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古怪瞧他。
有些不自在,“你師父難道不是我師父?”
小二黑說著說著,聲音弱下去——師父嫩白的乳房除了他兩顆淺淺的牙印,還有紅紅的手印。他剛才吃奶一直是龍形,哪裡來的手?
哪裡他媽的,來的手?
黑龍化形。
赤身裸體墊腳,黑漆漆的小手罩到靈杉圓奶,一把捏下去,然後——發現手印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對不上!
“誰碰我師父了?”
小二黑問道。
在場自然無人回答。
靈杉攏起衣服,冷冷看著小二黑——這龍明明虛弱得不行,隨時都會嗝屁。為何現在靈力這般澎湃,甚至連向來不太凝實的神魂都跟著膨脹?
“小二黑。”
“你不要叫我的名字,靈杉!”小黑娃一跳八丈高,“你個賤人,竟然敢背著本龍偷腥,姦夫是誰?誰敢碰老子的女人!”
總是寶寶長,寶寶短的可愛小男孩忽然變成了爺中爺。
還是人形呢,鼻孔和眼睛里就已經冒出青色的火焰,落到地上,木頭燒穿,連土都能腐蝕。
滿身冒火的小男孩驟然轉頭看向老實人封寒。
“你這賤人給老子過來。”
封寒怎麼可能會過去。
“我是你大師兄。”
不是賤人。
小二黑躍過去,身後留下一片青色的火焰,烈烈燃燒。靈杉不喜歡火,不僅沒有近身勸架,反而倒退一步,生怕燒著自己的枝葉。
小二黑墊腳,白髮都被自己放出的青炎燒焦。
整個人沐浴在火中,漆黑的小手一把捏住封寒的衣領,“賤人,過來。”
封寒施法抵禦。
先是喚出小型冰陣,結果眨眼就讓青炎燒成水蒸氣。無奈之下只能使出真本事,喚出冰羽升空,呵斥道,“你不要太過分。”
漫天冰錐落下。
小二黑跳到空中,捉住天才修士的脖子就往靈杉面前帶。小黑娃捉住師兄的手,扒開靈杉衣服,朝那色情的紅手印摁去。
嚴絲合縫!
“好啊,你們兩個竟然敢背著爺爺偷情!”小黑娃一口濃炎噴出,直接吐向封寒。封寒下意識喚出防禦冰障,結果直接被青炎燒出窟窿。
青年大駭。
不想看著廢柴的小師弟竟然這般可怕。
危急關頭。
很討厭火的靈杉伸出枝條將大徒弟從小徒弟的魔爪當中救出。
“你鬧什麼?”
“我難道不該鬧?”
“……”
“你怎麼可以讓他捏你的奶子,靈杉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讓他舔了你的騷逼,操了你的騷穴?”
“……”
靈杉面無表情。
衣衫闔攏。
黑髮雪膚,綠眸如星。
光腳站立的樣子儼然是叄界最最無暇,也是最最無情的仙子。
她無反應。
倒是地上勉強撿回一條命的封寒面紅耳赤,欲言又止。
“小師弟,你身板如此小,師父所需甚多,我也是出於好意才……”
“才操我的女人?”
小二黑頭上犄角暴漲。
黑色的皮膚一塊塊從身上脫落下來,帶血的肉暴露在空中。此刻他的怒火,不僅要燒了別人,也要燒了他自己。
冰藍色的眼睛滲出血來。
順著可愛可憐的容顏流下。
“你明知師父是我的女人,還敢碰她!封寒,給爺死!”
猙獰的小二黑撲過來。
漫天的青炎燒出灰燼,四處飄散。
靈杉手袖一揮,擋住了孽徒的攻勢。此刻這棵杉樹化形的美貌仙子還是認為,既然是幫徒弟治病,治一個是治,治兩個也是治。
沒道理,只救小徒弟的命。
哪怕小的的確可愛一點點。
“混賬。”靈杉看他,手中握著寒光閃爍的碧色鐮刀,“你師兄因你才過了病氣,導致下身瘤子腫脹。為師救得你,為何不能救他?你們二人皆是我的徒弟,護佑徒弟是師父分內之事,你有何道理喊打喊殺?戕害同門,欺師滅祖,你可是想死,小二黑?”
男孩仰天長笑。
面上的皮膚燒得脫落,一塊塊融化,如金紙般剝落,“師父,你可知,我本無病,只是生來淫蕩,又喜你貌美心善,哄了你行男女插入之事,早早成了夫妻。”
靈杉皺眉。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替我治病,靈杉仙子。”小二黑踩著自己融化的肌膚,上前一步逼視她,斷掉的尖牙長出嘴皮,滴著腥膻的口水,“你和我是師徒,行了俗世夫妻、修仙道侶才能幹的合和之事,我射的東西會讓你懷孕,懷孕你懂嗎?”
靈杉綠瞳豎起。
盯著面前猙獰邪惡的黑龍。
“如今好了,你若有了靈胎,連父親是誰都尋不到!傳出去,叄界至尊的霸王樹不僅淫亂徒弟,還淫亂兩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到時你連狐媚門最低賤的修士都不如!”
靈杉手起刀落。
割了小徒弟的腦袋。
封寒一驚。
喊道,“師父!”
砍了小徒弟,靈杉轉身,看著驚惶的大徒弟甩了甩滴血的鐮刀,“他戲弄於我,你亦有學有樣。不如你師兄弟泉下相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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