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但是沒有支撐多久,我對這男人的厭惡感就消失了,激爽的快感已經沖的我春心大發,空著的蜜穴里嘩嘩流出淫液。
李三見狀,抽出肉棒,我的身體頓時感到一陣空虛難忍。
然後他用手在我下身抓了兩把,把我分泌出的淫水抹進菊穴,再度挺槍殺入。
「嗚嗚嗚!!」我激昂的叫起來,失而復得的快樂讓我再也離不開他,開苞沒多久的菊穴已經任君採摘了。
李三又把我放在地上,雙膝跪地,雙手被掰到身後,變成老漢推車的姿勢,繼續大肆殺伐。
然而又有一種饑渴時時縈繞在我的心頭,來自空虛多日的淫穴,只要杜歸山不回來,我那裡就得不到滿足,身體的其它部位越被奸弄,那裡越是感覺想要。
我閉上眼睛,任他奸,任他淫,不再管身上的男人是誰了。
終於,在一波波的痙攣中,我那空虛的淫穴自己噴水高潮了,然而泄完之後,那裡越發空虛起來。
我扭過頭,瘋狂的親吻李三,期望能得到更多安慰……************假山洞裡,蠟燭已經熄滅了。
我全身綿軟,躺在李三身上,就像妻子躺在丈夫身上一樣。
「杜歸山不是我的男人。
」我說。
李三沒有吭聲。
我的手慢慢撫摸他的胸膛,說:「我的前面、後面,都是被你開苞的,你才是我的男人。
」「那又怎麼樣呢?」李三說。
「我不想給杜歸山生孩子。
現在我還沒有懷孕,還可以做我自己,但是如果我懷孕了,就會變成一個溫柔的母親,永遠在這裡給他帶孩子。
」李三動了動,問:「那,如果你一直不會懷孕呢?要知道,杜歸山這幾年弄來的幾個小妾,一個都沒懷上,我想大概是他自己生不了。
」我說:「時間不多了。
你知道他這次為什麼出去這麼多天嗎?我知道,他是去秘密尋訪名醫,治他的不育。
也許這次他回來,我就會懷上他的孩子。
」李三慌張起來,問:「那該怎麼辦?」「找到解藥。
」我說。
「等我恢復了功力,就不怕杜歸山了。
」「那……解決杜歸山之後呢?」「之後?之後的事我還沒想好。
不過,我們倆應該找個地方,沒羞沒躁的做上三天三夜,好好慰勞慰勞你。
」李三陶醉了。
又過了三天。
李三沒有消息,衛遠沒有消息,杜歸山也沒有消息。
我趴在杜千右的身上,一邊給他吮著肉棒,一邊想:他們三個人最終誰會得到我呢? 杜千右射進我的嘴裡,舒服的啤吟了一聲。
他穿好衣服出門的時候對我說:「明天老爺就要回來,你準備準備。
」我媚笑著說:「那太好了。
」晚上,李三驚魂未定的找到了我:「終於弄到手了,我差點就沒命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故弄玄虛,還是確有其事,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我一口喝掉他給我的解藥,然後盤腿坐下運功調息。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我就感覺到,一股久違的力量,慢慢回到我的體內。
「成功了,這是解藥!」我欣喜的站起來。
李三大喜,上來抱住我:「太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我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你王什麼?我不是你的男人嗎?」李三慌了。
我咯咯咯的笑了:「你是我的男人,但是那並不表示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你騙我!」「李三,你對我做的事情,我殺你一百次都不嫌多。
今天看在你真心幫我的分上,我留你一條命,滾吧!不要再讓我看見你!」我丟下李三,像是丟下一隻雞一樣。
他連滾帶爬的逃了。
我的心情大好,接下來,只要找回我的夜鳴刀,杜歸山就死到臨頭了。
唯一的麻煩是,夜鳴刀是杜歸山親自藏起來的,只有他才知道在哪裡。
如果不用夜鳴刀,那就只有一個辦法能擊敗他。
第二天,杜歸山回來了。
用一個詞形容他進門時的神情,那就是「春風得意」。
「杜爺,你可終於回來了!」我像一隻小鳥,歡樂的撲進他懷裡。
杜歸山哈哈大笑,抱起我走進房裡。
我順從的寬衣解帶,一對雪乳立即從衣服里滾了出來。
杜歸山忽然說:「別動,讓我來。
」我放開手,讓他一件件剝光我的衣裙。
杜歸山在我久違的身子上仔仔細細摸了一遍,好像在檢查我是否完好。
這足以讓我動情了,口中發出陣陣低吟。
但是杜歸山卻沒有急於撲上來,相反,他開始給我穿衣服。
我莫名其妙,然後發現他給我穿的不是剛才那件性感的低胸衣裙,而是我當初走江湖穿的緊身衣。
好久不穿這身衣服,感覺胸部有些脹,想是這幾個月我的胸又變大了。
「杜爺,您這是……」我疑惑問道。
杜歸山笑道:「小賤貨,你可知道,我這次回來,已經完全不同?」我搖頭。
杜歸山大笑:「我去找過武林第一神醫無礙尊者,經他一番調理之後,我已經是完整的男人。
」「完整的男人有何不同?」「完整的男人可以讓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那要恭喜老爺了。
」「所以,今天是個全新的開始,我要你變成第一次遇到我的樣子,把所有事情都重新來一遍。
」我哈哈大笑著,被杜歸山按在床上,任他扯開我的衣褲,又不完全脫掉,只將我的緊身衣褪到腰間,把褲子拉到膝蓋。
在半穿半脫之間,女人最誘惑的部位已完全展露。
野蠻的強姦開始了,我哭笑不的,原來他是玩真的。
火熱粗大的肉棒像一根鐵棒沒入受辱女俠的體內,如果是幾個月前的我,只怕要吃不消大叫了。
不過現在的我,早就被調教的敏感無比,穴內立即就有蜜液湧出,將整條密道變的潤滑嬌嫩,讓那大肉棒一舉戳到花心。
「噢噢噢——」我浪叫聲聲,不知道是為了配合還是發自真心。
「啪啪!」兩聲脆響,那是杜歸山重重抽了我兩巴掌。
「太賤了!」杜歸山怒斥,「我在強姦你,你卻在發浪,你是俠女還是妓女?」我紅著臉說:「杜爺早說么……誰讓杜爺這麼厲害,讓我這麼舒服……」強暴繼續,杜歸山的大肉棒惡狠狠的衝刺抽插,我的桃源洞口噼噼啪啪響個不停。
但是我卻奮力掙扎,一邊掙扎還一邊怒罵:「杜歸山……你這無恥淫賊……啊啊……光天化日姦淫少女……為老不尊……啊啊……你不得好死……我、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掉你……啊啊啊……」但是我的掙扎卻給我帶來了更大的刺激,身體的扭動讓穴里的肉棒攪的天翻地覆。
「啊啊……老爺……我……我……忍不住……」我忽然全身哆嗦,尖叫著到達高潮,大泄起來。
杜歸山生氣道:「才奸了這麼一會兒你就泄了,太淫太賤。
看來你只能當妓女,當不了俠女了。
」說著,他懲罰的重重打了兩下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