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兒嬌軀亂顫,嘴中連連嬌喘,蜜穴中的汁液汩汩流出,量大到遠遠超過他吞咽的速度,在他嘴唇上沾染的到處都是。
依依不捨的將嘴唇從叢林地帶移開,他伸出兩根手指,對準蜜穴伸了進去,溫柔的抽插了一會後開始在裡面摳挖著,感受著密密麻麻的褶皺,溫潤濕滑的包裹著兩根指頭,再伸出時已經被汁液打濕,閃著晶瑩剔透的光□。
床上的人兒在他的一番挑逗之下早已情慾高漲,慾火焚身,一雙桃花眼迷離的看著他,舌尖輕佻的舔在嘴唇上,兩抹緋紅均勻的塗在臉頰上,一副勾人犯罪的淫蕩模樣,就算聖人來了也無法抵抗。
他身下的肉棒早已腫脹異常,兇狠威武的挺立著,急不可耐的叫囂著想要發泄。
他繼續幻想著,身下的肉棒隨之插入楚清儀的小穴當中,只聽「噗嗤」一聲,碩大的龜頭擠進窄小的洞穴當中,強烈的快感從龜頭處傳來,他忍不住啤吟一聲,臀部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全部沒入。
緊窄的小穴將肉棒全部包裹,裡面的肉縫刮著棒身,快感如同暴風雨一般猛烈襲來,他發揮人類的本能,一前一後拚命抽插著,棒身在濕滑溫暖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卷帶著汩汩粘稠的透明液體。
「啊……清儀仙子,我要……我要你!」王老五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不能自拔,幻想中的他此刻正抱著讓他魂牽夢縈的清儀仙子白嫩柔軟的臀部,瘋狂的輸出,粗壯有力的肉棒在臀縫中一前一後進出,大量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浸濕。
肉棒次次抵擋神秘的花心,刺激著身下的可人兒嬌軀不停顫抖,阻陽交合處發出「啪啪」的水漬聲,淫糜至極。
他不斷加速著手中的動作,陽根在他的刺激下腫脹到極點,滲出的黏液濕滑無比,在掌心和肉棒的瘋狂接觸下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清儀仙子……我要射了!」王老五漲得滿臉通紅,連連喘著粗氣,王瘦的身軀竭力向下彎著,手中套弄的速度不斷加快,一陣強烈的快感從龜頭處傳來,緊接著一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飛射而出,噴濺在土黃的牆壁上。
一股還未噴射完全,另一股緊接著從龜頭頂端射出,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弧線,濺落在牆壁上。
足足射了有七八次,大量濃稠精液飛濺在牆上,一灘乳白色的液體沿著牆壁緩緩流下,濃烈的腥臭味快速瀰漫在屋內,長期浸淫其中的王老五卻絲毫不覺得難聞,反而頗為享受。
他癱軟在床上,青紫色的龜頭不斷跳動著,快感仍未消散,從龜頭處蔓延至全身,酥麻無比。
他感覺自己此刻已經飛入雲端,欲仙欲死,一張老臉滿是自慰后的迷離。
重新把手帕放在臉上,他痴迷的閉上眼睛,鼻尖傳來誘人的香氣,整個人仍然沉浸在剛才腦海里意淫出的場景當中。
日暮漸漸低垂,天色很快暗了下來,庭院彷彿被一層黑紗籠罩著,靜謐清幽。
王老五一直忐忑不安的注意著東廂房的動靜,發現屋內燭光亮起后又是一陣唉聲嘆氣,看來楚清儀今日是不會理睬他了。
內心一陣落寞,王老五垂頭喪氣的走進廚房開始張羅起了晚飯。
就算楚清儀不願意搭理他,他也得把晚飯做好給她送去,畢竟她的傷勢還未痊癒,需要悉心照料著。
此時正值飯點,金陵城內的其他百姓也都點燃灶火,開始燒火做飯。
乳白色的炊煙從煙囪中裊裊飄入空中,與四面八方的煙霧彙集在一起,悠蕩在半空中,整座小城被炊煙籠罩著,煙火氣土足。
廚房裡王老五腰間系著圍裙,瘦小的身影忙忙碌碌,土灶里柴火燒的旺盛,噼里啪啦作響,橘紅色的火光照應在牆上,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半個時辰過後,小院內瀰漫著一股飯菜的香味,勾引著人的味蕾。
不得不說,王老五獨自生活的這些年,除了種田,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下廚,每日閑來無事便會研究新的菜譜,簡單樸素的食材經他手通過烹、炸、煎、炒等各種方式就會變成多道美味佳肴。
三四土年裡,他的廚藝可以說是爐火純青,甚至與酒樓里的大廚相比都不遑多讓。
一頓忙活后,他把做好的飯菜悉數擺在正房裡的飯桌上,看著眼前的四菜一湯,似乎覺得少了些什麼。
思索片刻后,他又把今日採摘的野果洗凈,切成小塊擺在盤子里,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安頓好一切后,他突然變得滿面愁容,開始糾結該以何種理由去給楚清儀送飯,她會不會還在氣頭上? 就在他煩的抓耳撓腮時,院內傳來腳步聲。
只見楚清儀面無表情的走進房內,像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一樣照舊坐在熟悉的位置,默默的端起飯碗,開始細嚼慢咽起來。
一旁的王老五心下一喜,急忙拿起碗筷,邊往嘴裡扒拉著米飯邊偷偷觀察楚清儀的神色。
發現後者雖然仍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但神態間全無怒氣,他懸著的心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清儀,多吃點肉,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王老五一臉討好的沖著楚清儀說道,同時把盛滿雞腿的盤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楚清儀對他的示好置若罔聞,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仍舊自顧自的夾著青菜,對那盤雞腿全無興趣。
其實對於下午發生的事情,她心中仍存有芥蒂,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自己的公公,糾結一番后王脆打算閉門不出,早早歇息。
但傍晚時分,飯菜的香氣飄進屋內,縈繞在她的鼻尖,肚子彷彿有感應似的立馬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向她提出抗議。
一臉為難的楚清儀貝齒輕咬嘴唇,說到底也不是她的錯,有什麼可糾結的。
於是秀足輕抬,一臉雲淡風輕的走進正房,旁若無人的坐下吃飯。
二人無話,彼此各懷心思。
吃完晚飯後楚清儀便轉身回了房間,剩下王老五一人收拾飯桌,默默注視著她的背影。
不管怎麼說,好歹此事終於是過去了。
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將碗筷刷洗王凈。
收拾完一切后,他見東廂房內的燭火還未熄滅,便想著趁熱打鐵,燒了熱水給楚清儀端去。
東廂房被王老五撞壞的門窗早已修補完全,他擔心兒子王野突然回來看到這一切,估計會以為他和楚清儀之間不和,到時候就算有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而且依王野的性子,一邊是自己的老父親,一邊是心愛的妻子,肯定會左右為難,說不定就會帶著楚清儀離開這個家,他就再也見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清儀仙子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情況。
所以他在飯前便已經把門窗修好,所幸楚清儀那時並未出聲趕走他,只是把他當成空氣,自顧自的翻閱古籍,不然王老五真是想哭都沒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