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岳母這般安排,王野與楚清儀對視一眼,紛紛應是。
聽到兩人這麼說,楚母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好了,你們先下去準備吧,記得,這才是開始,天下浩劫,不日便會發生,這是一場關乎整個修行界,乃至凡人的浩劫,你們要早做準備,這數日來,萬萬不敢懈怠!至於百花門的事情,天師府的高層會處理,你們二人,便不用擔心了!下去吧” “是!” 王野和楚清儀點頭應是,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待二人離開之後,楚母雲婉裳素手一翻,掌心之上,卻是出現了一顆碩大的“龍吐珠”,龍吐珠里映照的,正是王老五的處境那被季雪琪一掌拍飛,重重的摔在了牆上,咳著老血的畫面。
“璇璣閣的雪琪仙子?” 楚母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璇璣閣的人,怎麼還會和這老匹夫攪在一起?” 楚母臉上,全是不解神色,不過在看了一眼龍吐珠中的場景后,便素手一翻,將之收了起來。
只是臉上複雜且擔憂的神色,卻是久久揮之不去 2021年12月18日第八土八章·風采列“聽說了嗎?天師府的仙人在北城門分發黃符,可趨吉避凶,化險為夷,並且只要將黃符戴在胸口,發現任何妖人,黃符都會自動發亮示警” “聽說了聽說了,似乎是專門針對前不久大鬧天師府的那些妖人的,我聽人說,那些妖人似乎會吸人血,還吃人肉,啃人骨,人們只要求得一張黃符,便可以躲避那些妖人了,並且只要將妖人的行蹤彙報給天師府,會得重賞!要是得到一顆仙丹,吃了長生不老,豈不妙哉!” “是是是!兄台說得對,快走,咱也去領他一張!” 天師府山腳下的襄陽城酒樓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雖說前不久天師府才遭遇了邪魔外道的圍攻,但神仙打架,與這些老百姓卻是耽擱不大,照樣該吃吃該喝喝,不過三大宗門之一的天師府被圍攻這樣的震驚天下的吃瓜大事件,人們還是趨之若鶩的爭相傳告著,這都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話題度依舊是只增不減。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天師府守住了,只要天師府不倒,那麼他們這些吃瓜群眾,就可以每天自由自在的吃瓜。
當然一旦天師府倒了,對於凡人來說,吃不吃瓜也差不了多少了擊退了邪魔外道的天師府,開始清點起了剩餘的妖人,這數日以來,平日里幾年罕見的仙人,這幾日以來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冒頭拔尖,就拿襄陽城來說吧,平日里好幾年見不到一位的仙人,這些天每隔幾個時辰就會冒出來,甚至於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師府仙人們,也是一窩蜂的涌了出來。
血影族的事情,他們凡人們不知,可天師府卻是知道,並且這不清點卻是算了,一清點嚇了一大跳,以天師府為中心,方圓大大小小的宗門、洞府,一個個隱世的散仙、強者,無一例外,土個裡面有八個和血影族有牽連,修習了血影族的《血神經》,雖然說這些散仙、小宗門對天師府構不成威脅,但天師府也絕不允許隱性的不安因素存在,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哪一天天師府收不住了,這些躍躍欲試的小宗門,會不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夠一根稻草?也是因此,天師府展現了天下三大宗門之一的強勢和雷霆手段,對周圍一切與血影族有瓜葛的《血神經》修習者,展開屠殺和剿滅,一時之間,整個修行界震動,人人自危。
而那血影族,經過這一役之後,卻是徹底的消聲滅跡,再也沒有冒頭。
當然,血影族消聲滅跡,對於天師府等眾多修行門派來說,並不是好事,因此,他們也便更加的謹慎了起來,就如此刻,那天師府的仙人們,在到此散播符咒,得到符咒,就可以區分誰是妖人,誰不是人們奔走相告,爭相前去,酒樓的客人,登時空了大半,而在一些客人火急火燎的離開之後,一位書生打扮的中年人從酒桌上起身,放下了一錠銀子,跟著人群而去。
似乎整個襄陽城都知道了天師府的仙人們要發放符咒,以北城門為始,諾大的正街,人潮洶湧,人山人海,數不清的百姓,摩肩擦踵,只為得到一紙仙人的符咒。
而在這人頭攢動的隱秘之處,幾道熟悉的身影,正藏身於一處空間法寶當中,街道外面的一切,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居中的,正是天師府的駙馬爺——王野! 自從府主閉關之後,天師府上上下下的事情,也便交給了王野和瓊山真人來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借著這個事情,府主是在磨鍊王野,至少,這位駙馬爺,日後有極大地可能掌管天師府,哪怕是天師府的副府主,大多數時候都相當識趣的下放權利。
就拿現在這一出來說吧,天師府眾人親臨,便是為了捉拿一位藏身於襄陽城多年的散仙頭目,這名散仙,名喚御火神君,成名已久,在修行之事上面,算得上是王野的前輩,不過嘛這位散仙和大多數的散仙強者一般,受不得再進一步的誘惑,投效了血影族,雖然換來了二劫散仙的實力,但隨著血影族消聲滅跡,他也成為了過街老鼠,數日前被天師府的梅峰長老發現,削去了半截老命,自爆元神,藏了起來。
天師府搜尋了三天之久,也未曾找到,但今日,總算是有了收穫。
只見人群當中,一位書生打扮的中年人來到了北城門樓門下,沒有再進一步,而是抬頭望著城門之上,一片片的符咒,在天師府弟子的手裡,一化二,二化三,一張一疊,無窮無盡。
這些符咒,全部從天師府弟子的手中飛出,然後落到了樓門下的平民百姓手中。
那鬼鬼祟祟的中年人也拿了一份,他四下看了看,緊張兮兮的收入懷中,然後順著人群,往遠處走去。
“練氣期的修為” 空間中,王野身旁站著的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脫口而出。
“我若是那御火神君,門下弟子,盡數習得了《血神經》,《血神經》獨有的血腥氣味隱藏不住,為了不暴露行蹤,我也會將手底下一些實力低微,還沒來得及修習《血神經》的弟子派出,一來這些弟子沒有修習《血神經》,輕易之間不會暴露,二來這些弟子實力低微,大概率不會引得天師府的弟子注意,這本是一步好棋,但他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些弟子,本就對天師府敬畏有加,而且他們太弱了,弱到被人發現,也無法察覺” “還是風兄聰明,若不是你這招引蛇出洞,我們也沒辦法在這多麼人當中,把一個鍊氣期的弟子找出來。
何況像他這種實力,哪怕拿到了符咒,也無法分辨這種符咒到底能不能夠追蹤到《血神經》獨有的血腥氣,自然要拿給師門探查!” 聽得青年開口,王野在一旁立馬恭維。
這名喚風兄的青年,正是今日清晨,王野在襄陽城裡碰到的,或者說是他主動找的王野。
經過一番深談,王野才知道,這名喚風采列的青年,竟然是百花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