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碰過女人,也從不給女人碰的面癱男神……裂開了。
洶湧的靈力排山倒海衝進靈杉體內。
靈杉一口血吐出。
叄魂飛了七魄。
上君這個級別的傢伙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念可以毀天地,天道之所以給塊天封神,就是為了防止他們瞎幾把蹦躂,成天想下界。
靈杉兩眼發直,細白的脖子像折蘆葦般瞬間折斷,咔嗒——后倒。
鳴泉來不及糾結女兒糟糕的行為,臉色煞白,抱起人直飛宮殿。
飛升之人(樹)不會死,但是打得太狠,會變成白痴。
他摘下墨鏡,異瞳流出雙色精純靈力,交匯融合后小心翼翼注入靈杉身體。
鳴泉上君開始還撐得住。
等了兩炷香也不見人醒,堂堂一個上君,眼淚嘩啦流了出來。
他的本體是泉眼。
確切地說是兩方異色泉眼。飛升時帶走了藍色的那方,綠色的一直留在無相山。他剛飛升那會兒,天界著實冷清,只有元素天君在。
他屬於水元素陣營,沒怎麼努力,就混成了上君。
仙生無聊。
若只是一方泉水,每日嘩啦啦流淌也就完事,但偏偏生出靈智,有了喜怒哀樂,就註定一生都要和無聊做鬥爭。
好在上天給了他一個女兒。
靈杉的出現是意外。
他知道自己的本體很強,水是萬物之始。可是萬萬沒想到還能將一棵樹孕出靈智——靈杉就是他生出來的崽啊,現在他失手把自己的崽打成白痴……
怎麼辦?
要是救不醒,索性他自殺好了。
鳴泉難過得水漫金山。
他傷心也就罷了,偌大的宮殿竟也難過起來,不知從哪冒出的泉水悄無聲息漫過地板。擺放著各式可愛傢具的公主房,物件漂浮起來,晃晃悠悠。
男人坐在水中一動不動。
幾乎融化。
“爸。”靈杉伸手拉他,“我快被淹了。”
鳴泉欣喜若狂,擦擦眼淚,將靈杉從床上抱起,雙臂攬著小仙子的屁股牢牢護在胸前。
她盯著他認真道,“不可以和合,那可以親嗎?”
鳴泉墨鏡下的老臉一紅,父女亂倫是禁忌,但如果不涉及生育的話。“你為什麼要跟爸爸……嗯,親嘴?”
“我不想種樹了。”
“那你……”
“我想種自己。”
“哦。”鳴泉怔了一秒,“嗯?”
“多給我一點你的泉水,爸。”
“可是,寶寶樹……”
“可是什麼?”
“我……我怎麼可以跟自己的女兒親嘴?”
“剛才不是親了嗎?親的時候你嘴裡水好多。”
“不是多不多的問題。”鳴泉覺得,自己和靈杉必定有一個是瘋子,否則怎麼會有這麼糟糕的對話。
靈杉皺眉,不耐煩看他,“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要你當爸爸有什麼用?”
來了來了。
為人父母的至暗時刻來了!
鳴泉看她小臉蒼白,眼神死氣,再硬的老爸骨頭也軟下來。磨蹭許久,勉強道,“那就只能親,不能做出格之事。”
靈杉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鳴泉怪不好意思的。
屋裡泉水褪去。
傢具散落四處,毫無章法。
鳴泉躺到床上,屏息。眼睜睜看著靈杉光腳跨坐到他前襠,飽滿緊實的圓臀扭了兩下,尋找到舒服的坐姿。
她捧住他的臉,死死的。
伸頭來親。
鳴泉的唇很軟,水嫩嫩的。那張愛嘲諷人又少有杠精敢回懟的嘴,總是揚著戲謔的弧度。此刻高高在上的一方天執掌者,臉紅得像個沒開過葷的雛兒,嘴角的弧度扭起來,變成忍哭一般的表情。
作為父親,雖然不想承認。
但光是讓靈杉碰到唇,他的靈力又暴走了。
鳴泉不敢碰她,怕再次傷到靈杉。
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手指都變形。
四周凝聚亮晶晶的水珠,室內如桑拿房般潮濕。
靈杉並非沉溺色慾的女仙,她空蕩蕩的心爽過就過,可是身體的記憶卻比她的道心淫蕩。撬開、吸走這個自稱父親的男神口水即可,她需要他的本命泉水滋養樹身,方便開枝散葉。
可是唇與唇相碰。
酥麻麻的快感迫使她去咬、壓、磨。
口內的軟肉相觸。
溫柔黏膩的撫慰,總免不了一番發自本能的吸咬嘬咂。
她吃了他的水。
同時香舌舔過牙床,毫無意外地,和男人規矩木訥的舌頭纏到一處。
鳴泉像塊石頭。
全身都僵,偏舌頭,她一壓,就跟她的舌頭纏到一處了。
雖然是爸爸。
但也是男人。
靈杉想。
鳴泉很規矩很規矩的,論定力,上君都是忍王。若換別人,一巴掌拍到北天門就行,可是冒犯他的,是他放在心尖尖上打不得、說不得的寶貝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