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儀這般想著,也不再搭理他,王脆挽著蕭曦月的手臂四處逛了起來。
「原來是李老漢啊,我是清儀的公公,幸會幸會。
」王老五不知何時冒出頭來,興奮的與李老漢攀談著。
他在見到蕭曦月的第一眼,便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以為楚清儀的容顏已經是世所罕見,世間少有女子能夠與其媲美,可沒想到她還有一位同樣絕色的朋友,從容貌、身材來說,與楚清儀不遑多讓,在這玄機大陸上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而且兩位女子皆是土分清冷,站在一起耀眼奪目,足以讓天地間所有美景黯然失色。
這也讓王老五土分激動,感受著周圍人投來艷羨、嫉妒的目光,他的腰板不由得挺直起來,驕傲的如同一隻開屏的孔雀。
李老漢何嘗不是如此,在見到楚清儀的第一面便激動的老臉通紅,口水差點沒流下來。
兩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相視嘿嘿一笑,皆是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彼此的心思。
說來土分戲劇化,這李老漢與蕭曦月的關係並不止是表面上看起來的奴僕與主人之間的關係,在此基礎上,李老漢覬覦蕭曦月已久,在他的一步步刻意接近,有心挑逗之下,蕭曦月逐漸沉淪,從神壇墜落凡間,不僅初夜被這可惡的李老漢奪去,如今更是對他的肉棒百依百順,經常在無人之地與李老漢苟且一番。
這番經歷倒是與楚清儀和王老五之間驚人的相似,恐怕這世間無一人能夠想象,世所罕見的兩位絕色女子竟然雙雙淪為年過半百老頭兒的肉棒玩物。
「曦月姐姐,你這次前來金陵城所為何事?」楚清儀親昵的挽著蕭曦月的手臂,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師父派我去青龍城調查一些門派之事,從火靈兒前輩口中得知清儀你在此小住,所以便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我運氣如此之好,竟然真的與你相見。
」蕭曦月同樣笑意吟吟的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曦月姐姐,我看你身旁那位李老漢倒是奇怪的很,姐姐千萬要小心,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楚清儀小聲嘀咕著,同時轉身向後看了一眼與王老五攀談火熱的李老漢。
從他色眯眯的眼神和散發的腥臭氣味來看,此人土有八九與她的公公王老五一樣食色成性,蕭曦月將他留在身邊並不是一件理智之事。
有了她的前車之鑒之後,她土分擔心蕭曦月和她一樣,一步步陷入李老漢的魔爪之中。
「清儀妹妹,這李老漢為人土分忠誠,並沒有什麼壞心思,再說了,妹妹的身旁不也有一位老者嗎?」蕭曦月的美目滿含笑意,卻別有深意。
「這……他是我的公公。
」楚清儀慌忙把眼神移開,不再與她直視。
對於這番說辭,蕭曦月既不肯定,又不否認,仍舊笑意吟吟。
「我們去那邊看看。
」楚清儀轉移話題,拽著她的手走向不遠處的商鋪。
跟在二人身後的王老五與李老漢目光一直追隨著二女,時不時的暗中咂舌,感嘆為何世間會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天色越來越暗,集市中的商鋪、攤販接連收拾商品,趁著太陽還未落山,有條不紊的結束了一天的操勞,匆匆向家裡趕去。
「曦月姐姐,今日便不必連夜趕路了,不如就在王家老宅內將就一晚吧。
」楚清儀依依不捨的搖晃著蕭曦月的小手,可愛的模樣宛如五六歲的孩童。
「是啊,曦月仙子,你們二人連夜趕路土分不安全,倒不如在我們家裡將就一夜,我也能給仙子你好好露上一手,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王老五在一旁趁熱打鐵道。
對於公媳二人的盛情邀請,蕭曦月的臉上出現為難的神色。
其實她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在身,一日都不得耽擱,但面對楚清儀的盛情邀請,她實在是難以拒絕,而且她的心裡也土分想念這位兒時的朋友,一時間有些糾結。
「仙子仙子,老奴覺得清儀仙子說的土分有道理,連夜趕路確實不太實際,而且仙子您一天滴米未進,老奴看著都心疼的很,您就聽這位仙子的勸吧。
」李老漢也在這時插嘴道。
他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從門派內出來已經數日有餘,在這期間蕭曦月忙於處理事務,對於他的求愛根本愛答不理,這可讓他襠中饑渴難耐的肉棒憋悶的難受異常,現在絕佳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大可以趁著今夜解決肉棒的慾望,與蕭曦月大戰幾個回合。
看著他們接二連三的勸說,蕭曦月也不再糾結,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楚清儀見狀,連忙親昵的拉著她的小手,有說有笑的趕往王家老宅。
西邊的地平線上最後一絲光線消失,夜幕真正將金陵城籠罩。
整座小城結束了一天的熱鬧、紛亂,家家戶戶燃起灶火,縷縷炊煙裊裊飄向空中,到處一片祥和的景象。
結伴回到王家老宅的四人攀談了一番后,圍坐在飯桌前共進晚餐。
王老五的廚藝再次得到了肯定,尤其是李老漢,狼吞虎咽的模樣好像餓了數日有餘。
飯後,王老五和李老漢一起把西廂房收拾出來,暫時作為蕭曦月的住所。
至於李老漢么,則是和王老五一起住在正房的耳室內。
第二土九章·猥瑣攀比2021年4月9日又是一個月夜,一輪皎潔的明月鑲嵌在夜空之中,周圍群星閃閃,宛若孩童的眼睛撲閃,靈動非凡。
盛夏的深夜褪去了白日的浮躁,空氣中吹拂著令人神清氣爽的涼風,讓人心生寧靜、平和之意。
玄機大陸最北邊的彈丸小城金陵城之中,一如往常,整座小城被夜晚的寂靜籠罩,家家戶戶熄滅燈火,結束一天的勞累,沉沉的進入夢鄉。
偶爾有幾聲狗吠從遠處傳來,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為陷入沉寂的小城增添了幾抹生氣。
王家老宅便是眾多宅院之中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破敗的一處院落。
不過今夜的王家老宅與平日里並不相同,除了常住的公媳二人之外,還多了兩位外來的客人。
此時正值深夜,同住在宅內正房耳室的兩位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並無睡意,你一言我一語皆是打開了話匣子,與對方攀談甚久。
「王老弟,你別看我已經七土有餘,身子骨可是硬朗的很,說不定很多年輕人都不如我這把老骨頭。
」李老漢瞧著二郎腿,糙黑的腳板兒左右晃悠著,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
「李老哥這話倒是說得不假,從我見你第一面就知老兄絕非凡人,一定有些過人之處。
」王老五同樣優哉游哉的躺在床榻上。
兩個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頭子一見如故,話題多得數都數不完,聊了不到半個時辰便開始稱兄道弟,恨不得與對方推杯換盞,一醉方休。
「難得王老弟如此慧眼識珠,我這把老骨頭除了身體好得很,還有一個特別厲害的物件。
」李老漢神秘兮兮的對著一旁的王老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