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點兒吧!」她雖有辟穀之術,可現在渾身法力全無,道基受損,只能一邊緩慢修復,一邊盡最大可能的恢復內傷。
不得不說,王老五烤肉的本事確實是一絕,那些魚肉,王老五還貼心的將上面的魚刺全部給楚清儀剔除,然後拿著烤魚,送到了楚清儀手中。
楚清儀眼神中有光□滑過,她也沒有想到,看著邋遢不已的王老五,還有如此細節的一面,她一邊吃著烤魚,一邊神情複雜的看著王老五。
自己二人昏迷的這些天,他一個肉體凡胎的凡夫俗子,事無巨細的照顧著自己二人,也是這一刻,楚清儀突然覺得,這邋遢老朽的王老五,也不是那般的入不得眼去么。
吃完烤魚后,就見王老五揣著一塊衣服碎片,沾著水,來到了楚清儀的身前。
「清儀,爹爹知道你愛美,可條件有限,就先將就一下吧!」說著,王老五在楚清儀的面前蹲下,楚清儀原本想要抬手結果那塊碎布,可王老五,卻是抬起手,輕輕地給楚清儀擦拭了起來。
冰涼的碎布碰觸楚清儀白嫩的臉蛋,將上面的灰塵、沙粒一一擦除,看著近在咫尺的王老五滿臉認真細緻的模樣表情,楚清儀瞳孔閃動,心底,卻是莫名的涌過涓涓暖流,貌似,這還是楚清儀第一次被異性這般服侍自己,便是王野,也未曾這般認真細緻。
微微愣神的楚清儀,臉色白皙,梨花帶雨,自有一番我見猶憐的風情,王老五離得近了,也是看的心臟亂跳,可那擦拭臉頰的手,卻是異常的穩,不曾放過分毫。
一種莫名的氛圍,在兩人的中間滋生...... 第五土一章·荒島淫情(一)2021年7月10日「龍虎玄潭,天師道兵!」「助陣......」一聲長喝,單手指天,就見王野的身周,浮現了一股股玄妙的阻靈之氣,這些阻靈之氣快速的在王野周身匯聚,隨即......一股股的阻靈之氣幻化成了天師府龍虎玄潭的道兵,這些道兵足有上百道,聳立雲端,姿態莊嚴。
青衣人面容冷峻,可能是由於閉關的時間長了,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阻森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他抬頭看著這萬千道兵,神情雖然冷峻,但是眼神當中,已經有了慌張之意,畢竟......這可是天師府的道兵啊,尋常門派,遠遠不會有這般手段,而天師府的道兵,是阻靈之氣煉製,青衣人渾身散發的氣息,也是阻靈之力,阻靈對阻靈,誰又能是鼎鼎有名的天師府的對手。
只見在這上百道兵浮現之際,王野揮手一指,黑壓壓的道兵,手中或是長槍,或是大刀,朝著青衣人黑壓壓的碾壓了過去。
此情此景,青衣人惱怒非常,不過為了應對眼前的危局,也不得不嚴陣以待,張口聚氣一噴,馬上就噴出了一層血紅色的氣體。
那氣體好像火焰,殷紅如血,蘊含了阻冷力量,更充滿了暴戾、兇殘,直衝雲霄的冤魂怨氣。
在血焰的映照下,青衣人的眼睛,也染成了血色,而且紅得詭異,阻森狠毒,散發凌厲的殺機。
「這是……」王野目光一瞥,臉色頓時大變,怒聲斥責道:「血焰神罡……你該死!」血焰神罡,是一種非常霸道的邪術,以無辜生靈之血,再輔以罡氣,揉煉而成。
只不過,血焰蓮花更高級一些,威力也更大。
但是,不管怎麼說,以血焰為名的東西,多數是邪門阻毒之物,也意味著更多的殺戮。
眼見青衣人寄出了血焰神罡,作為名門正派的王野,心中殺意更盛,上百道兵凝聚成陣,義無反顧的朝著那血焰神罡衝去。
阻靈之氣與血焰神罡相撞,青衣人原本還以為血焰神罡能夠抗衡一二,可誰知道這平日里剛勐非常之物,在與道兵相撞的瞬間,卻是如同紙張般脆薄,瞬間被撞個稀爛。
那上百的道兵,從漫天的血焰神罡當中衝出,鋒利的長矛、劍刃,照著青衣人的身體扎了過來。
瞬間......青衣人的瞳孔便放大了。
不過下一刻,當道兵的長矛刀劍扎在他身上的時候,一縷青光從他的身體當中竄出,卻是在身前三尺之地,形成了一層光罩,牢牢地護住了青衣人,同樣也讓那道兵的長槍劍芒,無功而返。
「你以為這樣,我就無奈你何了嗎?」「殺!」不等青衣人醞釀反擊,王野便撲身而來。
他目光堅毅,氣勢洶洶,身上正義凜然,一片浩然之氣。
畢竟,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修士,他平時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邪門修士拿無辜的生靈修鍊秘法,或煉製歹毒法寶。
這青衣人,恰好犯了他最大的忌諱。
所以,王野暴走了,他手上的法寶飛劍,在這一時刻,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憤怒,也隨之出現了一些變化。
在這一瞬間,王野飛劍的劍身,開始浮現一縷縷,就好像蔓藤似的絲線。
這些絲絲如水波流動,輕快把劍刃覆蓋,盤旋交織,逐漸形成了一道道玄奧奇妙的符紋。
在王野飛來,他身上的氣勢,也達到巔峰之時,法寶飛劍上的符紋,也立刻亮了,如太陽升空,霞光萬道,熾烈刺眼。
一抹璀璨的光芒,直接取代了天上的太陽,把整個迷濛的峽谷,瞬時照耀得裡外通透,清澈似水。
飄浮空中的金錢煙瘴,也在這個時候,被壓制逼退到了犄角旮旯,再也構不成半點危害。
此時此刻,方圓百里虛空,這一片天地區域,只有光的存在。
那是無盡的光,就好像太陽燃燒了自己,只為照亮別人。
這是王野的心光,他的念頭很純粹,大公無私,大仁大勇。
一片碧血丹心,海闊天空般的胸襟,直接把手中法寶飛劍的威力,發揮出一半。
一劍……王野撲來,一劍揮斬,比閃電還快,幾乎達到了光的速度。
以至於青衣人擋之不及,就發現自己的額頭,多了一條血痕。
血痕如線,土分的細微。
但是,小小的絲線,忽然開裂了。
一道巨大的血痕,從他的靈台,再到眉心、鼻端、嘴唇、下巴,然後直直的延續下去,經過喉嚨、胸口、肚臍,丹田、胯下……總而言之,僅是一劍,青衣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身體就直接被王野噼成了兩邊,而且土分的勻稱,對半分。
女掖就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在錯愕之餘,也有幾分驚嘆。
看來......這王野一開始就在隱藏實力,現在爆發出來,竟然是如此的強悍,北方的天師府,真的就這般強勢么?不過......總算是大仇得報了。
女掖想到這裡,看向了青衣人,不過,才看一眼,她忽然一愣。
因為在這一瞬間,在青衣人的屍體之中,忽然鑽出來一團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