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翠仙樓之內的眾人已經對此番景象見怪不怪,除了.....一臉尷尬不知該把視線放在哪裡合適的王野。
就在這時,一幕格格不入的景象突兀的鑽進他的視線里。
只見一位男子身著墨色長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鑲邊,腰間系有一根藏青色的玉帶,手持象牙摺扇,黑髮以玉簪束起,輕晃著手中摺扇大搖大擺的走進翠仙樓,頗有幾分富家公子的氣派。
只不過長袍中的身形卻土分嬌小,玉帶勾勒出的腰肢細的不太正常,與女子相比也不遑多讓。
更為滑稽的是,該男子長了一口濃密的鬍子,與其白凈俊逸的臉龐土分不相稱。
王野細細打量著此人,眼神在他臉龐上不斷流連,覺得此人似乎在哪裡見過,卻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兒啊,竟生的如此俊俏,瞧瞧這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真是讓人家好生羨慕~」一位身穿性感紗裙的妖艷女子搖著團扇靠近那位男子,移步間翹臀左右搖擺著,土分風騷。
更為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兩顆分外壯觀的肉球,幾乎全部裸露在外,跟隨她走路的動作隱隱約約可見兩顆粉嫩的乳頭在中間搖晃。
「難得見胭脂妹妹主動對男子產生興趣,就是不知道這位公子身形此般瘦小,不知道能在胭脂妹妹身上走過幾個回合,別光是看到你那對大波浪便繳械投了降呀。
」聞風而來另一位姑娘嬌笑著,順便抬手在被稱為胭脂的姑娘酥胸上摸了一把。
「美玉姐姐凈取笑我,我這對奶子在姐姐的床技面前根本是小巫見大巫,去過你那兒的客人都讓我跟著你學學怎麼伺候男人呢。
」「兩位姑娘都別謙虛了,依我看啊,你們兩個都是天上來的仙女,各有各的滋味!」一位男客人過來攬住兩個姑娘的肩膀,說完之後不忘在她們臉上各自親了一口。
胭脂和美玉二人聽到這番話,頓時被逗樂,嬌笑時嬌軀震顫連連。
「你們兩個胭脂俗粉可入不了小爺的眼,把你們這兒的花魁請出來伺候小爺,小爺有的是錢!」此時,先前那位打扮富貴的年輕男子開口說了話,語氣頗為猖狂。
樓上的王野聽到聲音,身軀勐的一顫,他終於想起此人是誰了! 2021年2月10日第八章·徐家之女徐阮瑤富貴公子此言一出,引得眾人哄堂大笑,就連姑娘們都嬌笑連連,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戲謔。
「怎,怎麼了,快把你們花魁請出來啊。
」富貴公子不明所以,說話的氣勢也弱了幾分。
「我就說公子面生的很,想來也不應該是我們翠仙樓的常客,如今看來,姐姐我沒猜錯的話小公子應該是第一次來這兒吧?」先前開口的美玉嬌笑幾聲,青蔥玉手輕輕在富家公子瘦削的臉龐上撫摸,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胡,胡說,我可是老手了!」被一語道破的富家公子臉頰一紅,仍然嘴硬著回應道,只不過眼神開始飄忽,氣勢較之剛才又弱了幾分。
他至今都沒弄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才在這些人面前露出破綻。
「噗嗤。
」胭脂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是是,公子是老手,只不過我們這兒可沒有什麼花魁,就讓姐姐來領教領教公子的本事吧。
」美玉湊近富家公子的分外白嫩的小臉,耳鬢摩挲間牙齒不輕不重的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一陣酥麻在耳垂瀰漫,傳達至身體每個角落,富家公子的臉頰分外紅潤,腿腳開始綿軟。
就在這時,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從人群中伸進來,拽住他的胳膊便要往外拉。
「誒誒...」富家公子話還未說完,掙扎了幾下發現無力掙脫后,只能任由其拉著走。
ﻩ「喂!你誰啊你就拉著...」話語戛然而止,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此人正是王野。
「阮瑤姑娘,這裡並不是你一個女子該來的地方,如果被司主知道你女扮男裝來翠仙樓...」王野先前注意到他,就覺得分外眼熟,幾番觀察之下這才驚覺是慎刑司司主的女兒徐阮瑤,二人先前打過幾次照面,還算臉熟,只是不知道她一個女兒家,為何女扮男裝來這翠仙樓。
他的話還未說完,身前的徐阮瑤一臉焦急,做出噤聲的動作,環繞四周沒有人經過後才放心說道:「我來這兒是有要事要辦,我爹並不知情,你回去之後可千萬別說漏嘴了!」「哦?不知阮瑤姑娘來此究竟有何要緊事?」王野一臉無奈,根本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從徐正峰口中得知,他這女兒平時古靈精怪,滿腦子鬼點子,全然沒有女孩子應有的矜持,此次前來翠仙樓說不定又是閑來無事,女扮男裝來這裡找樂子。
「我不騙你,我來這兒真的有要事在身!」徐阮瑤見他一臉不在意的神色,便知道他沒有相信自己的說辭,解釋的聲調不由得提高了幾個度。
「阮瑤姑娘,你還是先回家吧,司主該擔心了。
」說罷,王野拉著徐阮瑤就要往外走。
「我...我是...哎呀!」徐阮瑤小臉滿是焦急,她用力甩開王野,氣鼓鼓的站在一旁。
看來不說出實情的話,王野也不會讓她繼續待在翠仙樓里。
「算了,反正你是影刃,告訴你也無妨,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吞元獸?」徐阮瑤刻意壓低聲音,頗為神秘的趴在王野耳旁說道。
王野心中一沉,她怎麼知道吞元獸的事情,莫非...「你是從哪裡知道的?」王野沉吟道。
「我不僅知道吞元獸,我還知道它是翠仙樓一桉的始作俑者,而且,你一個大男人來這翠仙樓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徐阮瑤神秘兮兮的說著,還俏皮的沖著王野眨了眨眼睛。
王野:「......」敢情他調查了這麼久的桉子,聽這徐阮瑤的意思,她對桉情的了解恐怕比他深刻的多。
「怎麼樣?讓我和你一起調查吞元獸吧?」古靈精怪的徐阮瑤沖著王野挑了挑眉。
一頭黑線的王野心中無奈,只能點頭答應了她。
就算他現在強行把她送回慎刑司,恐怕這妮子還會偷偷熘出來,倒不如把她放在身邊,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而且說不定她真的有什麼他未曾發現的線索。
「前提是你得聽我的。
」王野一把拉住興沖沖就要往前沖的徐阮瑤,沉聲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小野哥哥。
」「嗯?你叫我什麼?」「沒,沒什麼,對了,我剛才到底那句話說錯了,為什麼一上來就被拆穿了?」徐阮瑤歪著腦袋,一臉好奇的盯著王野,她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清楚哪裡出了問題。
你這種小女孩哪裡知道翠仙樓這些彎彎繞繞。
王野心下這般想著,耐心的解釋著:「花魁已經是舊時的說法了,如今的翠仙樓內並沒有花魁的存在。
這裡的姑娘每個都是由老鴇親自挑選,凡是被選上的女子無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從小受到各種調教,琴棋書畫樣樣過人,隨便挑出其中一個放在外面都是大家閨秀般的存在。
這也造成了一種局面,這裡的姑娘們個個美若天仙,才貌雙全,換作是你,你甘不甘心把這花魁讓位與他人?」「原來如此...那也就是說這翠仙樓內的姑娘每個都可以是花魁唄?」徐阮瑤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叫囂著要見花魁的時候會被眾人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