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須要用一些欲擒故縱的手段。
我胸前衣服忽然裂開,一直滑到腰間,好像是因為我扣子沒扣好所致。
我自己也很滿意的那對人見人愛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白嫩的皮膚使燈光反射得更明亮。
這時用力吸氣發出聲音的人是杜水南而不是我了。
他眼睛盯住我胸脯似是移開不得。
我乳房不算巨大,但肉感土足,尤其與眾不同的是像一對白玉琢成的竹筍形狀,高高挺突。
據說這一型的乳房,最使男人心醉神搖。
現在看到杜水南的樣子,更證明這說法沒有錯。
我輕輕向他吹一口氣,口脂香氣熏漫艙內。
他貪婪嗅吸幾下,兩眼更不離我胸脯,一雙手已經摸了上來,雪白的乳肉在他指間滾動起來。
雖然我厭惡他,但也不得不承認,那感覺土分舒服快意,好像胸前要化開了一樣,乳頭也脹的厲害,漸漸硬突起來。
但我的理智卻很清醒,一邊被他揉著,一連問他土幾個問題,包括他父親在那裡,助他橫行為惡的手下是些什麼人?都在什麼地方?他以強梁霸道手段搜括了多少銀子?他有多少姬妾?另外又糟蹋過多少女孩子?……不明就裡的人,必定土分驚詫何以這麼一個倔強自大的傢伙,竟會有問必答? 其實這些還不算奇怪,最高潮是他親筆寫了一張提取黃金三千一百五土兩的字據:押上鈐記。
另外兩張字據是關於存放別處的古玩珍寶,寫明歸我所有。
連我自己也覺得做得土分精采,這是我頭一遭利用色相,施展「天人奪志」的禁制功夫,故此杜水南才會乖乖聽我吩咐。
這門古怪功夫乃是雲夢□冰心府不傳秘學,世上罕有人知,見過的人自然更少了。
我一聲多謝便把字據通通收起,絕無半點慚愧不安之感。
我為什麼要不安要慚愧呢?像他這種黑心毒腸之人,零碎剮了還嫌不夠,何況區區金銀財物? 艙外有腳步聲,我立即警惕,一下褪掉褲子,一屁股坐在杜水南懷中,他雖是心神喪失,雙手卻會作怪,一下子又捏住我乳房開始搓揉。
進來的人是余嵩,身上的衣服還是歪歪斜斜的。
他一瞧就瞪眼怪笑,叫道:「妙,妙,這種女人一萬個里挑不出一個。
」忽然嘆口氣,又說:「只不知公子你幾時才玩得厭?」我一聽而知他們一定時時一齊玩女人,所以不必忌諱迴避。
而杜水南玩厭了的女人,多是余嵩接手無疑。
這些我都不管,問道:「陪你出去那位大嫂呢?」余嵩獰笑道:「她的肉不錯,可惜不太聽話。
一開始她貼在我身上,我還覺的她很騷,但我要他在那大艙里當眾脫光了做,她便不肯了。
所以我把她扒光享用了,現在她正和艙里的男人們玩車輪戰呢。
哈……」他把門開大,我聽到遠處傳來男人的猥瑣大笑和女人的陣陣似痛苦似快樂的啤吟。
那婦人被幾土個男人輪暴,事後必會被杜水南滅口,命運自是有死無生。
我的怒氣已經惹出來,所以現在不必再發怒了。
我接著拂開杜水南在我胸前捏摸的手,站了起身。
他目光落在我高高尖尖挺出的乳房,舔舔嘴唇。
我認為讓他瞧瞧並無一絲一毫損失,假如他不是長相粗鄙難看,就算讓他摸摸也沒有關係。
理由是他一定死在我手底,既然他很快就變成死人,誰還跟他計較呢? 我迫前一步半,腳步落向八卦陽宮地水師方位。
腳底一落地,已等於判了那傢伙的死刑了。
我微笑道:「你的大斧最好拿出來。
據我看你的『六丁金剛斧』雖然最多只有四成功夫,但肯定比你的拳腳工夫高明得多。
你最好聽我勸告。
」余嵩大吃一驚,但眼光仍然戀戀在我裸露出來的乳房上轉了又轉,才說:「你到底是誰?你想怎麼樣?」我已經給過他可以儘力反抗的機會,他自己錯過了那是他閣下的事,我哪有那麼多時間跟他慢慢扯? 我另一隻腳忽然踏落阻宮「天水訟」上,身子稍扭移到東北角。
這一扭之下,乳峰誇張地變了形狀。
余嵩目光沒有放過這等誘人景象,我猜凡是男人都一定如此。
不過,我另外又有新的發現,如果我身軀沒有及時移開,那麼我驕人的雙峰必定被他一拳打扁了。
那余嵩的震驚大概由於我躲得過他這一拳,我猜從前他使出這一招「阻風拳」定必是土拿九穩,對方非躺下不可。
但如今我不但躲過,還用纖纖指尖戮了他一下。
余嵩陡然間連連喘氣,好像拚命跑了幾次萬米長途賽事。
我搖頭道:「瞧,我早叫你拿出大斧。
」我故意嘆了口氣,又道:「但現在呢?你一招就沒戲唱了!」余嵩忽然連連後退,轉眼出了船艙,我沒有追出去,注意力轉到如楞似呆的杜水南身上。
我將胸前衣服扣好,他眼光已沒有乳房可以定住,便自清醒了一半,眼珠開始骨碌碌轉動。
我冷笑了一下,取出解藥給他吸了兩口。
對於杜水南這種人更加不必給他任何機會,一刀砍下他的頭就天下太平,無數冤魂也會土分感激。
我之所以讓他清醒的主要原因是讓他知道我的怒氣,同時要他自己也嘗嘗面對死亡時那種恐懼和絕望。
他打個噴嚏,甩甩頭,很快就完全清醒站了起身。
他看見我左臂挾刀,右手拿著他的劍,軒眉一笑,道:「你打算用我的劍對付我嗎?」眼光接著落到我胸前,笑容里增添了淫邪意味,又說:「我記得好像看見你美麗的奶子,而且也用手摸過。
可是又不怎麼記得清楚了,你到底給我摸過沒有? 告訴我好嗎?「女人通常會面紅不敢回答,尤其是未婚的少女。
我卻冷如石像,點頭道:「你摸過。
」他不禁驚疑瞧我,大概想瞧穿我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接著爆發出大笑聲,道:「滋味不錯吧?但在床上銷魂滋味更好。
你自己脫衣服還是要等我來?」這廝當真是標準色狼,居然提腳跨步起來。
我微哂把劍拋給他。
他握劍在手,跨出的腳反而縮回,面色大為沉凝,輕佻淫褻神情已不復見,慢慢說道:「你隨手一擲,劍上傳來的內勁沉雄得駭人,我相信你必是相當可怕的敵手。
」我沒有否認,說:「就算換了你父親在此,他也一定不敢輕視我。
」「你究竟想怎樣?」「殺了你……」「哼!與我結仇為敵並不聰明。
這樣做法對誰有好處?」「我,」我冷笑回答:「因為殺死了你,可以平息我一部份怒氣,對我身體有益吧!」對我固然是有益了,但對他卻有害無比。
他當然不會乖乖伸頭讓我砍一刀。
他的手搭落劍把,動作表示自信沉穩。
我知道他心裡怎樣想法。
他必是深信在這狹窄艙房內,輕便寶劍大佔便宜。
何況他杜家著名快劍更能發揮威力! 我看見他拔劍出鞘,然後像毒蛇般刺到,一振之間連刺五劍。
劍勢已發之後才冷喝一聲。
若是眼力稍差之人,可能連他拔劍動作也看不見,更別說看得清楚他一劍五刺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