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風情,幾分古韻之美。
便是這一眼萬年,王老五的慾火又被勾起了許多,不由分說,他直接壓在了兒媳楚清儀的身上。
「清儀,爹爹要操你,現在就要操你!」王老五喘著粗氣,眼神通紅,在將楚清儀壓在身下之後,便挺著自己的肉棒,來到了楚清儀的蜜穴前端。
楚清儀同樣是滿臉春情,修長的雙腿勾了勾王老五的腰際,玉足微微弓起,王老五豈能不明白楚清儀的意思,看著自家這滿臉春情的兒媳,一臉賤兮兮的笑意。
「清儀別急,爹爹來了!」一邊說著,王老五的肉棒一邊在楚清儀的蜜穴前端上下剮蹭著,而楚清儀那弱無骨的纖纖素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王老五的肩呷上,渾身無力,下面的幽谷處恐怕已經泛濫成災了,淫水恐怕將黑色的密林濕了個透。
「嗯,快些,好難受。
」楚清儀有些難耐,唇畔泄出破碎的祈求。
王老五帶著粗礪繭子的手掌探向自家兒媳玉腿微分的中間的神秘三角地帶。
僅僅摸了一下,便被打的滿手濕漿!王老五抱緊了軟玉溫香,嗅著她的發和她的脖頸,鼻尖女人特有的體香撲鼻。
溫香軟玉女子就在懷裡,王老五忍不住張嘴,含住她小巧精緻的耳垂,舌頭靈活的在她耳畔舐。
「別......」接連幾日受到滋潤的身子越加敏感,楚清儀滿臉嬌羞的抗拒著,而王老五,則是嘿嘿一笑,完全不做理會,只當是身下美人害羞,扶著陽物,就著滑膩的體液,分開肉瓣,深深捅了進去。
「嗯……」楚清儀仰頭低呼,淫蕩的啤吟不受控制的嘴裡冒出。
再一次,楚清儀體會到了那肉棒貫穿身體的快感,不過這一次,遠遠沒有之前幾次那般疼痛,反而是在蜜穴愛液的滋潤之下,充滿了舒爽。
「嗯......」楚清儀嚶嚀著,而王老五,則是奮力的抽送著。
滾燙被溫熱包裹,王老五摟緊了楚清儀纖細的腰。
她穴內一層層皺褶緊咬著他的身下,每抽動一下都受到了阻礙,可再次插入后,只覺靈魂都飛上了九霄。
王老五凝視著楚清儀嫵媚潮紅的面容,想到前些日子,她總是一派冷漠的模樣,心底有怨,便發狠的撞擊她,恨不能與她相融。
楚清儀幾乎被著鋪天蓋地的情慾溺斃,她像抓住浮木般抓緊了王老五的手,任由他的堅挺在自己體內撒野。
逼仄的空間,還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響,身下的感覺便被不斷放大。
楚清儀快被王老五弄得瘋掉了。
香塌吱呀作響,恍若要塌了一般,也在彰顯著兩人此刻愛意的洶湧。
楚清儀修長的美腿夾著王老五的身子,而王老五,則是在忘我的抽送著,兩人之間,一股股的快感在升騰。
這般抽送了許久之後,王老五突兀的停下了前後抽送的肉棒,在楚清儀耳邊低聲道:「清儀,換個姿勢!」言罷,王老五些不舍的在楚清儀窄小的甬道內又快速抽插了百來下,才抽出濕漉漉得發亮的肉刃,高高揚起的龜頭上沾著顯示兩人情動的水光。
在王老五抽出來那一剎二人緊緊相接的私處發出「啵!」的一聲,楚清儀只覺得忽然身體一空,連同那顆火熱的心也空了一瞬。
楚清儀睜開水霧迷茫的雙眼,面露不解,眼中只有無聲的詢問。
而王老五,則是開口道:「噘起屁股!」言罷,他眼神火熱的看著楚清儀。
楚清儀滿臉羞澀,腦中已經浮現出了這一畫面,但細思不及,還是聽話的擺好了姿勢。
王老五把楚清儀擺弄成趴伏在地上像條母狗般蜜臀噘得老高的姿勢,肉刃也不曾徹底拔出,一直無賴的埋在自家兒媳的屁股里,還未待楚清儀穩定姿勢王老五便就著插入的姿勢抽插起來。
楚清儀登時身體便被撞的搖晃不止,開始盡情發出令人銷魂的啤吟聲。
兇悍的尺寸在一頭被釋放的雄獅在楚清儀身體里進軍,快速地抽插將楚清儀因抽插滲出的粘液攪打成乳色的白沫,順著男根而滑入男人的恥毛。
肉物摩擦阻道經有神經導回的舒爽的感覺完全添注女人內心隱秘的渴望。
楚清儀晃動著腦袋,嘴裡吐不出半個完整的字元,嘴裡一邊求饒,身體的騷穴又將王老五的陽具夾在甬道里不肯鬆口。
王老五居高臨下的看著楚清儀白皙勝雪的臀被自己撞得陣陣扭動,不住的在他眼前晃動,惹得王老五壞心四起,「啪,啪啪啪!」王老五揮動著手掌打在楚清儀的屁股上,頓時激起一陣肉浪。
「啊啊!不要,不要打……」楚清儀何曾有過這樣的體驗,像是犯了錯的下人被強硬的按在地上扇巴掌,又羞又惱,心道自己的公公怎麼在床上多了這麼多的花樣!其實他不知,自從那日雨中破廟、荒山平原、顏射吞精之後,王老五的手段一步步上升,心內的情慾,在自己無形的配合之下,也是如同開了牢籠的洪水勐獸一般,更加的肆無忌憚。
王老五聽見了楚清儀羞憤的哭腔,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是也不敢把人惹急了,這才堪堪停了手,這才剛哄上了床,可不能把下次的春宵給折騰沒了。
翹立的粉臀上滿是巴掌印,奼紫嫣紅得熱乎乎地擺在男人面前,那深邃的腰窩就像兩個漂亮的小酒窩,整個光滑的背部纖細又細嫩,男人飽脹青筋的碩物一次又一次挺入細密的肉縫中,撐開那濕潤的徑道,被那無數的肉褶子死死包裹著吮吸著,到了深處愈發緊窄濡濕,似乎再用力過度男人那物可能就連囊袋都會塞進去。
楚清儀難得的放低了身段,微微哀求身後不停徵伐的男人,微弓著身迎接男人每次的活塞式撞擊,還有源源不斷的精力。
楚清儀生性敏感的阻道死死絞著男人的肉棒,恨不能吞噬他,像張無形的口即使連操長時間也不見得松,就算男人將她的腿極限折近平角,那張小口就死活不鬆口,每每挺入深處都是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王老五死死頂撞在楚清儀微深的敏感處,林楚清儀的身體在男人的擺弄下不斷抽搐著,吟叫聲不斷響亮,被王老五封住唇堵在喉嚨口,只能在喉口支支吾吾地抗議著。
王老五的手摸到女人下身被迫撐開的花瓣上,繞著其中的小花蕊就是輕顫地刺激,那死死裹著男人物什的緊緻渠道又收束幾分,林楚清儀如同遭到電擊般酮體蛇似扭曲,渾圓的雙乳漲挺,那乳尖隆突於那豐乳,阻門劇烈顫抖著、阻唇緊閉,阻道筋攣,連帶著小小的花壺都是一陣抽搐。
一股接一股的蜜液從穴口噴溢出來,連帶著那嬌喘都是百轉千回地魅惑:「啊...不行了...要死了」王老五也不等林楚清儀休息夠,便將自己已經挺立的性器插入還有些微抽搐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