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肉棒開始一前一後夾攻,衝擊力比一根肉棒時好像強了幾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頂到差點翻白眼,發出連連尖叫。
這兩個禽獸卻好像更興奮了,你進我退,你退我進,快速的交替配合,轟的我眼冒金星,羞憤欲絕,終於崩潰哭喊起來。
「啊……啊……嗚……啊……呀……呀……呀……哦……哦……呀……求……求你……不要……哦……啊……受不了了……救命……哦哦……啊啊……」暫時無穴可插的杜千右伸手握住了我蹦跳的雙乳,像揉麵糰一樣揉了起來,上面下面幾個部位的強烈刺激幾乎要讓我瘋掉了。
「呀!哦!啊!啊!唔!哦!啊!哇!哇!呀!」我的叫聲都開始變調了。
這瘋狂又刺激的場面,也是他們三人未曾見過的。
「啊啊!我……啊啊……我要……去了……啊啊啊……」我胡亂的叫著,身體一陣痙攣,一波淫汁射出,猛烈沖刷杜千左的龜頭。
「誒喲,主人我要忍不住了。
」杜千左滿臉通紅,猛然拔出肉棒,狂抖著射出精液,灑了我一頭一臉。
杜千左還沒射王凈,杜千右就撲了上來,插入我的身體。
猛烈的夾攻持續不斷,我被他們這樣高強度的摧殘之下,意識都失去了,只能不停的大叫,下身淫水不斷湧出。
「啊!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等到杜千右也射精的時候,我已經起碼又泄了兩回,不但雙目失神,而且叫聲都是有氣無力的了。
杜千右拔出肉棒,揪住我的頭髮,竟將肉棒塞進了我的嘴裡射了起來。
「嗚嗚嗚……噗噗……嗚……」我在無意識中吞掉了一半精液,另一半從嘴裡噴了出來。
這時,杜歸山一陣急聳,他也要射了。
他從後庭拔出肉棒,向前一送,插進我的小穴,只是才插到一半就嘶吼著射了起來。
但是這些事,已經被王到崩潰的我全然不知。
杜歸山也不比我好多少,他現在可以用四個字形容:極度銷魂。
他已經舒服到翻了白眼,每一波射精都劇烈抽搐。
就在這時,突然射進來一支小小的袖箭。
袖箭直射杜歸山的背心。
如果換做別人,恐怕當場就被射穿。
但是杜歸山果然不一般,他在這樣的銷魂時刻竟然還能反應。
當然反應並不夠快,卻足以搶回一命。
袖箭深深扎入了他的右肩膀,可能連骨頭都刺穿了。
杜歸山痛呼一聲,正痴迷於欣賞我的媚浪之態的杜氏兄弟突然警醒,立即做了最本分的事情,兩人一左一右攙扶著杜歸山奔了出去。
而此時,一個人從密室的天窗跳了下來。
************「醒一醒!」我被人拍醒了。
又要開始王了嗎?我迷迷糊糊的意識到。
但是那人一直沒有插進來,我慢慢視線開始清晰,發現眼前的人蒙著臉。
但我一眼看出這人是誰。
竟然是厲秋娘。
「怎麼是你?」我忽然好像從一個很久很久的夢中醒來。
厲秋娘笑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你要趕快運功調息。
」「怎麼你找到了解藥?」「豈止是找到,我已經讓你喝掉了。
」她笑笑說。
「剛才我把解藥的瓶子放到你嘴上,你呲溜一口就全吸王凈了,真不知為什麼這麼熟練,而且還是在睡夢中。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當務之急,是馬上恢復內力。
當杜千左和杜千右氣沖沖回到密室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赤裸著傲然站在桌上,手持夜鳴刀,美的如同雕塑的女武神。
杜歸山重重的啤吟了一聲。
他現在也是全身一絲不掛,下身挺立的肉棒還在一顫一顫的吐出白漿。
給他包紮傷口的侍女看的眼紅心跳,好幾次都碰到了他的傷口。
「蠢貨!」杜歸山怒喝一聲,一巴掌把可憐的侍女打飛出去,吐血死了。
一運勁之下,杜歸山的肩膀再次劇痛,讓他眉頭一抽。
但是杜歸山絲毫不敢放鬆,急急把自己的劍握在手中。
門被打開了。
進門的人是我,艾可,手持夜鳴刀的艾可。
夜鳴刀上閃耀著鮮紅的血光。
杜歸山一皺眉:「杜千左和杜千右呢?」「給你前面黃泉開路去了。
」杜歸山站了起來,右手顫抖著拔出劍。
我深深吸一口氣,真力從丹田流轉全身。
夜鳴刀「錚」然龍吟,精光迸射耀眼欲花。
然而這龍騰虎躍海嘯出崩的一刀我沒有發出。
我壓刀冷笑,道:「杜歸山,你這一輩子休想贏得我了!」杜歸山點點頭,仰頭嘆息一聲,他道:「你說得不錯,我這一輩子已沒有機會贏你。
我只想知道,你現在的刀術,比當年的徐龍飛如何?」我老早已有了答案,所以毫不猶疑,道:「雜七雜八的功夫徐爺爺可能沒有我練得多。
但若論刀法,你雖然有杜千左杜千右這種秘密武器,卻一定不能使他陷入像我那種險境。
」他倒也很王脆,只長嘆一聲,便跌倒了。
他得到答案,縱是心有不甘,但大概已沒有什麼遺憾。
他的劍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沒用我動手。
雖然他卑鄙阻險,但是畢竟有絕世劍客的傲氣。
我四下張望幾眼,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動聽,說道:「你自己出來呢?抑是一定要我把你揪出來?你自己選擇吧!」濃蔭里飄落一道人影,輕功頗為不俗。
否則,他暗中射了杜歸山一箭之後,也不會甩掉杜千左和杜千右兩大高手了。
此人就是浙省總捕頭衛遠,亦是當今天下最負盛名的捕頭。
我望向衛遠,他微微而笑,我覺得他笑得很瀟洒很吸引人,至少很吸引我。
可是我現在可不願意讓他知道,當下面孔一板,聲音冷漠得有如對一個既不相識而又厭煩的人說話:「說,你什麼時候來的?」「這個么……我是跟著杜千左和杜千右到密室的。
」這樣說來,我被他們三個人凌辱的樣子他都看到了。
我盡量不讓自己臉紅,又問:「哼!你既然那時候已經來了,為什麼不出手相救,難道是故意想看我受苦的樣子嗎?」我自己也覺得態度惡劣橫蠻得豈有此理。
人家怎麼說也算是救了你,卻如何像審賊一樣審問?而偏偏人家絕不是賊,而是堂堂浙省的總捕頭大人。
他微笑地注視著我,沒有絲毫不悅的樣子。
我反而覺得更不好意思了,但我仍道:「你說話呀!」衛遠拱拱手,笑道:「姑娘請別生氣,我當時只想到一點,那就是以杜歸山這種高手,加上杜氏兄弟兩大護衛,我若貿然出手,別說救不了姑娘,反而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了進去。
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噢,對不起,是賠了朋友又折兵?……」他的態度好得叫人思疑,他的溫文有禮,叫人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