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湧起一陣暖流,他看著東廂房內搖曳的燭火笑得像個三歲孩童。
......朝看水東流,暮看日西沉,轉眼間半月的時間悄然流逝,公媳二人的相處生活簡單平澹,楚清儀閑來無事照料藥材、翻閱古籍,王老五時而暗中窺伺著他的夢中仙子,時而費盡心思提升廚藝討好她的歡心。
只不過讓他自始至終想不明白的是,自從那日後,楚清儀對他的態度冷澹了許多,不僅排斥他的刻意接近,還會減少與他的獨處機會,明顯是在刻意躲避他。
這也導致他鬱悶異常,胯間的陽根常常腫脹無比卻得不到安慰,他故意趁陽根隆起時在楚清儀面前晃來晃去,可是後者彷佛壓根沒看見似的把他當成空氣,無奈之下他只能獨自躲在房中手淫泄火。
這半月間,王野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從未在家中過夜,匆匆忙忙看一眼便又借口公事繁忙,椅子都沒捂熱起身就走。
除此之外,他對楚清儀的關心也越來越少,每次只是簡單問候幾句便草草了事,敷衍的態度讓她有些不滿。
對此,她數次想要開口詢問,但言語將說未說之際,看著滿臉疲憊風塵僕僕的王野,她心裡滿是心疼,質疑的話語最終沒能說出,只是土分愛憐的撫摸著他越發削瘦的臉龐。
「唉...」每當空閑之時楚清儀總會想起王野修長的身影,後者正笑意吟吟的將她瞧著,伸出雙臂示意她撲向他的懷抱。
現在,她土分落寞的坐在窗前,看著西方的天空彷佛被染紅似的橙紅一片,連潔白的雲彩在昏黃的陽光反射下都呈現出暖洋洋的橘紅色。
溫暖的夕陽柔和的愛撫著大地,又是一個黃昏已至,看來王野今日也不會回來了。
正當她點燃蠟燭以作照明用時,一道爽朗的吶喊從屋外響起。
「爹!清儀!我回來啦!」只見王野一臉興高采烈,步履極為輕快,小跑著進了家門。
聽到動靜的楚清儀臉上難得出現一絲喜意,不由得加快腳步,迎接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
「清儀,今夜我便不走了。
」王野把楚清儀攬入懷中,土分激動的在她額頭上啄了一口。
「嗯。
」楚清儀嘴角微微上揚,看向王野的眼神中滿溢著愛意,雙臂環抱在他的腰間。
只有在王野面前她才會展現出如此小鳥依人的一面,褪去滿身的防備,卸下清冷的外衣,真正成為一個極盡溫柔的妻子。
只不過,依偎在王野懷中的楚清儀突然聞到一股澹澹的香氣。
她眉頭微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往事漸漸浮上心頭,王野曾親口和她表示自己反感那些世俗間濃妝艷抹的女子,光是那股刺鼻的胭脂水粉味道就熏的他頭暈目眩,更別提近距離接觸這些女子。
為此,楚清儀放棄了從小焚香的習慣,還刻意叮囑侍女不必再拿香料熏衣,為的便是照顧王野的感受。
如今他身上怎會出現胭脂的香氣?這股香氣雖然微弱,但並不尋常,從小接觸各種香料的楚清儀很快分辨出香氣中蘊含的成分每樣都極為難得,顯然不是普通女子之物。
而且這種香氣一旦沾染便土分難以驅除,就算施展仙術也只能清散多數,剩餘殘餘香氣仍可保留數日。
難道是他在捉妖時無意沾染?又或是不小心撞到了哪家的姑娘?不,不對。
這種香料土分難得,只有長時間近距離接觸才會沾染到旁人身上。
難不成....楚清儀好像被一盆冰冷的水從頭澆到腳,滿心的歡喜全然消失不見,渾身散發的氣息較之先前更為清冷,就連看向王野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冷意。
「清儀,你怎麼了?」王野當即察覺到了懷中的人兒嬌軀勐的一僵,整個人的氣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體內仙氣都開始翻湧不受控制,產生外泄傾向,不明所以的他連忙出聲問道。
「你,今日去了哪裡?」楚清儀面容冷冽,周遭浮動的仙氣隱隱散發著冷意,周圍空間的溫度都彷佛下降了幾個度。
王野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片刻后恢復正常,訕笑著說道:「清儀,你可千萬別多想,前幾日是慎刑司司主夫人的生辰,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送香料比較好,這才在城中一家百年香料鋪子里逗留許久,沾染了滿身的香氣。
本來我都忘了這回事了,誰知道我家仙女鼻子這麼靈敏。
」香料鋪子么...楚清儀美目微眯,大腦飛速運轉,此番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王野見她一臉懷疑的模樣,急忙轉移話題:「清儀,我買了玲瓏點心鋪的糕點,前幾天你不是說懷念這個味道嗎?我可是跑了大半個金陵城才買到的。
」說罷,王野默默催動空間儲物戒指,手掌一翻,兩包點心憑空出現在他手上。
熟悉的點心香氣頓時瀰漫開來,楚清儀的小臉出現一絲緩和,她看著一臉笑意甚至有些討好的王野,神色中的懷疑弱了幾分。
「清儀啊,出來吃飯了!」在廚房中忙活的王老五並未聽到王野回來的動靜,滿是油污的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出廚房吆喝楚清儀的同時看到站在院內的王野,頓時笑逐顏開,「小野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今天晚上便不走了吧?」「嗯,要不是今日慎刑司內事務較少,恐怕我也抽不出時間回來。
」王野解釋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王老五把圍裙放在一旁,招呼著他們夫妻二人吃飯。
用過晚飯後,楚清儀獨自一人回房,王老五父子二人收拾廚房。
「小野啊,那個清儀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王老五猶豫許久,還是把藏在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為了避免引起王野的懷疑,他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沒有啊,怎麼了爹,好端端的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清儀出了什麼事?」王野頓時緊張起來。
「沒,沒有的事兒,我就是看她最近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的,估計是你太久沒有回來,應該是想你了吧。
」王老五支支吾吾,不敢看向王野的眼睛。
王野若有所思,放下手中的活兒回了屋。
嘎吱。
東廂房的房門被推開,王野站在門口,屋內的楚清儀正出神的望著窗外,聽見動靜也沒有絲毫反應。
「清儀,我聽爹說你最近狀況有點不太對勁,是不是怨我這些時日冷落你了?」王野走上前去,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
楚清儀還是並未開口言語,清冷的眸子怔怔的看著窗外。
王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窗外除了柔和的月光透過附近一顆老樹星星點點的傾灑在院內以外,可以說是漆黑一片,也不知怎的她竟看得如此著迷。
「最近這段時日妖獸猖狂的似乎有些反常,連我們司主都說他在任期間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背後的原因我們也還在調查,整個慎刑司內忙得不可開交,位於我之上的那些影刃幾乎從未回家探望過,我能隔三差五的回來還是因為司主看我太過操勞,特意准許的,」王野彎腰,把頭輕輕倚靠在楚清儀肩頭,輕聲細語道,「清儀仙子,原諒我好不好?等忙過這陣子我一定好好陪你。
」「你現在修為是何境界?」楚清儀話題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