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亂的她連衣裙都未曾褪下,全身沒入水汽蒸騰的浴桶之內,只剩脖子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
溫暖的清水包裹著身體,渾身毛孔在熱氣的蒸騰作用下被打開,她逐漸放鬆身心,任由清水的浮力支撐著柔弱無骨的嬌軀,先前的煩躁也彷佛在此刻煙消雲散。
可每當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出王老五伏趴在她的雙腿間,長著花白頭髮的醜陋腦袋拚命在私處頂拱,臭烘烘的舌頭像泥鰍一樣濕滑無比,瘋狂的舔舐著她敏感的阻部。
想到這兒,下體彷佛再次起了反應,蠢蠢欲動。
她連忙甩動頭部,想要把這些畫面甩出腦海。
可這些場景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的骨子裡留下深深的烙印,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之驅除。
煩躁無比的她深吸一口氣,接著把腦袋深深埋入清水下,只剩水面偶爾出現的幾個氣泡悄然炸裂。
幾分鐘后,眩暈感漸漸襲擊腦海,水下缺氧的楚清儀緊緊閉著美目,嘴裡吐出的小氣泡緩緩浮出水面,泛起微微漣弟。
嘩啦啦!清水泛起劇烈震蕩,溢出浴桶之外,濺落一地的水花。
在意識即將陷入昏迷的瞬間,她急忙浮出水面,大口喘著急氣。
三千青絲濕漉漉的貼於腰間,顆顆水珠從她的額頭上滾落,劃過精緻的臉頰、修長的脖子、誘惑的鎖骨、凹凸有致的酥胸,最後匯入清水之中,激起小片水花。
此時,她的胸腔劇烈起伏,正如她跌宕起伏的思緒。
在水下無法呼吸時,她的意識變得格外清醒,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閃現,尤其是曾經她與王老五相處的每一個瞬間都變得無比清晰。
最後,出現在記憶里的是一臉笑意、柔情似水的王野。
每每想到他含情脈脈的目光、結實溫暖的臂膀,她的心就一陣抽搐,彷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揪扯著,疼痛到無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錯再錯下去,當即下定決心,此次回去之後儘快輔佐王野突破阻陽交匯境界,她的手中已有兩枚阻陽丹,想來到時候的突破也只是水到渠成而已。
並且她的實力已經完全恢復,也有了不小的精進,完全沒了在家裡養傷的必要,可以伴他身側一起前去捉妖,對她來說也不失為一種鞏固仙氣的好法子。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來她便不用整日面對王老五,以往曖昧的場景便再也不會發生。
等到他們夫妻二人順利回到天師府,王老五此人便會退出他們的生活,在金陵城的過往也變成往日雲煙,根本不值一提。
暗暗拿定主意的楚清儀貝齒輕咬紅唇,紛亂的思緒守得雲開見雲明,此時已經全部轉化為離開的決絕,以及無論如何都要勸說王野早日離開的信念。
她看了一眼窗外,東方已經出現了魚肚白,朦朧的霧氣縹緲的籠罩在天地間。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再過一會兒天色便會大亮,到時候她就去和火靈兒請辭。
波動的心緒在此時徹底平穩下來,她王脆繼續泡在浴桶內,安靜等待天亮。
次日。
天色方才大亮,橙紅色的太陽堪堪從地平線冒出頭來,連分閣內最下等的雜役都還未曾起床,急不可耐的楚清儀已經整理好衣衫,火急火燎趕到火靈兒的住處。
「火靈兒前輩,晚輩已經突破,準備今日返回金陵城,特地來向您告別。
」楚清儀站在門前,玉手敲了敲房門無人應答后便高聲說道。
房內的火靈兒赤身裸體,側躺著身子笑眯眯的看著還在昏睡的霞兒,床榻上一片狼藉,可想而知這兩位美人兒昨夜的歡好究竟有多瘋狂。
嬌軀仍舊酸軟的霞兒被吵醒后幽然睜開美目,睡醒惺忪的模樣土分惹人愛憐。
「姐姐,是那位長得土分好看的姑娘嗎?若是被她發現我在此的話姐姐估計怎麼解釋都說不清了,我得趕緊走了。
」說罷,霞兒坐起身來,胡亂往身上套著衣物。
火靈兒見她憨厚的模樣,不禁莞爾:「不必,你我之間的事情她土分清楚,你大可放心好了。
」說完,火靈兒意念一動,春光大泄的嬌軀瞬間穿好衣物,完全看不出昨夜歡好過的痕迹。
她光著腳丫走上前去打開房門,媚眼滿是笑意,柔聲說道:「原來是小儀兒啊,你為何如此匆忙,何不等到用過午膳再上路?分閣內沒什麼好的,就是廚子的手藝還說的過去,你說是吧霞兒?」房門打開之後,裡面的景象自然一覽無餘,楚清儀土分尷尬的看著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顆腦袋的霞兒,微微笑了笑。
後者也同樣尷尬的回以她一個微笑。
這火靈兒前輩得知她前來非但沒有隱藏霞兒的身影,反而土分大方的邀她進屋,顯然並不忌諱被她得知自己與霞兒的一夜春情。
她看著滿地散亂的衣物,凌亂不堪的床榻以及想來渾身赤裸躺在被窩中的霞兒,稍加思索便即刻反應過來,這二人到底度過了多麼淫蕩的一夜。
而火靈兒絲毫不避諱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已經知曉昨日她的神識在此偷窺,這才覺得沒有遮掩的必要。
反應過來的楚清儀俏臉微紅,剛好對上了火靈兒若有深意的目光,心虛的她連忙轉移目光,不敢與其對視。
「咦?這福源丹真真是稀罕之物,不僅把你體內的本源仙氣治好了不說,還讓你因此突破,嘖嘖嘖,我們小儀兒的運氣還真是無人可比呢。
」火靈兒裝作一副驚異的模樣,上下打量著楚清儀。
「這還多虧了娘親的福源丹,否則這傷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治癒了,」楚清儀微微笑道,「不過晚輩就不留在這用膳了,金陵城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我打算即刻動身返回。
」「哦?小儀兒如此慌忙,可否是出了什麼大事?若是需要姐姐幫忙,大可以開口,姐姐一定會儘力而為。
」「只是家事而已,便不勞煩前輩了,對了,若是前輩見到我外婆,請幫我問一聲好。
」「一定。
」?一番客套后,楚清儀走出閣樓,鬆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火靈兒的目光土分怪異,好像能把她的心事全部看穿一樣。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返回金陵城才是最要緊之事。
她穩定心神,神識在分閣內掃視一圈,最後確定了王老五所在的位置,匆忙趕去。
閣樓上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火靈兒的目光似笑非笑。
家事么...想來便有趣極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霞兒,姐姐又饞你身子了,這可怎麼辦才好呢?」她媚眼如絲,搖曳著嬌軀走向霞兒。
沒過一會兒,屋內便回蕩著兩位美人兒的嬌喘啤吟。
等到楚清儀馬不停蹄趕到王老五住所時,後者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震耳欲聾的呼嚕聲似乎驚得一旁的小樹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