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抱著楚清儀腦袋的雙手,不由得開始按壓了起來,且那老腰,也開始瘋狂的挺動了起來。
察覺到王老五的動作,楚清儀雙手拍打了幾下他的大腿,眼見無果之後,也沒有阻止他,而是靜靜忍受著王老五自顧自的頂弄。
「噗嗤......噗嗤.......」就像是平日里做愛一樣,王老五奮力的抽送著自己的肉棒,讓自己的肉棒以極快的速度在楚清儀的嘴裡進進出出,楚清儀忍受著,她感覺得到,王老五已經快要來了,那在自己嘴中進進出出的肉棒,好似快要炸裂一樣,不停地跳動著。
就這般抽送了不過數下之後,王老五的眼神突然一凜,嗓音嘶啞的道:「來......來了!」話音甫落,那在楚清儀嘴裡的肉棒,勐地停止了抽送,在那一瞬間,楚清儀勐地將肉棒吐出,然後閃到了一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迅捷非常。
隨著楚清儀躲開,那暴露在外面的肉棒一陣抖動,噗嗤噗嗤,精關大開,一股股粘稠的精漿,勐地便從王老五筆直的肉棒當中噴射了出來。
許是久違的心愿達成了,王老五這一次異常的亢奮,那肉棒噴吐出來的精液也便越多,噗嗤噗嗤,一股股的精漿像是山泉噴發了一樣,隨著肉棒的抖動,在空中划著優美的曲線!看那濃度和廣度,也幸虧楚清儀躲得快,如若不然,有一大半會噴到楚清儀的臉上!饒是如此,那王老五肉棒當中噴射而出的精液,一股股的向前,卻是在楚清儀詫異的目光當中,洋洋洒洒的灑落,有一些,甚至灑落在了還在昏迷當中的季雪琪的臉上!崖洞窄小,三人的距離也不算太遠,王老五舒爽當中的精液噴發,沒有控制,徑直灑落,洋洋洒洒的精液,像是雨滴一樣,帶著腥臭和滾燙,落在了地上,落在了衣服上,更落在了,一旁處於昏迷當中的......季雪琪的臉上。
那高挺的瓊鼻之上,那艷紅的朱唇之上,那粉嫩白皙的臉頰之上!雖然不多,但這些精液,還是有一部分落在了季雪琪那張不帶絲毫煙火氣息的仙子玉顏之上!楚清儀的眸子瞬間便冷了下來,不過一旁的王老五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射了精的他,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腦海當中回味著的,還是剛才自己的兒媳給自己口交時候的快感!那種感覺,足以讓王老五銘記一生!他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許久之後,才漸漸回神。
不過回過神來的他,瞬間心裡就是咯噔一下,只因.....那不遠處還在昏迷當中的季雪琪的臉上,洋洋洒洒的滴落著......肉眼可見的精液!自己的精液!...... 第五土四章·情劫·盤龍老祖2021年7月24日「女掖姑娘,現在......可以帶我去百花門總舵了吧?」完事後的王野,轉頭看著女掖,正是因為天師府的道兵,才能夠如此輕鬆地解決戰鬥,如若不然,單單憑藉那青衣人的實力,便需要王野和女掖二人酣戰一番。
不過此刻那青衣人顯然不是要緊,王野擔憂的是掌門口中的血影族,那段秘辛他並不知情,但是從掌門和大長老的表情來看,彷佛並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還不行!」王野的話音落下之後,女掖突然搖了搖頭。
「嗯?」王野一愣,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女掖姑娘,這可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哈!」「道友誤會了,想要去百花門,還得需要一個人!也就是我的師父,百花門的三長老!」似是察覺到了王野語氣當中的不滿,女掖連忙開口:「百花門和你們天師府不同,在這南部之地,早已經是處於隱退的狀態,不問世事,不參與各部落之間的事情,就算是我們分舵,也很少有主動聯繫上總舵的時候,雖然百花門的名聲在外,但上到門主,下到內門弟子,都已經處於隱世安心修鍊的狀態,你想要去總舵,除了我的師父引路外,再無他法!」「你的師父?」王野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
「既然你有師父在,先前之事,為何不讓你師父幫忙?他既是百花門的三長老,這南部之地,還有誰敢惹你?」無論怎麼看,王野都覺得這事透露著古怪。
「這事......」而女掖的臉上,則流露出了糾結的情緒,許久后,她才吐出來一句話。
「說來話長......」「我師父的情況......現在......很悲慘!」「嗯?」女掖的話,讓王野愣了一下,一臉疑惑。
百花門的三長老,那可是和自己的天師府齊名的門派啊,作為這個門派的三長老,女掖師父的實力,王野用腳指頭想都能知道,這樣的人......竟然很悲慘?王野看著女掖,她臉上流露出來的神情不像是假話,登時便疑惑了起來。
而女掖,臉上猶豫了片刻后,還是決定說了出來,因此開口道:「我師父現在很慘,身在子午嶺之中,日夜遭受寒潮的侵蝕,就好像一具殭屍,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這樣的狀況,已經持續百年了。
一百年來,他畫地為牢,飽受冷魂寒潮之苦,就沒有一天的安生日子……」「而這一切原因......都因為一個人!」女掖說到這裡,臉上浮現哀傷神色。
而王野也沒有出聲打斷,只是開口問道:「什麼人?」女掖笑了,濃濃的苦笑:「一個女人,情劫!」「哦......」王野瞬間恍然大悟,畢竟,尋常百姓之家,兒子為了媳婦,不懂與父母翻臉的狀況,也不是沒有。
在修行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更是不稀奇。
情劫啊,天底下最複雜的劫數。
有些修士,一輩子經歷了各種災難劫數,卻從來沒有遇過情劫。
但是,也有些修士,一輩子平平安安,順風順水,快要飛升了,卻忽然遭遇了情劫。
然後,在情劫之中,有些修士毅然決然,慧劍斬情絲,度過了情關,順利的飛升上界,成就不凡。
可是,更多的修士,卻身陷情劫之中不能自拔,各種悲苦。
有的人,一身修為付之東流,幾百年的苦修,化為烏有。
有的人,更是直接淪落為魔,最終形神俱滅。
不同程度的情劫,也有不同的下場。
但是,大家公認的,天下最難纏的劫數,非情劫莫屬。
有些修士,寧願多度幾次天劫,也不願意遇上一次情劫。
顯然,女掖的師父,就是屬於被情劫坑害的倒霉鬼。
「我師父遊歷南疆,在無意之中救了一個女子,然後動了凡心。
」女掖苦笑道:「具體的過程,我也不多說了,反正那個女子,有個未婚夫,也是修士,未成仙的魔門小修士。
」「這樣的人物,我師父肯定不會放在眼裡,把對方教訓了一頓,讓對方知難而退。
但是,我師父也沒有想到,對方實力不怎麼樣,可是也有根腳,身後有一個大靠山……」女掖的臉色沉重,緩緩說道:「對方的靠山,卻是南部之地,赫赫有名,教主級別的老怪物。
」「誰?」聽到此處,王野忍不住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