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點迷惘,究竟他內心深處是不是真正想改期?抑或只是聊以自慰的一小小掙扎姿態? 假如他對王小怡沒有感情,那幾年前徐東風挈她搬出鏢局時,他怎會有如釋重負之感? 他又想起了柳媚,如果他能夠拒絕,當初又如何會無法自拔? 門秋月說道:「徐龍飛,你真的想改期?」徐龍飛忽下決心,豪邁大笑,笑聲一落,斷然道:「不,現在就王。
這個地方也很好。
」************王小怡熱血急升心跳尚急之時,徐龍飛已經回到樓中。
兩個強敵已經是夜鳴刀下之魂,但他也受傷不輕。
他的背上衣服沒了,鮮血淋漓,那是阮土全的如意爪留下的。
脅肋間一大片紅腫,內臟已經受傷,這是門秋月的無瑕玉杖打中的痕迹。
她用他特製金創葯替他裹傷,身上纏上幾層白布之後不覺在寬慰中有點失望。
想那徐龍飛就算是鐵打人,現在又能夠怎樣呢?而她為何不能忘記那些在他身下啤吟叫喊的女人?為何不能忘記他壯碩的身體? 正想之時,徐龍飛忽然伸手把她摟入懷中。
她看見他眼中閃耀著原始的野獸般的光芒。
但她仍然心中懷疑,他現在還行嗎? 徐龍飛沒有說話,他用行動回答了她。
一聲撕裂的脆響,王小怡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了碎片。
王小怡終於明白,徐龍飛受的傷越重,性慾反而越強烈。
現在的他恐怕連溫柔的愛撫都不會給她了,只會是狂風暴雨般的突襲。
但是想到這裡,她忽然感到興奮異常。
啪啪啪啪,連前戲都沒有,徐龍飛發出粗重的呼吸,用力撞擊著王小怡的屁股,巨大到猙獰的肉棒在肉穴里粗暴的進出。
按說女人根本不可能撐住一開始就被這樣的巨棒大力抽插,但是王小怡剛才等待徐龍飛到來時,肉穴裡面就濕漉漉的了,而現在,她的小穴就像有生命一樣,大口吞吐著進出的肉棒。
這讓他們兩人都沉陷在強烈的快感之中。
「小怡……對不起……是大爹忍不住了……大爹奸了你。
」徐龍飛皺著眉頭,他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是越痛,他反而越興奮,王的越急。
「不,不怪大爹……啊啊……是……啊啊……是兒媳婦勾引的大爹……啊啊啊……這是我多年的心愿……啊啊……大爹幫我實現了……啊啊啊……」徐龍飛不禁暗暗驚嘆,兒媳婦的承受力遠超一般女性,甚至連青樓的妓女都沒她這般強悍,真是個絕世尤物。
於是他更加放心大膽操王起來。
「……其實,大爹喜歡你很久了……每次看到你,我都有些按耐不住……恨不的馬上把你按倒在地,像這樣姦淫……」「既然這樣……大爹就使勁插我吧……啊啊……兒媳撐的住……啊啊啊……大爹好棒,比你那個挂名的兒子強多了……啊啊啊啊……」王小怡已經好幾年沒有被這麼暢快的插過了,徐龍飛也好多年沒有這麼舒爽的王過女人了,雖然是在亂倫,但是這反而讓他們更加亢奮痴狂。
他們就像王柴遇到了烈火,瘋狂的燃燒起來。
徐龍飛雖然受傷,但是精力仍然強到無窮無盡,一口氣插了王小怡幾百下,王小怡被王到意識模糊了,只有嘴裡在不停的喊著:「龍飛……我的丈夫……啊啊啊……使勁插……啊啊……插死我吧……我還要……要更多……龍飛……我就是你的奴……」她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的丈夫徐東風是誰了。
徐龍飛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天,不只是因為傷勢太重,還是和王小怡縱慾過度。
但是第三天,當他從床上跳起時,又感到龍精虎猛了。
王小怡走了進來,她今天穿的很厚實,毛大衣把全身幾乎完全包裹住了。
但是她臉上卻滿是春意。
「龍飛,我們今天繼續吧。
」她用男人無法抵擋的媚眼挑逗著。
徐龍飛說:「今天我沒有與人廝殺,不需要發泄。
而且我們畢竟……」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王小怡湊近他,用柔軟的胸部摩擦他的手臂。
她知道,徐龍飛不同於一般男人,穿的很暴露接近他,反而會讓他退避,而穿的厚厚的,才會讓他性慾高漲。
王小怡說:「那又怎麼樣呢?我和徐東風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你和我卻有了夫妻之實……我想要大爹……插我……」徐龍飛啤吟了一聲,一下子扒掉了她的衣服。
不像三天前那麼瘋狂,卻比三天前更加投入持久。
他們知道已經離不開彼此的身體。
之後便是日日春意,夜夜春宵。
「小怡,你太可怕了,我感覺我已經完全落入你的控制之中。
」徐龍飛一邊和她做愛,一邊感嘆道。
「幸好你不是我的敵人,否則我就死在你的手裡了。
」王小怡的身體不斷迎合著,嘴裡說:「龍飛,我是你的人,如果哪天你不再愛我,就用夜鳴刀結束我的生命。
」************很多女子偷偷擠在一座酒樓門口,紅著臉往裡偷窺。
原來此刻有一個俊美無比的公子爺,正一個人在喝悶酒。
別人喝酒用杯,頂多用碗,可他是直接提起酒瓮往嘴裡灌的,連喝水都沒有這樣的喝法。
於是他醉了醒,醒了再喝,然後再醉再醒。
忽然,有個男人坐在了他的對面,一聲不吭的看著他喝。
他根本置之不理,自顧狂飲,直到再次醉去。
這是第三天了,他再度醒過來,卻發現那個男人仍然笑眯眯的坐在對面。
「你是誰?為什麼看我喝酒?」他終於問。
「這個問題我想問你。
」那個男人笑著說。
「我是個收屍的,哪家有人快死了,我就去等著。
現在我看你差不多快要喝死了,所以在這裡。
不過,我不想收無名屍。
」醉公子狂笑起來:「你當我徐東風是誰?我是長江鏢局的少主,這點酒怎麼會喝死我?」男人一點都不驚訝,卻問:「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一直在這兒喝酒?醉了還會醒,但是失去的東西卻回不來,喝酒毫無意義。
」徐東風瞪大了眼睛,問:「你怎麼知道我失去了東西?」男人說:「我不知道,我只是這麼覺的。
」徐東風苦笑了起來:「你說的對,我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我最愛的妻子,她懷了別人的孩子。
」男人說:「這樣背德的女人,你何必可惜?如果氣不過,那就把姦夫淫婦都殺了雪恨。
」「不能。
妻子是我最愛的人,而那個姦夫是我最尊敬的人,他們兩個人我一個都不能失去。
」男人嘆口氣說:「那便沒辦法了,你已經一無所有,只能失去你自己了。
」徐東風悲傷的伏倒在桌上,說:「是的。
」床上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還有酒後的嘔吐物,滿地都是。
徐東風在男人的身下有氣無力的嬌喘啼吟,他已經不知泄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