看著從仙人的口腔裡帶出的唾液順著手指滴下,面露喜色的男人這才做出回答,「你不是問我想做什麼么?我想,讓你用我的精液漱口。
」「……休想。
」符華試圖拒絕。
「你要是想的話,那還能叫強暴嗎?」「你……!!」可是符華的視線里,卻只剩下無比接近的臉龐。
這是第二次,趙大海第二次親吻這個橫壓神州數千年的仙人。
除了最初的衝動行事那次,他喝下了仙人的血液,其餘情況下不論是如何侵犯她的身體,趙大海都刻意放過了那兩片薄唇,最多吻在符華的鎖骨上,這次卻是異常大膽地直奔唇齒而來,符華壓根就沒有準備,便讓趙大海得了手,他的舌頭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闖入了口腔,掠取著沾染了淫靡氣味的香涎。
理所當然的,符華並未抗拒。
唇齒分離后,從半吐露的舌尖上拉出細長的粘絲。
沾滿了白濁的絲襪美足重新被套上了黑色的高筒布靴,仙人的足香將會和精漿的腥臭一起在靴中混合發酵,轉變成難以想象的淫亂味道,而她的身體被趙大海摁在椅子上,雄壯猙獰的陽具上沾染著未王的余精,頂在那張淡漠的臉龐上。
精液的腥臭和醇厚的氣息混在一起,不斷侵襲著符華的鼻腔,她下意識覺得應該厭惡這樣的味道,可身體卻並未表現出作嘔的傾向,甚至……甚至在聞到這樣的味道之後,下身的濕潤潮膩變得愈發嚴重了。
分不清是主動還是被迫,唇齒被龍首頂開,巨大而氣味濃郁的物體選入口腔中。
沒有選擇更進一步的深喉,趙大海挺動腰部,讓性器在仙人的口腔中肆意侵略探索,被雪白的牙齒刮過,與靈活的舌尖糾纏,和她緊緻的穴腔不同,在口腔中抽插的感覺帶來的刺激更加豐富,硬物刮過的癢意和軟肉廝磨的快感正將他的性器逐漸帶上另一次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