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的記憶h - 第32節

陳虹看到晨曦在蒙面人面前做出扭擺豐臀的舉動,微微一怔,晨曦怎麼就這樣屈服了?她難道看不出這個臭男人在玩弄心計嗎?心中一時難以接受如此變故,對晨曦也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並沒有影響陳虹已經做出的自我犧牲的決定。
其實陳虹如果知道晨曦在前兩個小時里經歷的多重羞辱蹂躪事件,她也許就會對晨曦的行為有所諒解了。
「按照你們倆人做出的選擇,你主動提出願意跟隨我外出,而你的朋友則留在這裡,你是不是這個意思?請你正確表達出來。
」蒙面人繼續向陳虹施壓。
主動提出願意跟你這個臭男人出去玩?你倒想得美了,誰說我願意了?沒門! 陳虹輕輕搖搖頭,但是想到后一個有關晨曦自由的問題,如果不答應,那同樣否決了讓晨曦自由的提議?怎麼辦呢?陳虹唯有又輕輕點了點頭。
陳虹以既搖頭又點頭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但對於晨曦來說,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晨曦當然希望服務生把陳虹帶出去,那自己就有機會逃脫了,於是晨曦發出嗚嗚聲,繼續搖擺臀部三下,已表示強烈的自由慾望。
蒙面人自然另一番想法了,他基本上猜得出陳虹所表達的意思,但他不想輕易放過戲弄陳虹的機會,微笑著說:「小姐,你又選擇了一動不動,表示不同意,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把你朋友帶走。
」蒙面人走向晨曦,先解開固定晨曦大小腿的連接繩,讓她的雙腿能夠伸直,準備用晨曦自己的大衣將她包裹起來。
看到蒙面人無視自己嗚嗚直叫不斷搖頭的抗議,陳虹只好躺倒床上再翻身坐到靠近蒙面人的床邊,再迅速站起身將頭用力撞向蒙面人,以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
蒙面人早猜到陳虹的意圖,輕鬆一讓身,陳虹撲了個空,直挺挺地正好倒在了蒙面人懷中,倒像是故意投懷送抱一般,只把陳虹羞得滿臉通紅,不敢亂動。
蒙面人哈哈大笑道:「小姐,我可是沒有強迫你呀,是你自己衝過來的,我好心接住你,不然你就要摔大跤了。
現在我的手也很規矩,並沒有抓住你,你自己想辦法站起來吧。
如果想讓我幫你的話,嘻嘻!那可就要付出一些代價了。
」蒙面人雙手依然輕抱著陳虹,卻沒有將她扶起的意思。
陳虹躺在蒙面人懷中掙扎了幾下,最終確定單純靠自身力量根本無法站起來,也就不再動彈,一雙秀目盯著蒙面人,眼光中充滿著憤怒、鄙視與不屑。
蒙面人自然明白陳虹嘲笑自己卑鄙無恥趁火打劫,對於陳虹的不屈表現,他內心中還是有些敬意的,微笑著說:「小姐,趁火打劫本來就是我的老本行呀,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樣吧,你只需要付出小小的代價,我就扶你起來。
真的很簡單,就是允許我親一下您可愛的小臉蛋,要求不高吧?怎麼樣?」親我的臉龐?就這麼簡單嗎?陳虹還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光著屁股被痛打二土多下這樣羞恥的事情他都敢做了,現在卻只是這個要求?我都無法動彈,他如果想親我,實在是易如反掌,何必如此做作呢?一定有什麼阻謀!但是,我總不可能一直躺在他懷裡呀,羞死人了!沒辦法,還是先應付他,讓我站起來再說吧。
陳虹無奈地點了點頭。
「小姐,不對吧,你還是一動不動呀,正確的回答可是要扭三下屁股的。
哦,一定是躺在我懷裡太舒服了,你不願意離開我溫暖的懷抱,對吧?小姐如此青睞,本人實在榮幸之至,雖然手有點累,但美人投懷送抱,軟玉溫香,又能一親芳,何等風光呀。
我不怕累,你靜靜休息吧,我知道你也累了,要不要我抱緊一點?」。
蒙面人不斷調侃陳虹,完全無視陳虹那氣急得可殺死人的目光。
這個死人頭!臭男人!性無能!……陳虹除了在心中不斷咒罵蒙面人,也實在是無計可施了,很明顯陳虹若毫無表示,蒙面人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
扭屁股? 罷了罷了,扭三下屁股總好過被他這樣羞辱地擁抱著。
於是陳虹在蒙面人懷中扭動屁股三次后,嗚嗚叫了幾聲,羞紅著臉帶著懇求的眼光望向蒙面人。
蒙面人看見陳虹終於鬆動了,也不敢B得陳虹太緊,便同意了將陳虹扶起站穩。
隨後陳虹也付出了被親臉蛋的代價,還有被蒙面人親臉蛋的同時被「胸襲」了兩下。
「小姐,請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
只是出去玩一玩,遊玩后我答應一定放了你們!好了,我就給你最後一次選擇機會,你一定要認真想清楚,不要意氣用事,一旦決定就不得再反悔了。
你是否願意代替那位小姐陪本人外出一趟?」我是不是真的願意代替晨曦去受罪嗎?這可是關係到自己人生安全的大事情,值得嗎?表面上看,除了惹惱蒙面人被痛打屁股之外,到目前為止自己也只是受到一些言語上的羞辱難堪,暫時未受到太大傷害,即使是剛才自己有些衝動拚命維護著晨曦,蒙面人也沒有太為難自己,但僅僅是這些表面現象,並不能說以後就沒有問題,怎麼說他都是個盜賊呀,能保證自己的清白嗎?萬一真的發生,發生什麼意外,怎麼辦? 事到臨頭,陳虹不得不真正面對這個極為痛苦的艱難抉擇。
怎麼辦? 第17章一線生機蒙面人看到陳虹臉色變幻不定,遲遲不能做出決定,有些嘲笑地說:「小姐,我知道這個選擇很困難,你雖有幫你朋友脫困的意願和勇氣,但同樣擔心跟我外出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可預測風險,所以難以做出決定,是不是呀?沒關係,你可以考慮得再充分一些,但我想補充說明一點,你們兩位不管是誰留下來,都要接受一定的考驗才能獲得自由。
具體的辦法就是我將把一把剪刀放到陽台外面,作為你們的解縛工具,相信只要花多一些時間,你們一定可以走到陽台找到剪刀,剪斷身上的繩索的。
但是如果你們太懶或者努力不夠,可能就要這樣一直被捆綁著,直到明天酒店服務生來打掃衛生的時候,才有機會獲救了。
」蒙面人微笑地說出他的所謂放人自由的方案。
這樣的安排居然也叫做放人自由?我和晨曦都被綁得如粽子般,根本無法走動,如何打得開陽台門走出去?這不是明擺著B人爬出去嗎?更何況陽台外正是繁華大街車來人往燈光通明,我們兩人又是全身被緊縛,如何敢在燈光通明清晰可見的陽台上露面?如果無法拿到剪刀,就有可能要被明早清潔房間的服務生髮現,如此羞恥不堪有傷風化的事情豈不是要被全面曝光?相比而言,陳虹還好一些,但晨曦既是本地人,而且還是全裸緊縛的淫蕩裝扮,那以後在上海哪還有臉見人呀?相比后一個結果,可能真的還不如賭一賭,爬出陽台找剪刀呢。
陳虹與晨曦對望一眼,均露出悲憤凄楚的痛苦表情。
陳虹所在的房間在三樓,離街面較近,陽台護欄是普通的鋼化玻璃配不鏽鋼扶手,路燈與樓頂的大射燈折射下整個陽台一覽無遺。
蒙面人走出陽台放好剪刀,順手打開了陽台的吸頂燈,使得陽台更加明亮清晰,加上整棟樓的陽台普遍不開燈,倒使得這間客房鶴立雞群格外顯眼。
如此引人矚目的情況下,不管是我還是晨曦想到陽台拿剪刀解縛,都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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