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刀春夢(改編) - 第8節

但是徐龍飛不為所動,他似有無限的精力,繼續快速的猛插。
柳媚何曾經歷過這種排山倒海般的連續攻擊,她的快感在高潮上還沒下來,又被強猛的姦淫推回了巔峰。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唔……唔……呀……呀!!」柳媚已然被王的完全崩潰,在瘋狂的浪喊嬌吟中高潮了兩次、三次……淫液一波波急噴而出,如果不是被徐龍飛的大棒塞著,只怕就會變成一道噴泉。
但即便如此,兩人交合處仍然滾滾流出大股的汁液,全都流進了井裡,只怕以後幾天喝的水都要有一股精味了。
月升月落,不知過了多久,這對實現願望的男女一遍又一遍的愛著,一遍又一遍的泄著。
柳媚已經泄到動彈不的,也喊不出聲音了,她徹底癱瘓在地,任由徐龍飛繼續進出。
一夜之間,她的幽谷好像已經被烤熟,她的身體似乎被吞食殆盡。
忽然徐龍飛停止不動了,他的臀部一陣晃動,把體內的精華送入柳媚體內,埋首在溫暖香滑的乳溝中,內心充滿奇異的滿足。
************理智回復腦筋清醒,悔疚突然洶湧而起,並且像毒蛇狠狠咬囓心靈。
唉!假如她不是別人的妻子,尤其不是好朋友的妻子,我滿足快樂之後,便不會有後悔愧疚感了。
然而這個被我壓在底下的赤裸美女,卻的的確確是好朋友的妻子,我也的的確確做了很糟的錯事。
他深深長嘆,抬起頭凝視著,玉面朱唇依然那麼醉人,使他又一陣心亂。
她沒有朦矓睡去,也像他一樣睜大眼睛回視對方。
她的眼光忽然也像他一樣深不可測。
她替徐龍飛斟滿了酒,白嫩的手很穩定。
今夜已經是他們連續幽會的第土個晚上。
其實連幽會都算不上。
屋裡沒有第三個人,他們根本不用偷偷摸摸。
事實上這幾天里絕大部分時間他們都赤條條一絲不掛,隨時可能抱在一起歡淫,吃飯的時候、洗澡的時候、練功的時候、睡覺的時候……不,這些天他們好像沒怎麼睡過覺。
她瞧得出徐龍飛眼中的痛苦,但也知道等他再喝兩三杯酒,激情就會代替了痛苦,熱情粗野的動作就會代替了喝酒和言語。
徐龍飛深深注視她,眼中似乎沒有酒意,聲音溫柔低沉:「你好美,是我平生所見最美麗的女人。
」「我只有美麗么?」她輕輕問,心裡忽然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情不論是快樂或不快樂,畢竟要告一段落了。
「當然不止。
」「那你說說看,還有什麼?」他答得很真誠,「你是聰明,溫柔,勤儉,你在床上,也是最好的,我不騙你,我是有經驗的男人。
」「我在你心中真的這麼好?」她大為歡欣,嫣然而笑。
「當然。
」他肯定地答。
她的笑容一閃而逝,旋即浮現哀傷神情,低聲卻清晰地說:「你今晚使我有一種奇怪的可怕的預感。
」「我很痛苦,你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麼?」「我知道。
」「你呢?」「我怎麼樣?」「難道你一點都不後悔?一點都不內疚?」「我絕不後悔。
」她決斷的聲音表示出不可輕易動搖:「不論要付出多少代價,我都不後悔。
」「哦?你……」「如果沒有你,我活一百歲也跟沒有活過一樣。
」徐龍飛目瞪舌結,半晌說不出話。
「但我卻不能不後悔,不能不內疚。
」他轉動及注視手中的酒杯,好似從杯子上可以看出深奧正確的道理:「我和他是好朋友,跟親兄弟一樣。
我這樣對你,簡直就是亂倫!」亂倫?這是多麼大的罪名? 但她為何一直覺得此是很自然的事?為何至今都不覺得是罪過?又為何至今仍不後悔? 她終於推撇開一切理論,道:「總之你想走,你想遠遠離開我?」「是的,我決定這樣做!」「天啊!」她低叫一聲:「你走之後,我還剩下什麼?為誰而活下去呢?」這種悲嘆自憐根本是不成理由的理由,不過徐龍飛並不指摘或怪責。
他忽然衝動得比平常強烈幾土倍一百倍。
他作一個彼此熟悉的手勢。
柳媚立刻裊裊起身,身上衣服忽然裂開,裂縫內雪白的肉體已沒有任何遮蔽。
她讓那英俊男子迷醉欣賞好一會,才完全把衣物丟棄地上。
她連腳都沒有動一下,整個身驅有如騰雲駕霧被人抱到床上……唯其知道是最後一次親熱,知道是最後一次纏綿,誰能不付出一生的熱情? 於是他們今夜發瘋一樣做愛,從床上做到桌上,從屋裡做到屋外,淫汁精液里裡外外灑遍。
柳媚瘋了一樣狂呼尖叫,分明是要鄰居都聽見她在偷男人。
徐龍飛扯了一條毛巾,把她的嘴綁住。
她把毛巾扯下,繼續大叫。
徐龍飛再把她的嘴堵住,然後用繩子把她的手腳全都綁了起來,讓她無法再動彈分毫。
同時,他還在一刻不停的插她,揉她。
這情景似乎已經不是歡愛了,而是赤裸裸的強姦了! 但是柳媚並不痛苦,她樂在其中。
她一次次顫抖著高潮,比之前哪一次做愛都更強烈。
也感受到了這種癲狂的快樂,他的肉棒被肉壁夾的格外緊,要不是他武功高超,早就丟盔棄甲了。
但儘管如此,他還是把一波又一波的子孫精注入柳媚的子宮。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這瘋狂的快樂永遠持續下去,所有的道義、倫理都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張哲侯的家就在眼前,但徐龍飛一次又一次經過那道門戶,又在附近徘徊良久,仍然下不了決心敲門進去。
他伸手入囊,摸摸那張伍千兩黃金的銀票。
這是相當驚人的一筆財富,任何人有這麼一張銀票。
保證三輩子都花不完。
這張銀票他打算送給張哲侯,讓他頓成豪富。
也許這還不能贖他姦淫友妻之罪,但在殘酷現實生活中,包括柳媚在內,他們都可以過得很好,可以高枕無憂。
回想起來,跟柳媚已經有一年多快兩年沒見了。
她的玉面朱唇,她白嫩的身體可還依舊?她嘗過那一次偷情出牆滋味之後,對張哲侯可還依舊?她有沒有改變? 他腳步停止,因為有一個人阻住他去路,他收攝心神抬目打量對方,心頭忽然微震,泛起奇異的含有少許情慾的感覺。
但那人卻是個男子,雖然長得唇紅齒白,年紀約是二土或二土一那麼年輕,但他仍然是男人,怎的會使他情慾蘇醒而暗暗上漲? 那個姣好有如美女子的漂亮年輕人,微笑道:「我實在想不到徐龍飛是這麼雄壯漂亮人物,唉。
」他注視著他,暗暗打量著他,沒開口。
那人又說話了:「我是玉郎君鄧宛如,你聽過我的名字沒有?」他聲音嬌嫩,表情以及一些動作都相當女性化。
徐龍飛為之恍然大悟,原來是近幾年來名震天下的「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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