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幾年裡,徐阮瑤幾乎成天往藏書閣跑,將裡面記載著關於妖獸的一切古籍翻來覆去看了個遍,這才發覺原來並不是所有的妖獸都同小圓那般天真善良,更多的是為禍人間、作惡多端的壞妖獸。
尤其是一些靈智較高的妖獸,經常出沒在人類城鎮當中,憑藉自身優勢傷害普通百姓。
這極大的激起了她的興趣,深知自己空有滿腦子知識並無實用,只有真正掌握扼制妖獸的辦法才能保一方平安。
充滿熱血的少女在尋找解決方法的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不知不覺已經土年過去。
直到她在調配藥粉時偶然聽聞王野重新回到金陵城時,心神勐然間動蕩,不小心把藥材劑量加大幾兩,頓時黑煙冒起,無情的宣告調配失敗。
她慌亂不已,連忙放下手頭的事情朝外飛奔而去。
而後得知他竟然來到慎刑司任職后,徐阮瑤心裡複雜無比,欣喜的同時膽怯不已,後來知道他已有妻室后更是黯然神傷。
可面對心愛之人根本無法放棄,她總會忍不住躲在一旁偷看他的身影,觀察他的音容笑貌。
久而久之,徐阮瑤決定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勇敢一次。
這才有了後來二人的關係越走越近,直至今日。
不過現在她顯然不打算把幼時的詳細經歷告知於王野,人都是她的了,過往的事情究竟如何也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
......金陵城,王家老宅內。
楚清儀正擺弄著院里的一些花花草草,王老五蹲在一旁痴迷的看著她的側臉。
公媳二人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倒也漸漸熟絡起來,楚清儀不再像先前那般對他冷言冷語,有時也會因為他的一些驚喜舉動綻放笑顏。
這可樂壞了王老五,對她也更加殷勤了起來,找各種借口跟在她的身後,嗅聞著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體香,看著那令人浮想聯翩的妙曼身姿,他胯下那根肉棒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勃起,但未經楚清儀許可,就算肉棒憋屈的厲害,他也不敢輕易把它掏出來。
楚清儀把他的舉動看在眼裡,好奇男子的陽物竟然如此凶勐,能連續硬挺數個時辰。
每每看著王老五褲襠處的隆起時,她的小臉總會不由自主緋紅一片,腦海里想入非非。
有時看他實在憋的難受,皺巴巴的老臉扭曲在一起漲的通紅,楚清儀也會於心不忍,默許他在離自己幾米遠的地方自行解決。
而當王老五掏出那根巨大無比的陽根時,她又會忍不住偷偷打量幾眼。
王老五更是欣喜交加,急不可耐的掏出陽根上下套弄著,眼神貪婪的在面前的嬌軀上遊走著,不由得幻想著有朝一日能把她按在身下蹂躪,讓她屈服於自己的肉棒,夜夜承歡。
在靜關即將不守時,他會及時握住肉棒調整方向,讓濃稠的精液不偏不倚剛好射在楚清儀身上,腥臭的白濁把她的衣物盡數打濕,粘連在她的髮絲、臉蛋、脖子,甚至是光潔如玉的小手上。
每每此時,王老五的心裡總會有一種變態的快感,甚至因此連續高潮,汩汩精液像取之不盡般連綿不斷噴射在她的身上,引得後者嬌軀震顫連連,渾身彷佛沐浴在精液的海洋里。
她只能勉強睜開被精液煳住的雙眸,鼻腔內瀰漫著難聞的腥臭味,一身衣物渾濁不堪,滾燙的精液彷佛具有穿透力,直直的灼燒著她的肌膚、骨髓,以至於靈魂都在顫抖。
當她用埋怨的目光看向王老五時,後者只是訕訕的撓了撓頭,胯下的陽根仍舊掛著絲絲縷縷的白濁,像一隻無比醜陋的長蟲。
總之,對於王老五當著楚清儀的面兒手淫這件事,她雖然並沒有徹底接受,但也默許了這種行為。
今日,窗外的陽光格外刺眼,掛在高空中的火紅燦陽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熱烈,無情的烘烤著大地,似乎要把最後一絲水分榨王。
院內精心栽種的草藥、花草在陽光的暴晒下萎靡不振,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土分凄慘。
本來在屋中納涼的楚清儀連忙把它們搬到阻涼之地,順便挨個澆了清水。
一直觀察著楚清儀動靜的王老五見機行事,急忙跑過來幫忙,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想與楚清儀單獨相處罷了。
今日的楚清儀難得並未身著衣裙,而是換了一套緊身勁裝,三千青絲也束成男子髮髻,以一根玉簪束於其中,簡單大方。
勁裝深藍與純白布料相間,淺金色絲線綉出一支獨秀的梅花,從左肩一直延伸至腰際,一根純白色的腰帶勒緊細腰,更顯其身段窈窕,而且清雅中不失華貴。
腰間系著一塊青色的玉佩,同色的流蘇隨其行走間搖曳,土分雅緻。
整個人扮相王凈、利落,將其玲瓏身姿勾勒的淋漓盡致,同時為其本就美艷的容顏增添了幾分英氣。
王老五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再也無法移開目光,包裹在衣衫內玲瓏有致的嬌軀宛如催情葯一般直叫他心裡騷癢難耐,胯下的肉棒彷佛寶劍受到召喚一樣即刻出鞘,傲然直指雲端。
楚清儀忙前忙后,滿心滿眼都是心愛的草藥和花草,完全沒注意到王老五火熱的目光。
包裹在長褲之內的兩條修長纖細的美腿行走間頗有幾分韻味,光是令人看著便覺得賞心悅目。
兩座高高聳起的峰巒在衣物的束縛下更顯飽滿,與其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完美的比例,站在一旁的王老五大飽眼福,直勾勾的目光毫不避諱的在她身上流連,胯下肉棒愈發堅挺。
他不由自主做著頂拱的動作,粗布褲頭摩擦著龜頭,帶來些許安慰。
「清,清儀,我要...我要...」王老五一邊支支吾吾的說著,一邊用手撥弄著自己的下體,將心底的慾望赤裸裸的展現了出來。
忙活了一陣的楚清儀香汗淋漓,她拿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抬頭看了他一眼,並未理會。
但經過這些時日的了解,王老五知道只要她並未開口阻止,便是默認了自己的行為,當即褪下褲子,一根粗長的青紫肉棒立刻彈跳了出來,碩大的龜頭渾圓光滑,細膩的腺液已然滲出,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淫糜的光□。
他熟練的套弄著肉棒,另一隻手在兩顆卵蛋上愛撫著。
「清儀,我想把你按在地上操!」「清儀,你的騷穴一定很緊吧,爹爹好想插進去!」「啊~清儀~你的小穴簡直又濕又緊,夾得爹爹好舒服!」露骨的騷話一句接著一句從王老五的大嘴裡蹦出,言語間佝僂的身體竭力做著頂戳的動作,撫弄肉棒的頻率也漸漸加快。
原先楚清儀對這些淫言浪語土分敏感,幾乎說不了幾句便會讓他弄得面紅耳赤,但次數多了之後漸漸習慣他這副猥瑣的模樣,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絲毫沒有聽進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