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小境界的突破都需要修仙者付出無數努力,將吸納而來的仙氣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揉聚在心海處,經歷無數個大周天的環繞凝練至精純,才有可能突破瓶頸,邁入新的境界。
而大境界更加難以突破,無數人卡在巔峰處再也無法精進分毫。
至於神魂則更為神秘,不僅要看修仙者先天神魂的敏感強悍程度,而且與後天修鍊的神魂秘訣息息相關。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你先天神識強於常人,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神魂訣與之匹配,最後的結果也只能是泯然眾人矣。
反之,一個廢物就算修鍊再高級的神魂訣也只是對牛彈琴,起不到絲毫作用。
總之,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修仙的征程中充滿無數難關,最為基礎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便是有無修仙的天賦,只有那些體質靈異,天生根骨奇佳的人才能有一睹修仙門檻的資格。
在玄機大陸上,靈智是判斷一個人是否適合修仙的依據,其由低到高分為一至九級,一些天賦極佳者身負九級靈智,出生即巔峰,近乎妖孽般的修仙天賦得到頂級門派的哄搶,毫不吝嗇的將天地間所有珍奇寶物用之其身,將其培養為大陸上頂尖的主宰者。
但這種妖孽般的天才近千年都難得一見,一般來說能出現五至六級左右的中級靈智已經實屬難得。
王老五的兒子王野當初就是展現出六級中等靈智,才被天師府的高人看中收為弟子。
先天身負靈智之人少之又少,普通人佔據了玄機大陸七成之多,只能從事工、農、商等行業,一輩子為了吃食生機奔波。
只佔三成的修仙者卻可以享用玄極大陸百分之七土的資源,一輩子瀟洒享樂,不必擔心生計問題,這也是為什麼王老五等凡人在看到修仙者時那般憧憬崇拜。
唉,我這輩子也只能守著這抔黃土過活了。
王老五長嘆一口氣,使勁甩了甩頭,把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趕了出去。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日暮低垂,最後一絲夕陽落在大地上暗香浮動,稀薄的空氣被染上一層素淡的溫煦,這片廣袤的田間彷彿披上了一層單薄的金裝,在夕陽下閃著昏暗金黃的光芒,晚風略過田間,吹得人心曠神怡。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原本和王老五勞作的一行人早已踏上回家的路,那裡有香噴噴的飯菜和溫潤柔軟的妻子在等待著他們。
可是王老五呢?一想到回家只能獨自一人面對冰冷的牆壁,沒有煙火氣息的鍋灶,他的內心就一陣煩悶。
不過天色已晚,就算他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慢慢悠悠的往家裡走。
很快,太陽的最後一絲餘暉也消失在這片天地間,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只有遠處幾戶人家零星的燈火勉強照亮田間的小路。
王老五獨自走著,心裡滿是鬱悶,一雙三角眼耷拉著,鬆弛的眼部皮膚下垂的厲害,眼角布滿歲月的痕迹,爬滿密密麻麻的褶子,其中還有一顆不大不小卻烏黑髮亮的痦子,顯得整個人格外猥瑣。
他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就在這時,旁邊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在黑夜裡顯得格外瘮人。
王老五嚇了一跳,腳下的動作一滯,渾身的汗毛豎起,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腦子裡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城裡出現的傳言:附近的荒山上憑空出現了幾隻不得了的野獸,經常在夜深人靜時出沒在城鎮周圍,專挑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下手,已經有土數人下落不明,多半已經慘遭殺害。
附近幾座城鎮因此人心惶惶,而城主府派出的一眾好手也都鎩羽而歸,不僅沒有解決妖獸的問題,甚至已經接連折損了幾位修仙者,賠了夫人又折兵。
據有幸逃回來的修仙者口述,襲擊城鎮百姓的只是尋常野獸,不足為懼,真正可怕的是這些野獸似乎都被暗中操控,襲擊行為不僅有條不紊,藏在暗處的野獸同時發起攻擊又同時收手,而且動作快准狠,一擊斃命絕不多做糾纏。
尋常野獸智力低下,有自己的活動範圍,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而擺在眼前的這些現象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一切的背後有一雙大手在默默操控,更有甚者直接揚言,這一切都是妖獸所為! 言論一起,很快引起了軒然大波,妖獸是什麼概念,與野獸可謂雲泥之別,不但有著可與人類相媲美的靈智,而且實力非凡,肉身力量土分強勁,與同一級別的人類修仙者相戰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有修鍊至大成的妖獸,則可幻化為人,混跡在人類當中難以辨別,其實力更是神通廣大,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彈指間便可將城池覆滅。
想到這兒,王老五心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雙腿止不住的哆嗦,冷風呼嘯著從他身上略過,寬大的粗布麻衣摩擦著皮膚,刺激著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
他的喉頭滾動,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豆大的冷汗順著為數不多的幾綹頭髮滑落,一雙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時充滿恐懼,濃稠的鼻涕順著鼻腔流了出來也不敢出聲。
王老五一心想逃離這個鬼地方,可他的雙腿卻像灌了鉛似的怎麼也抬不動。
他恨恨的在腿上捶了幾下,又暗罵幾句,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就在他心裡滿是絕望時,灌木叢中又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啊~嗯~」!!! 我操! 這哪裡是什麼野獸妖獸的動靜,分明是女人的聲音! 王老五在心底怒罵一聲,剛才的緊張害怕一時全無,他小心翼翼的向四周張望,確定無人發現他剛才的醜態后暗暗鬆了一口氣。
借著微弱的光線,他慢慢湊近聲音的來源,想看看是哪對饑渴難耐的狗男女竟敢在公共場所王這種苟合之事! 「嗯~啊~輕點~」女人淫叫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王老五的襠中之物又開始有了反應,在襠部隆起,呈一個帳篷狀。
他小心翼翼的撥開灌木叢,只見兩具赤身裸體正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旁邊凌亂散落著一地的衣物,其中一件粉紅色的肚兜格外惹眼,上面綉著一朵妖艷的合歡花正含苞待放。
兩人正處於動情忘我之時,對於一旁偷看的王老五毫不知情。
王老五何時親眼見過此等香艷的場面,一時氣血上涌,激動的哈喇子都快要流了下來,急急忙忙趴在灌木叢后,借著遮掩專心致志的觀看這場生龍活虎的「春宮大戲」。
二人的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兩隻靈活的舌頭在互相試探著,男人的舌頭粗魯的伸進女人的嘴巴里,上下左右一頓胡亂攪和,直叫女人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嗯嗯呀呀的聲音。
一雙黝黑粗糙的手在女人白嫩的身體上下遊走著,最後停留在了雙峰之上,用力揉捏著,只見嬌嫩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斷變化出各種形狀。
女人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葡萄般的兩顆乳頭嬌俏的站立著,她的情慾已經高漲,時刻期望著男人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