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走向WA2000,解開了手銬。
失去支撐的WA醬癱軟在地上。
法官把她拖到一個柱子旁邊的長凳上,將她的雙手放到柱子背後銬起來,用麻繩在胸部繞了一個8字,然後繫緊了繩索。
又把WA醬的雙腿伸直,用一根粗麻繩在膝蓋處繞了好幾圈,讓膝蓋和凳子緊緊固定住,還用一段繩子捆住她的一對腳踝,不過沒有和凳子固定。
緊接著,法官解開了WA醬破爛不堪的襯衫,扒開她的胸罩,將飽滿的胸部完全露出來。
做完這一切,法官從地上拿起一瓶水,慢慢澆在WA醬的臉上。
一陣咳嗽之後,WA醬醒了過來。
在看到自己完全裸露的胸部之後,她一下紅了臉。
下意識想擋住胸口,卻發現手已經絲毫不能動彈。
「WA小姐,歡迎回來~」法官帶著一臉笑意看著WA2000。
「你現在身下的設備呢,是我們鐵血查了好多資料還原出的,名為」老虎凳「的古代刑具。
你能猜到它的用法嗎?」WA2000一扭頭:「管它是什麼呢。
我不會告訴你指揮官的坐標的。
」法官沒有說話,轉頭走向房間的一個角落,推著一個小手推車走了過來。
推車上放著一個手搖式發電機、幾根電線和幾個老式物理實驗室常用的金屬鱷魚夾,夾子的鋸齒在燈光下反射著寒光。
經過一秒鐘的思考後,WA醬意識到了這些設備的作用,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怕了嗎?」「才沒有!」法官壞笑著拿起一個鱷魚夾,伸向WA醬的左邊。
鱷魚夾里的高磅數彈簧驅動著金屬的鋸齒,咬住了WA醬粉紅色的乳頭,壓出一道紅色的鋸齒狀印記。
「嘶~」冰涼的觸感和壓迫的劇痛讓WA2000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法官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她拿起另一個鱷魚夾,用手捏開,放在WA醬右側的乳頭上。
「想好了,這裡剛剛被我抽過。
這次可比剛才要疼得多。
」WA醬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法官慢慢鬆開了手。
夾子上的金屬鋸齒接觸到之前的鞭痕,WA醬的乳頭開始顫抖。
法官冷笑了一下,放開了手,她另一側的乳頭上也被夾上了鱷魚夾。
本來麻癢的感覺一下子被劇痛所替代。
WA醬忍不住叫出了聲。
「你現在屈服還來得及。
」法官一邊連接著電路,一邊對WA2000進行著勸說,「你一定猜不到電刑和老虎凳會發生怎樣奇妙的反應。
」WA2000壓抑著內心的恐懼,索性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法官開始慢慢搖動發電機。
一股微弱的電流通過了WA醬的乳頭,酥酥麻麻的。
WA醬抿著嘴唇,默不作聲。
很快,隨著法官手上動作的加快,胸部傳來的感覺也越來越痛苦。
被夾住的地方感覺很燙,整個胸部像是被人重擊一樣的疼,同時乳房也開始抖動——這是電流刺激著肌肉在痙攣。
正當她快要叫出聲的時候,法官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感覺怎麼樣?剛才我只是在慢慢轉動,算是開胃菜呢。
怎麼樣,告訴我情報吧,我可以立刻停手。
」WA2000喘著粗氣,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法官的恐嚇。
法官微微點了一下頭,從長凳下面撿起一塊灰撲撲的磚頭,通過捆在WA醬腳踝上的繩索提起她的雙腳,把磚頭放在她的黑色皮鞋下。
「嘶~」WA醬又一次倒吸一口涼氣。
從膝蓋處傳來的劇痛深入骨髓,她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這種痛苦。
法官很快就拿出了第二塊磚,又一次提起WA醬的腳踝,把磚放在了她的皮鞋下。
「啊……」膝蓋處傳來的劇痛讓WA醬忍不住發出了痛呼,她開始在刑椅上扭動起來。
這時法官反倒停了下來,開始慢慢觀賞眼前的「美景」:高傲的格里芬精英人形,卻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遍體鱗傷地被捆在老虎凳上,動彈不得。
胸前的襯衫被解開,胸罩也被扒開到兩側,緊緊的的麻繩讓她的乳房顯得更加挺拔。
在乳頭上,兩個猙獰的鱷魚夾正在耀武揚威,隨時準備著給她帶來更大的痛苦。
而腿上的光景更是凄慘。
穿著連褲襪的修長雙腿被固定在長凳上,幾圈粗麻繩深深地勒進肉里。
腳上的黑色皮鞋還在,皮鞋下的兩塊磚正在折磨著這雙美腿的主人。
膝關節處傳來的痛苦讓她在刑椅上不斷徒勞地扭動。
可惜,扭動只是讓麻繩勒得更緊一些罷了。
欣賞了一會兒,法官發現WA醬叫得不那麼大聲了,於是故意問道:「WA醬啊,你是不是已經適應了這種痛苦呢?要不要再加一點呢?」也不等WA2000回話,法官從地上撿起了第三塊磚。
「不要…」WA2000無力地喊了一聲。
「哦?要堅持不住了嗎?說吧,說出你們指揮官的坐標,我馬上就放你下來。
」「不可能…」WA2000又一次轉過頭去,不再搭理法官。
法官也不廢話,又一次提起WA醬腳踝處的繩索,在皮鞋下塞進了第三塊磚。
「啊啊啊啊~」劇痛讓WA2000又一次喊出了聲,額頭上冒出更多的汗珠。
她開始用力把頭抵在柱子上,試圖減輕一些痛苦。
不過顯然,法官並不想讓WA醬過的舒服。
她走向發電機,開始快速搖動曲柄。
WA醬見狀,忍不住開始叫喊:「不要……啊!」一瞬間,WA醬的喊叫聲升高了20分貝。
乳頭處又一次傳來強大的電流,之前那些恐怖的感覺再次襲來。
只不過這一次的電流更大。
在電流的作用下,WA醬的整個乳房都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鱷魚夾緊緊地咬住她的乳頭,不斷撕扯著。
除此之外,電流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這樣的反應讓膝關節處的痛苦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啊…不行…那裡…要壞掉了…腿…疼啊…咿啊啊啊啊………」感覺到面前的人形已經快要到達極限,法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儘管電流已經停了下來,但此時的WA醬還在不斷顫動著,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一片細密的汗珠。
腳下的三塊磚依然在不斷地折磨著她。
「還是沒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法官開口了。
「滾……」WA醬從牙縫裡擠一個字送給法官。
法官走向WA醬的腳,從皮鞋下取走了磚塊,把她腳踝上的繩子解開,放鬆了一點她膝蓋處的繩子。
WA醬如釋重負,開始抓緊時間休息,恢復自己的體力。
不過很明顯,法官這麼做不是為了給WA醬減負。
WA醬的雙腿被分開了一些,小腿離開長凳,無力地垂到地上。
法官從連褲襪的破洞處撥開她的胖次,讓她的阻道口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WA醬一下子漲紅了臉,想要掙扎。
可惜全身上下只有小腿可以移動,膝蓋處傳來的劇痛讓她打消了掙扎的念頭。
法官又從發電機上拉過來兩根電線,捏開末端的鱷魚夾,獰笑著把手伸向WA醬的下體。
恐懼讓WA醬的心臟狂跳不已,可之前的拷問已經耗光了她的體力,她張開嘴,卻說不出話,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鱷魚夾夾在自己的阻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