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清儀,則是一張俏臉憋著通紅,朱唇被堵,只能嗚嗚嗚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兩隻手瘋狂拍打著王老五的大腿。
「清儀......你的小嘴,真緊,真舒服,夾的爹爹,好爽.......」王老五不管不顧,滿臉享受,就如昨日將自己的精液射在兒媳的朱唇中一樣,此時此刻,王老五光腳不怕穿鞋的,狠下一條心,無論兒媳楚清儀事後如何惱怒,此時此刻王老五眼中只有兒媳那溫潤的小嘴,緊緻、溫熱,帶著一種莫名的魔力,足以讓王老五奮不顧身、萬劫不復的魔力!他前前後後晃動著自己的腰身,抽送著自己的肉棒,楚清儀的左右臉頰都鼓鼓的,朱唇嘴角,有口水流出,而那粗長的肉棒,更是不停地在楚清儀的朱唇中進進出出,王老五那大屁股,徑直坐在了楚清儀飽滿的椒乳之上,一邊抽送,還一邊輕輕地晃動,享受著那乳肉晃動之感。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低頭看著兒媳任由自己抽送的百般媚態,王老五一時之間一股志得意滿之感油然而生,至於那身下的楚清儀,眼見防抗不成,便默默地承受了,儘力張著嘴,不讓自己的牙齒刮到公公的肉棒,然後睜眼看著公公那滿臉舒爽的表情,心中萬般思緒。
她和公公,從一開始便是錯誤,但是細細想來,貌似每一次,楚清儀都沒有明確的拒絕,像那與公公行露天之事,換成以往,這種念頭,是斷然不存在於楚清儀腦海之中的,但是此時,看著公公那滿臉舒爽的表情,楚清儀心內,卻是升騰不起一絲一毫的憤怒,這般淫稷之態,楚清儀的骨子裡,竟然默許了!楚清儀也有些詫異自己的想法,可那王老五,在前後抽送了幾下之後,竟是將自己的肉棒從楚清儀的嘴裡抽了出來,隨後俯下身去,雨點般的親吻落在了楚清儀修長的天鵝頸上。
楚清儀撇過頭去,沒有抗拒,只是那一雙玉手,無助的抓扯著身下的床單,彰顯著內心深處的不平靜。
喘著粗氣的王老五,那哼哧哼哧的熱氣扑打在楚清儀的脖頸上,更添騷癢難耐,王老五那大嘴帶著熱氣,從楚清儀的脖頸一路吻下,經過深陷的鎖骨和白嫩的胸脯之後,來到了那一對飽滿挺拔的豐乳之上。
一左一右,王老五顫抖且長滿老繭的雙手將自家兒媳楚清儀的那對飽滿挺拔的豐乳握在手裡,像是信徒捧著自家的聖物一般,仔細端詳,滿臉虔誠。
那一張溝壑滿渠的老臉,紅潤泛光,本應渾濁的雙目,此時也莫名的泛著別樣的神采,不過這份神采之中,有著楚清儀才能明白的狂熱和淫邪。
那一雙滿是老繭的雙手,即便握著粉嫩滑熘的乳房,依舊在顫顫巍巍的抖動著,一如王老五此時此刻的內心,全身都在小幅度的顫抖。
面前,是兒媳冰清玉潔的身子。
手中,是兒媳豐滿提拔的乳房。
視線所及,手之所觸,皆是得天造化之物,多少修行人士夢中的嫦娥仙子,高高在上的清儀仙子,此刻,卻是被王老五按在身下,手中捧著的,也是仙子性感豐滿的滑嫩乳房,鼻中飄著的,也是仙子朦朧如魘的體香,他那渾濁的雙目,此刻散發著別樣的神光,緊盯著面前的一對豐滿的乳房。
一邊吞咽著口水,王老五一邊把玩揉捏著這一對奶子,讓其在自己的手中,變換著不同的形狀。
王老五的那雙大手,就像是皸裂的參天大樹一般,早已經是滿面瘡痍,和自家兒媳楚清儀如牛奶般嫩滑的乳房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可同日而語。
可就算如此,一個醜陋邋遢的老頭,能夠上到如此天之驕子的仙子,算得上是上天待他不薄了。
王老五這般想著,猥瑣狹長的三角眼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面前白花花的兒媳乳房之上,一邊看著這被自己握在手裡肆意把玩的乳房,一邊慢慢的俯下身去,卻是左右開弓,將這一對乳房擠壓在了一起,嚴絲合縫,然後對著其中一邊的乳房,張開了自己滿是腥臭黃垢牙齒的大嘴,張嘴便將大半個奶峰含進了嘴裡。
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自己公公如此對待,可隨著自己的乳峰被王老五一口含住,楚清儀還是自靈魂深處的顫慄了一下,那原本還想著反抗的心,瞬間煙消雲散。
王老五就像是一頭髮情的公牛一般,將自己整個腦袋,埋在了自家兒媳婦飽滿的乳峰之中,聞著上面的香味,舔著滑嫩的椒乳,王老五那一雙大手,順勢揉捏著豐滿的乳房,感受著乳肉的滑嫩,順著指縫溢出的柔軟,讓王老五愈加瘋狂。
他不單單隻限於啃食楚清儀的乳峰,還趁機玩弄著諸多的「小動作」,比如用自己那滿是口水的舌尖挑逗著楚清儀粉嫩粉嫩的「櫻桃」,舌尖順著桃尖旋轉著,時而還會用自己那張老嘴,將楚清儀的乳峰含住,死死吸扯,層出不窮的手段,讓楚清儀一張俏臉裡外透紅,抓扯著床單的雙手更是不知如何安放,慢慢的抬了起來,在半空中猶豫許久后,修長的土根手指放到了自己公公蓬鬆的頭髮之上。
那誘人的紅唇中,也開始傳出陣陣嚶嚀,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極盡誘惑。
這些嚶嚀聲王老五全都聽在耳中,後者不由得將頭埋得更低,埋進了兒媳楚清儀的乳房深處,讓那白嫩光滑的乳肉,頂著自己的臉蛋,摩擦著自己的鼻尖,而他本人,則是土根手指不停揉捏著兒媳的乳房,讓那乳肉在自己的掌心中變換著形狀。
這般把玩了許久后,王老五滿是褶皺的老臉突然抬起,在兒媳楚清儀的雙峰中,擺出了一個極盡討好的笑容。
「清儀......用你的奶子,給爹爹弄弄好不好?」猥瑣的三角眼中,投射出來的是無比淫邪的精明。
楚清儀怎知這般條條道道,實際上王老五說的這些,也是平日里從翠仙樓里出來的那些嫖客們的嘴裡聽來的,說是什麼翠仙樓里的姑娘粉嫩水靈,伺候人的本事也是一絕,什麼五指繞柱、吞雲吐霧、移山填海、偷梁換柱,種種名堂數不勝數。
往日里王老五沒本錢,只能聽著那些嫖客們的說辭,在四下無人的夜裡幻想著,但此刻,自從昨日那白日宣淫以後,王老五便想著,平日里沒享受過的,能否在自己家兒媳身上享受一把?如若能夠,那可真的是哪怕下一秒死去了,也不枉此生,楚清儀的身份、楚清儀的美貌,無論哪一種,都遠遠要強於那些個什麼所謂翠仙樓的頭牌!她們是什麼呀?無非是一些庸脂俗粉、人間凡俗,豈能和自家的兒媳楚清儀楚仙子比高低?越是這般想著,王老五心裡便越躁動。
而聽到他這麼說,楚清儀的臉上露出疑惑地面容。
「弄?」她看著面前的王老五,臉頰紅撲撲的,滿臉羞澀,說話的音調,都細弱蚊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