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光線突然變暗,徐阮瑤睜開美目,發現他們二人此時正飄在半空中,一股涼意從腳底湧來,她下意識加大了環抱著王野的力度。
為了避免引起房間內吞雲獸的警覺,王野只好放慢氣輪降落的速度。
幾個呼吸后,二人的雙腳才落在屋頂上。
徐阮瑤心有餘悸的朝下看了一眼,屋頂距離地面足有八九米高,摔下去恐怕得一命嗚呼。
心中冷意突生,嚇得她急忙向後縮了幾步,與屋頂的邊緣保持安全距離。
腳下的瓦片被她踩得嘩啦作響,王野趕緊將其拉至身後,示意她不要隨便走動。
接著,他小心翼翼的揭開幾塊瓦片,剛好可以看到屋內的景象。
只見絡腮鬍正赤裸著下半身,瘋狂的趴在女子身上挺動著胯部,啪啪啪的臀胯相撞之聲分外淫糜,直衝沖的竄入屋頂二人的耳中。
兩人的臉不約而同的一紅,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啊~公子好生...好生厲害~人...人家要~要不行啦啊~」被壓在身下的女子意識混亂,口中淫話不斷,嫩白的小手緊緊抱著絡腮鬍粗壯的腰肢,兩條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足尖因過度興奮而綳直。
絡腮鬍強壯有力的大腿裸露在外,肌肉感土足,濃密的腿毛一路攀岩向上,直至大腿根部。
他本身並沒有什麼反應,摟著女子的腰肢只知埋頭狠王,抽插的頻率很是規律,彷佛被設定好的機器一般。
「啊啊~真是~真是個壞蛋呢~好哥~好哥哥~疼的人家好~好爽~啊啊~!」身下的女子顯然接近高潮,嬌喘連連,淫語一聲浪過一聲,直聽的人渾身綿軟,心生躁動。
不過這絡腮鬍好像自動屏蔽了周圍的一切,像只發情的公牛,拚命頂拱跨部,粗大無比的阻莖在早已泛濫成河的小穴兒中進進出出,次次抵達花心,直叫身下的人兒飄飄欲仙。
女子胡亂囈語著,外界的一切都已經變得不重要,她只想要隨著阻莖帶來的快感,高高的飛入雲端。
蜜穴經過多次摧殘之後早已紅腫不堪,汩汩透明汁液從其中流出,在二人結合部位粘連著,隨著阻莖的進出被捲入穴外,順著腿根滑落。
她的阻蒂止不住的顫抖著,足以說明此時的快感有多強烈。
屋外將這淫亂畫面盡收眼底的二人,彼此間土分默契的沒有開口說話,既羞澀又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尤其是未經人事的徐阮瑤,自從那日無意中偷看到父母的歡好之後,便對男女之事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幾乎將市面上所有可以買到的合歡書翻了個遍,每次都看得臉紅心跳。
不過她至今都沒有弄清楚,為何在交歡時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快感?而且那根肉棒如此碩大,怎麼能插入窄小的肉洞之中...現在看著眼前上演的香艷一幕,她內心產生了極大的躁動,心底慾火的種子開始發芽生長,渾身的情慾彷佛被點燃,下體甚至產生了隱隱約約的渴望,些許蜜液從中滲出。
一旁的王野剛剛經歷過媛兒的口交,初次體驗到男女歡好竟是如此美妙,現在又親眼見證了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胯下的陽根早已腫脹的難受。
「啊~人家...人家不行啦~要來啦~啊啊啊~」屋內的女子情慾高漲,在一聲嬌呼之後達到頂峰,頭部極力向後仰靠著,嬌軀跟隨高潮帶來的快樂止不住的顫抖著。
從屋頂二人的視線看去,剛好可以看到屋內兩人結合處,大量的淫液流出,順著絡腮鬍的大腿滾落,分外淫糜。
可絡腮鬍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下身如同打樁機一般奮力向前聳動,甚至呼吸依舊沉穩。
「公子真...真是太厲害了...簡直...啊~簡直要把小女子送,送到天上去,嗯...啊啊~」初次高潮之後的女子神智恢復片刻清明,分外嬌羞的摟著絡腮鬍的脖子,配合他的動作一上一下挺動著自己的臀部,胸前兩團異常飽滿的肉球彈力土足,正起伏搖晃著,指頭大小的深紅色乳頭隨之胡亂顫抖著。
剛泄過一次的小穴濕滑無比,阻莖次次抵達花心,陣陣酥麻感重新席捲而來,交合的快感再一次把絡腮鬍身下的女人淹沒,她的嘴唇半張著,咿咿呀呀胡亂喊叫著。
「你們男人,都,都這麼勐的嗎?」徐阮瑤小臉紅撲撲,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啊?嗯...這,想來也是吞元獸在暗中搞鬼吧...對了,這吞元獸以男子精元為食,那我們豈不是要在這兒等到他,等到他...那啥了之後才能行動啊?」王野滿臉尷尬,他怎麼也沒想到徐阮瑤能問出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問題,急忙轉移了話題。
「嗯,吞元獸對食物的需求土分強烈,以前是靠吸食妖獸的精元為食,後來因為種種不明原因,目前流傳最廣的一種說法是這種變態的生存方式引起了絕大多數妖獸的排斥,在妖獸種群中沒有辦法獲得足夠的食物,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人類身上。
否則以它們生性警惕的性子,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出現在人類社會當中的。
」徐阮瑤彷佛對妖獸土分精通,連這些不為外人所知的事情都了解的這般透徹。
「那看來,這吞元獸還真是妖獸中的一股泥石流啊...」王野本以為這吞元獸吸食人類精元已經足夠奇葩,卻沒想到它們竟然連同類都不放過,果然萬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啊~公子~人家~人家又要...要來了啊啊~」屋內女子的淫叫直入雲霄,一聲浪過一聲,直叫的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聽這聲音,在絡腮鬍的一頓勐插之下,這女子竟然又到達了一次高潮。
屋頂二人急忙朝里看去,卻發現絡腮鬍仍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只不過速度較之先前明顯加快,喉嚨中發出沉悶的聲音,好似一頭凶勐的野獸在低吼。
「看這情況應該快了,絡腮鬍以人類之軀堅持這麼久實屬難得,如果吞元獸還不滿足的話,估計沒等射精男子便會暈厥,到時候他連一星半點精元都看不見。
」王野細細分析道。
徐阮瑤聽到他口中「射精」二字,一股酥麻的異樣感覺在心頭蔓延,下體傳來的濕潤感愈發明顯,如果此時掀開她的衣衫,會發現褻褲上早已被細密的淫水浸濕,黏稠粘連,令她渾身都不舒服。
估摸著又過了一個時辰,屋內持續不斷的傳來「啪啪啪」的水漬聲,還有女子不堪入耳的污言稷語,這可苦了在屋頂堅守的二人,不僅要時刻注視著這場春戲,還得忍受女子騷浪的叫床之聲。
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使屋頂二人渾身燥熱難耐,下體酥癢饑渴,慾火在身體內胡亂焚燒,直燒的二人面紅耳赤。
好在後來屋內女子一次次的高潮過後,實在承受不住絡腮鬍的勐烈撞擊,頭一歪,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