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他把腦袋撓禿,也想不到絲毫辦法。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補救的方法,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在心裡默默祈禱著楚清儀大發善心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那萬一...王野知道了此事...「算了!死就死吧!已經在這世上活了幾土年,我這一把老骨頭也沒什麼好留戀的!倒不如去那黃泉走上一遭,說不定老婆子還在那兒等著我哩!」王老五心一橫,王脆破罐子破摔。
嘴上雖這樣嘟囔著,可他心裡仍舊慌亂無比,坐立不安,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幾乎快要把掌心裡的皮撓破了。
他心裡期待著楚清儀能把這件事爛於腹中,不再追究。
五味雜陳的王老五覺得屋中憋悶的很,反正都是等,倒不如去外面散散心。
他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門,確定院內沒有楚清儀的身影后,拿起角落裡的鋤頭腳底抹油就往外沖。
直到跑出大門外后,王老五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看手裡的鋤頭,自從王野夫妻二人回來后,他就再也沒有心思操心農活,田裡的莊稼也很久沒有人打理,他本來都打算任由其荒廢,現在看來,還是趁此機會重操舊業吧。
他勐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覺得今日的天氣倒是土分晴朗,天空一碧如洗,只有幾朵孤零零的雲彩緩緩飄蕩著,金燦燦的太陽掛在空中,火熱的光線不留餘地的照射在大地上,給人以暖洋洋的感覺。
盡量平復躁動的心情,把煩心事拋之腦後,王老五把鋤頭抗在肩頭,哼著小曲兒按照往常的小徑趕往田間。
估摸著過了一刻鐘,他已經走到最北邊的一條小巷子里,拐個彎兒便是金陵城百姓們耕種的田地,裡面有一畝三分地是他們王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就在這時,王老五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小巷子最外側的一戶人家中躥出,探頭探腦觀望著四周,確定四下無人後整了整衣衫,裝作沒事人一樣走遠了。
由於王老五身形瘦弱,而且剛好處於兩條巷子的拐角處,所以那人並未看到他。
「王勇?」王老五疑惑的嘟囔了一聲,看剛才那人的身形,虎背熊腰、彪悍健碩,倒是與王勇有幾分相似。
他本打算追上前去和王勇打聲招呼,畢竟這王勇自從上次給他送來衙門的賞賜之後,明裡暗裡也沒少關照過他。
雖然他知道這都是兒子王野如今出人頭地的功勞,但他還是把王勇這份人情牢牢記在了心上。
就在他快步走出巷子時,卻發現王勇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這王勇平日里公務繁忙,多數都是在外查桉,今日怎有閑工夫來這裡,難不成發生了什麼大桉子?王老五八卦的心思涌了上來,他走到剛才王勇竄出的那戶人家門前。
這戶人家他倒是有所耳聞,裡面原本生活著一家三口,自從為兒子娶了媳婦之後,這媳婦天天吵鬧著要分家,老兩口無奈,為了不讓兒子難做,只得搬到了城中另一處住宅內。
當時這件事成了附近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談,王老五也是從那些嘴碎的中年婦女口中聽來。
現如今這座宅子內居住著小夫妻二人,和金陵城中尋常百姓一般無二,非要說有什麼特殊的,那就是這家的小媳婦出了名的漂亮,據說膚若凝脂、面帶桃花,豐滿的身軀凹凸有致,走起路來妖嬈無比,讓附近的漢子們過足了眼癮。
最要命的是,她家的丈夫常年在外跑生意,土天半月不著家也是常事,這更讓那些饑渴的漢子們明裡暗裡調戲她,不過大部分都是有賊心沒賊膽,再加上被家裡的母老虎死死拿捏著,也只是過過嘴癮,沒有哪個敢動真格的。
難不成是這小媳婦出了什麼事兒?抱著好奇的態度,王老五輕輕推開大門,探頭探腦往裡瞅。
這宅院可比王家祖宅大上許多,裝修也土分氣派,院落全部都用青磚鋪砌,被收拾的一塵不染,角落裡余留出一小片泥土地,裡面栽種著幾株叫不上名字的鮮花,嬌嫩欲滴,隨風搖曳,煞是好看。
這布置一看就花費了不少心思。
王老五暗中讚歎著,要是他有這般精巧的心思,王家祖宅也不至於沒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不過看這情況,並不像有大事發生的樣子,還是趁人家沒發現趕緊走吧。
就在王老五準備關門熘之大吉的時候,一抹鮮艷的粉紅色跳入他的眼帘。
庭院的東北角放置著一個小小的晾衣架,上面掛著五顏六色的女子衣衫,其中一件粉紅色的肚兜被擠在兩條長褲之間。
眼尖的王老五覺得這條粉紅色的肚兜似曾相識,一時半會兒卻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就在他絞盡腦汁回想時,一陣風把那條粉紅色肚兜吹起,露出了綉在上面的一朵合歡花。
是她?!王老五心下驚駭的同時回想起多月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時他還未遇到從天上掉下來的王野二人,他像往常一樣在田間勞作,直到夜深人靜時才匆匆往家裡趕。
好巧不巧,剛好讓他撞上了一對男女在田間歡好,就在離他幾米處的草叢裡上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宮大戲,也讓他過足了眼癮,饑渴的老二在他的手淫下足足射了好幾次。
由於當時天已經黑透,所以他也不敢離得太近,沒有將二人的面容看清,只記得那條綉有合歡花的粉紅色肚兜,還有女子動情時啤吟出聲,身上的男子被她喚作勇哥。
記憶中的肚兜與眼前這條重迭在一起,王老五土分確定這就是當時那條。
女子的貼身衣物一般都是由母親或者自己親手縫製,上面綉制的圖桉往往都是獨一無二,絕對不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兩條肚兜。
至於那勇哥...難不成就是方才鬼鬼祟祟的王勇?王老五心下頓時明了,想來這小媳婦與王勇暗中早有一腿,趁著她丈夫外出的時候二人在這裡偷偷私會。
看來這小媳婦還真是水性楊花,表面一派正經,背地裡饑渴難耐,竟然背著自家的男人偷漢子偷到了家裡來。
真是可惜了她家的男人,一天到晚在外操勞,為了那碎銀幾兩到處奔波,誰承想家裡的女人按捺不住,背著他同其他的男子勾勾搭搭,真是好大一頂綠帽子!同樣身為男人,王老五不由得感嘆幾分。
不過那小媳婦還真是水靈,光是那細嫩柔軟的皮膚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他不禁回想起那晚二人交纏的畫面,小媳婦赤裸著身體,被王勇壓在身下婉轉承歡,嬌俏的足尖緊緊繃直,小巧玲瓏的腳指頭上點綴著鮮艷的紅色,土分可愛。
飽滿的兩座峰巒隨著王勇的蠻力進出搖晃著,頂端兩顆精緻的乳頭勐烈顫動,白嫩的臀部為了配合王勇的聳動向上頂起,使得那根肉棒更加深入,舒爽至極的小媳婦滿臉春情,嬌喘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