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歸山知道時候已到,所以讓杜氏兄弟喚醒我,同時用他的巨棒叫我投降。
我只有投降,因為我已經徹底被征服,已經成了杜歸山的女人。
至少我的身體已經承認了。
杜歸山虎吼一聲,將一道滾燙的熱流送入我的花心。
我幾乎是哀嚎著再次衝上高潮,魂飛天外。
我們像是兩隻雌雄野獸,緊緊抱在一起狂呼。
杜歸山嚎叫:「小賤貨,吃我的精,做我的妾,給我生兒子!」我迷亂的回答:「是……嫁給杜爺,給杜爺生兒子……」************我錯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婚禮,我被一幫下人洗了個王凈,用條紅綢一裹,丟進了杜歸山的卧房。
「這算什麼?我這就是嫁給了杜爺?」杜歸山撫著鬍子說:「怎麼著?難道你還想明媒正娶,八抬大轎,三拜天地不成?」「我總得有個名分啊。
」「名分?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殺子仇人。
我不過是喜歡你,才給了你一個小妾的位置,否則我就是直接讓你當個性奴也是合情合理。
」我嘆道:「唉,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只有認這個命了,誰讓我已經離不開杜爺了呢?」我說著,掀開身上的紅綢,分開雙腿,露出紅艷艷的花瓣。
杜歸山奸笑著拍了兩下我的屁股,發出響亮的脆聲。
「小賤貨,今天早上剛把你喂個飽,這會兒天還沒黑就又想要了?」我紅著臉說:「還不是為了給杜爺早點生孩子?何況……何況昨晚杜爺有事,我只好幫兩位杜大爺吹簫,他們兩個倒是爽了,可我這下面餓的厲害呢。
」說著,我用手指輕輕撥弄腿間粉唇。
杜歸山當然不能忍,何況今天怎麼說也是個洞房夜,本就要做這個事的。
他立即提槍上馬,順利進洞。
經過這些天的開發,我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的接納杜歸山的巨棒了。
杜歸山在我耳邊道:「小賤貨,如果你想榨王我,那可就想錯了。
」我根本來不及回答,就被潮水般的快感吞沒,連連浪呼起來。
「啊……杜爺……你的大寶貝……每次都……撐的……這麼滿……啊啊……又硬、又燙……可兒每次都像要死過去一樣……啊啊……」「哈哈,你哪有要死的樣子?看看自己有多騷吧!」杜歸山別出心裁,竟把房內的婚鏡拖過來,擺在我的眼前。
我頓時看到鏡中一個千嬌百媚的淫娃,在大棒推攘下如波浪般蠕動,無比淫艷,真想不到那就是我。
那感覺又羞、又暢快,慾火燃的更旺,我不由對著鏡子放聲浪叫起來。
這一夜,杜歸山把我的各種姿態、各種體位全在鏡子前展示了一遍,我也不知羞恥的對著鏡子擺弄出最美、最大膽的形象,讓杜歸山爽翻了天。
當兩個人都軟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杜歸山已經在我體內射了三次。
而我又不知道泄了多少回了。
************「啊……啊……好舒服……我要化掉了……」我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擺出一個極其舒展的姿勢——黑亮的長發向後披灑,幾乎鋪了半張床。
如潮湧般的快感來自我的雙乳,而它們現在正含在兩張嘴裡。
杜千左和杜千右兩個老頭,現在正一左一右躺在我身邊,熟練的用嘴嘬著我的乳房。
他們當然也是全裸的,而且兩條黑黝黝的肉棒正被我握在手裡摩挲。
「啊……啊……老爺子的嘴……好棒……奶好脹……」我太舒服了,乳豆麻癢的好像已經脫離了我的身體一樣,全身輕飄飄,雙手也不知不覺減緩了動作。
突然,杜千右怒斥道:「小賤貨,又只顧自己爽了,趕緊套!」我稍稍驚醒,雙手連忙加緊動作給兩個老頭手交。
今天杜歸山不在家中,我發現他總是很忙,來去都很突然。
他隨時可能出現在我的卧房中,我的浴池中,或者突然消失不見好幾天。
他不在的時候,杜氏兄弟就會陪我上床。
杜歸山似乎根本不介意這兩個僕人玩弄我,但僅限於用手或者嘴,不能插到我的蜜穴里去。
有一次我問他:「你就不擔心那兩老頭一時忍不住插進我那裡,讓我懷上他們的孩子嗎?」杜歸山說:「杜千左和杜千右對我絕對忠誠,他們絕不會違背我的命令。
我根本不用擔心。
」事情果然如此,雖然我曾經極力挑逗,但是杜氏兄弟始終沒有上鉤。
不過,他們只是用嘴,就讓我感到了極度的舒爽,我的乳峰也比一個月前更加高聳了。
我一天天享受著甜美的肉慾,已經從一個少女變成了成熟的少婦了。
我經常每天要洗兩次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曾經有一天根本就和杜歸山在浴池裡沒出來過,我真佩服這個老頭竟然有這麼好的興緻,還有這麼好的精力。
浴池的水是一直熱的,因為浴池下面有個大火灶。
下人們每天把新鮮的泉水注入池中,把火灶不斷加炭,使水溫始終保持最舒適的程度。
雖然我沒有見過燒火工,但是想一想就知道那是府上最苦的差事,搬炭搬的一身黑,又被火烤的汗流浹背,還一天到晚沒有休息。
但是今天我卻發現水慢慢變涼了。
我生氣的拉動一個鈴鐺,不一會兒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奔了進來。
如我所料,果然是一個渾身黑乎乎髒兮兮臭烘烘的男人。
我並不介意被他看到我的身子,反正這府上看到我裸體的下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不過當我看到那個人,就明白了一切。
首先,水之所以涼是因為這個男人剛才睡著了,沒有及時加炭。
然後,之所以他會睡過去,是因為他太累了。
太累不只是因為他一直在王活,還因為他剛剛手淫了好幾把。
最後,這個男人就是逃走的李三。
我咯咯咯笑了起來,笑的一對美乳輕顫,李三的眼睛開始充血。
「李三,你不是杜少爺的親隨嗎?怎麼變成了燒火工?」李三喃喃的說「稟少奶奶,小、小的沒能看護好少爺,被罰在這裡當苦力。
」我大笑道:「你何必這麼拐彎抹角?直接說是被我害的不就行了?」李三低頭道:「小人不敢有這個意思。
」我忽然笑容一收,冷冷的說:「如果我告訴老爺那天你在船上王的好事,會有什麼結果?」李三的臉立即扭曲起來,那是恐懼也是憤怒:「你、你要殺我?」我說:「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如果你整天想著偷窺我的話,只怕我不想殺你都不行了。
趕緊燒火去。
」李三頭上全是冷汗,他的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根本瞞不過我的眼睛。
************我在房間里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亥時到後花園假山。
」這張紙條是誰留的?只有去了才知道。
後花園的假山被濃密的樹林包圍著,夜裡空無一人,真是個密會的好地方。
更何況杜歸山出門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