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天“難道是?” 雲亦雙最先反應了過來。
“不錯!” 楚天南點了點頭,苦笑道:“天道!” “天道維繫萬物的平衡,便是我們修行者,想要突破桎梏,也需要經歷天道的洗禮,也便是天劫,便如我們地仙,雖然對比於凡人來說,是神明般的存在,可對比於天道來說,也無非是螻蟻而已!所以從古至今,有不少絕世天才,想要突破天道的桎梏,窺探真正的世界。
那名穿梭於各個世界的青年便是如此,根據他的說辭,他所在的那個世界,也有修行體系,最高的是神境,可從未有人到達過那種境界,按照他所說,那種境界,應該便是咱們這邊的天仙之境!古籍有載,天衍四土九而生一,上古時期,也有不少大能,紫氣東來、白日飛升,進入到了更高級的境界,脫離了一方桎梏,但那也僅是上古時期,時至今日,已經再無任何一位地仙,能夠白日飛升了” 楚天南說到這裡,刻意的頓了一頓,似乎是給眾人以消化的時間,隨機道:“根據那名青年所說,他穿梭於各個世界,是為了追尋一位魔頭,那魔頭在各個世界,皆留下了能夠讓人打破桎梏的法門。
且那種法門,無論以何種能量,皆能夠助人得到飛升,只不過,法門太過殘酷,需要以大量的精血輔助。
根據那青年所說,每個世界的桎梏不一樣,有輕有重,而我們的世界,桎梏尤其之重,似與天道接壤,因此,想要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突破桎梏,需要極其多的精血才行,甚至按照那名青年的估計,需要以界為爐,以人為鼎,煉化生靈,破日飛升!這種法門,諸位熟悉嗎?” 楚天南的話,如雷霆落地,在場眾人全都陷入深思,環境安靜的落針可聞。
在場地仙皆是見多識廣之輩,直到許久后,才緩緩道:“血影族” 是的,那種以精血為養分,煉化生靈的手段,正是血影族的特長!在場地仙雖然不屑那種邪門歪道,但是也研究過,那種可以跳過天劫的功法,對於修行者來說,確實有著無窮無盡的吸引力,甚至還可以輕而易舉的成就散仙之位,這也就是為什麼,血影族死灰復燃之後,依舊有那麼多的支持者,便是天師府,都有許多弟子自甘墮落。
不過嘛“天南,你的意思是血影族,之所以荼毒生靈,是要成就天仙之位?” “不錯,這個可能性很大!” 楚天南點了點頭。
“自上古時代至今,修行者雖有跨入地仙之境的,但地仙之上,卻是無人可以存進一步,按照那個青年所說,我們的世界,似乎受到了天道的有意壓制,已經不允許有修行者紫氣東來,突破桎梏了,因此,諸位也知曉,地仙也不是有跳出三界之外,不在無形之中的實力的,便拿那西海的達貢佛祖來說吧,前些年,不也是壽終正寢了么,修行千年,到頭來也是一捧黃土,血影族想做的,便是跳出這層桎梏,達到真正的長生不老,想要更進一步,唯有逆天而行!血影族的功法,便是那名青年所在世界的魔頭傳授。
不過按照估計,想要進到那種地步,最少也需要煉化蒼生!” 楚天南的話,在場地仙全都皺了皺眉頭。
“煉化蒼生” 扶搖散人喃喃道:“那該是多麼大的惡行啊,又該纏繞多少的因果?他不怕天打雷劈么?” “諸位看來是誤會了” 聽到扶搖散人這般說,楚天南苦笑了一聲,開口道:“我說的蒼生可不單單是凡人,還有我們!整個世界,都是血影族的養分!” “清儀,你沒事吧?” 天師府大殿外圍,剩餘的叛徒,已經翻不起多大的浪花,雖也有想要僥倖逃脫之輩,但大多數,在諸多長老的震懾下,已經是繳械投降,因此,清理難度並沒有多麼的困難。
在扶搖散人與諸多東海散仙登場的時候,王野就已經看見了楚清儀,只不過當時環境惡劣,不好相認,隨著血影族退去,王野自然是第一時間上前。
看到王野,楚清儀眼眶也是微微泛紅,自己和王野分開,已經快要數月之餘了,期間的經歷,自然也是頗為波折,不過楚清儀也知道,這裡不是他們二人暢聊之所,因此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將一旁的季雪琪、劍非凡二人介紹給了王野認識。
四人在年輕一輩當中,也算是頗有盛名,再加上天師府和璇璣閣,實質上的關係遠勝於表面上的那般,所以四人也算是投機。
簡單閑聊后,王野和楚清儀,也便隨著宗門長老,開始善後事宜,而那大殿當中的諸多地仙,也不知道商討了些什麼,季雪琪只見自己的門主、長老們,各個面色凝重,從天師府的大殿當中出來之後,便自顧自往璇璣閣的方向而去,季雪琪和劍非凡,也只能緊隨其後東海的諸多散仙,本來各個摩肩擦掌,打算大王一場,誰知道就是來亮了個相,最後只能跟著扶搖散人,頗為失望的回到了東海。
誰也不知道這幫地仙到底商討了些什麼,但是每個人心裡也清楚,血影族這次損失慘重,下一次的反撲,肯定更加劇烈!尤其是那血神真人,在這場戰鬥當中完全就是全程划水的狀態,從未真正的出過全力,顯然也是在保留實力。
而且了,正常戰爭,細算下來,損失最大的,貌似只有白骨神君和天痴上人了說來,那白骨神君也是真的慘“血神,這和你說好的不一樣!” 遠離天師府的高空之上,白骨神君一臉阻霾,目光不善的盯著一旁的血神真人。
從打算進攻天師府到現在,白骨神君做了多少的準備,甚至連家底都盡數搬過來了,可誰知道,家底一瞬間揮霍沒了不說,自己也是受傷頗重,那金鏊與白骨神君心意相通,更是已經修行了自在原神,有自己的思想,在修行界,也是自詡靈龜上人,赫赫有名的一方霸主,雖然是自己的寵物,但是多年的相處,與自己的感情可見一斑,現在被李天一那老狗一劍斬殺,白骨神君真正的成了孤家寡人。
也是現在冷靜下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血神這狗日的耍了!他全程就沒有真正的動過手!更不用說是出力了! 因此,白骨神君臉色阻狠的盯著血神真人,緩緩開口道:“血神,你今日無論如何,也得給我一個說法!” 說著,逼人的殺氣,已經在血神真人全身聚集。
他雖受傷,但畢竟也是地仙,即便打不過,逃跑也是可以的,因此,他一點兒也不虛血神真人,當面質問。
聽到白骨神君這般言語,血神真人的眉頭皺了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應該是你給我一個解釋么!” 白骨神君針鋒相對。
“好” 血神真人沉吟片刻,笑道:“那我便給你一個解釋!” 話音甫落,就見血神真人一抬手,剎那之間,以其身周三尺之地,一股奇特的氣場,將白骨神君和一旁的天痴上人牢牢包裹,白骨神君只感覺眼前血色一閃,在眨眼之時,四周哪裡藍天白雲,完全就是一片血色,空氣當中刺鼻的血腥味,甚至已經凝聚成了肉眼可見小顆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