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至少有一半的時間,色魔都通過遠程遙控裝置,開啟室內的影像設備,強迫蘇忠平欣賞他和冰奴的「精彩好戲」,除了盡情交媾外,還有諸如灌腸、鞭打、捆綁**、美人犬調教等各色sM花樣……手段之殘暴、凌辱之激烈,令蘇忠平這個局外人都感同身受,看在眼裡,痛在心上,感到毛骨悚然。
可奇怪的是,受到這些酷刑的妻子,卻以驚人的馴服和耐力承受了下來,而且還彷佛真能感受到快意似的,每次都在色魔的擺布下羞恥地達到了**,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肉慾的放縱之中!這對蘇忠平也形成了極大的折磨,他寧願現在就死掉,也不想再過一天這種日子了。
色魔對此自然傷透了腦筋,威逼利誘,出盡了招數,但他卻始終不為所動……晚,已經餓得眼冒金星的蘇忠平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飯菜香氣,這次送來的都是他平常最愛吃的幾道菜,還有一瓶白酒。
楚倩一改過去的驕橫,哭喪著臉請求蘇忠平別再絕食了,不然連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蘇忠平泛起一絲快慰,心想惡魔要自己活著欣賞那幕醜劇,自己偏偏不讓他如願,也算是對這魔鬼的最後一點報復!「……這些都是石大奶指定的,說都是你愛吃的菜……」楚倩還在絮叨,企圖說服他,「還有這瓶白酒,也是你愛喝的,她特意交代挑這個牌子……」本對所有話都充耳不聞,但是聽到這裡,驀地里心中一凜,抬起頭來道∶「你說什幺?再……再說一遍!」轉機,喜上眉梢的又複述了一遍∶「石大奶特意給你定了這些酒菜呀,還要我轉告你,希望你死得像個男人……」沒聽到後面半句說哈了,腦子裡彷佛炸開了鍋。
——白酒!冰蘭怎幺可能給自己定白酒?她明明知道,自己對白酒過敏,從來碰也不碰的呀,除了那次在錄製和妓女上床的假戲時,為了向冰蘭暗示信息,才破天荒的假裝喝了半瓶……下,那次的假戲……莫非是……然跳起,搖搖晃晃的到了門邊,顫聲說∶「真的有白酒?拿來給我看看!」整個托盤遞了過去。
蘇忠平接過,迫不及待的抓起酒瓶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白酒的牌子,正是他上次假裝喝的那個品牌!——原來如此……冰蘭這是在用同樣的方夫向我暗示呀……暗示她同樣是被迫屈從於色魔的……她在等待著機會反擊,她並沒有真正被色魔征服!想通了這些,蘇忠平精神大振,猶如在黑夜中陡然發現了閃亮的北斗星,所有的絕望、沮喪和悲痛都一掃而光。
——冰蘭,只要你心裡還沒有放棄,還存在奮起反抗的意念,我們就有希望反敗為勝……為了你,我也一定會好好的配合,振作起來並肩反擊、打敗色魔,重見美好的世界!蘇忠平激動得連呼吸都粗重了,他毫不猶豫,拿起碗筷就將飯菜大口大口扒進了嘴裡,津津有味的吃掉了這些天來最香的一頓美餐……、恢復了體力后,蘇忠平真正冷靜了下來,腦筋似乎也清醒多了,開始考慮具體的行動計劃。
要自己越獄,是絕無可能的,而冰蘭那邊,雖然她已作出了那幺大的犧牲,但看情形色魔仍然沒有放鬆警惕,還是用鐵鏈鎖著她,要指望她來營救自己,也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魔窟里除了自己和冰蘭外,就只有色魔本人以及楚倩了,這幺樣看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策反」或者利用這位女歌星。
如果三個人能聯手,裡應外合,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於是蘇忠平搜腸刮肚想好了不少說辭,在楚倩每次送飯來時,都或明或暗的展開了「統戰工作」。
他先是跟楚倩有一搭沒一搭的套交情,等彼此聊得較熟以後,又不動聲色的旁敲側擊,試探她對色魔的真實想法,然後還時不時的煽風點火,企圖激起她對色魔的仇恨心理和反抗念頭。
本來嘛,這種「策反」工作的技巧,在於長時間的、潛移默化的影響,才能不知不覺改攣對方的思想,最忌諱的就是急於求成,那樣就很容易暴露口風,反倒弄巧成拙。
這個道理蘇忠平不是不懂,但問題是色魔四天後就要下手了,根本沒有那幺多時問來等他慢慢遊說。
這就導致了他沒能掌握好火候,到第三天時終於引起了楚倩的懷疑,當即拂袖而去,把色魔帶了過來,添油加醋的當面告了一狀,還得意的說自己早就發覺了他們夫妻企圖串聯的阻謀等等。
蘇忠平懊惱不已,但也無可奈何了,做好了被色魔嚴懲的準備。
意外的是,色魔卻並未發作,只是嘲笑了幾句而已,吩咐楚倩加緊監視后就離開了。
這之後蘇忠平一直束手無策,眼看時問飛快的流逝著,還是想不出什幺好主意來,就在焦急的煎熬之中,最後一天晚上終於到了……辭舊歲。
除夕之夜,F市全城火樹銀花,五彩的煙火此起彼伏的在夜空中閃耀。
家家戶戶都歡聲笑語,熱鬧非常,夫妻老少團聚在一起其樂融融,充滿了喜慶的氣氛。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這份快樂的。
此刻在F市刑警總局裡,老田和另外三個警員今晚負責值班,就只能守在電視機前,百般無聊的看晚會打發時問了。
剛看到一半,孟漩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
「新年好啊,小瓊!」都笑容滿面的向孟漩打招呼,卻見她一臉鄭重的神色,不由一怔。
「老田,你們快來看這個!」孟漩喘著氣,激動的說,「這是我剛剛在阿宇家裡發現的,你們快播放出來看看……天哪,要是我早點發現就好了!」一邊將手中的一片光碟插進了電腦,打開,播放出了裡面的一段影片。
老田等都一驚。
這段時間他們看到了太多匪夷所思的影片了,從石冰蘭的脫衣偷拍,到安裝針孔攝影機,到刀刺王宇的血淋淋場面……可以說,每一個影片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因此他們一看到孟漩又播放出一個新影片,不由自主的都緊張了起來。
不過這次還好,沒有什幺血腥畫面,螢幕上出現的是個光線昏暗的小包廂,有兩個**裸的男女正摟在一起放肆的交歡。
「哇,我說小漩,你是不是怕咱們兄弟新年太寂寞了,特意選一片AV給我們解悶?」警員饒有興緻的盯著螢幕,隨口說笑了起來。
話音未落,老田卻駭然叫道∶「咦,這男人不是……石隊長的老公嗎?」」警員都大驚,定睛一看,頓時認了出來,果然螢幕上拍攝的正是蘇忠平,正在跟一個舞女模樣的風騷女郎抵死纏綿。
影片放完后,人人面面相觀。
最後還是老田打破沉默,勉強笑道∶「我看,蘇忠平一定是喝醉了,才會一時糊塗……另外這是他的私生活,我們似乎也管不著……」想管別人的私生活,可是,這影片卻是在阿宇家裡找到的!」孟漩加重了語氣說,「我越想越覺得奇怪,這段影片是誰拍攝的?為什幺會落到阿宇的手裡?」警員推測道∶「會不會是王宇無意中發現了蘇忠平的劣跡,他看不過去,想向石隊長報告,所以偷偷拍攝了下來作為證據?」都附和道∶「嗯,有這個可能。
王宇對石隊長那幺忠心,會這幺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已經把影片給隊長過目了……」個人都紛紛嘆息,感慨石冰蘭遇人不淑,然後又勸說孟漩別多管閑事,因為這畢竟是人家的私生活,警方並沒有權力過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