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杉坐在木條扭成的寶座。
懶散看他。
脫了藤蔓的束縛。封寒梗著腮幫,摸勒紅的屁股。身著透肉薄紗的年輕男子手腳並用爬到靈杉腳下,恭敬行了摸腳禮,捧著玉足舔起來,“師父在上,寒兒舔了。”
“舔吧。”
封寒吐出嘴中黑髮。
俯首,狗兒一般舔過腳趾縫,晶亮的唇齒一直滑到腳踝,對著那漂亮的軲轆轉翻來覆去地親吮。靈杉輕哼一聲,抬腳踢他肩膀,“不錯。”
這舔功快趕上小徒弟了。
封寒臉一紅,抱著玉足舔到豐腴的大腿。
和凡人女子的軀體一般,舔外側並不能帶來多少刺激,要舔內側的細軟的嫩肉,才能叫師父快活起來。
他跪直身子,捧著靈杉的腿,呲溜呲溜舔。
厚軟的舌頭數次滑過敏感的穴口,就是不往裡去。
靈杉冷哼一聲。
小腹微縮,雙腿交織放到大徒弟肩頭,冷道,“不是要吃?”
她因得了歡愛的滋養。
胸長大了,臀圓了,就連大腿都越發肉慾。
和清冷絕美的臉形成強烈的反差。
猛地受了剪刀腿。
封寒嗚嗚兩聲,鼻子幾乎插到穴中,清亮的樹汁糊了鼻孔,害他呼吸不暢只能張口喘氣,“好師父,要徒弟舔了是不是?寒兒這就舔,水穴好騷,好會噴……師父,你的騷穴在咬我鼻子呢,真可愛,是想被操了吧。”
靈杉悶哼。
慾望驟起,深綠色的眼睛閃過一絲妖媚的光。雖是幫徒弟治病,可是過程她也享受。若要快樂,騎乘肉瘤最是簡單,可是她偏愛舌頭攪動吮吸的爽利。
這可不是打兩下就能成的。
他久久不舔。
只親啊咬的,隔靴搔癢。
靈杉撫封寒頭頂,玉似的手指插到發冠中,動情地抓弄,“寒兒,舔為師。”
封寒頭皮一痛,聽得她喚。
立馬意亂情迷伸舌進去。
嫩肉狠狠掃過,縫隙仔細洗刷,唇齒並用,舌如肉棒,吃得嘖嘖作響舔得如痴如醉。紅潤的唇含住整條縫隙吮吸,吸出一包淫液喝下。大手不安分地往上探,穿過白衫,抓住了靈杉的嫩乳。
靈杉低頭。
只見大徒弟的腦袋埋在下面,動來動去,一隻大手抓得她乳肉變形,乳頭翹立。
舒服。
呵。
徒弟的嘴巴用起來就是舒服。
她夾著他的腦袋很是受用。
幾乎飛上天去。
白皙的腳趾緊緊扣著,小手揪著他散亂的黑髮,像在駕車,“好,好,寒兒舔得好,為師的汁液都吃下去了?”
“吃了,師父,寒兒都吃了。”
“好吃?”
“好吃,好吃極了,啊,師父,您的穴在夾我的舌頭,寒兒拔不出。”
“你忍著,為師甚酸……唔,甚酸。”
封寒看了許久後宮的歡愛。
知靈杉這是要飛了,騷到邊了。大手捏住奶頭拉扯,鬆了點靈杉的勁,起身微蹲,碩大的粉雞巴抵在濕淋淋的軟肉穴,氣喘如牛,“師父勿急,肉棒送進去就不酸了……嗯,啊,要寒兒進去么?”
龜頭來回打圈。
熱乎乎的。
靈杉撐著木王座,綠眸盯著兩人即將交合的地方,眯了眯,“進來!”
“遵命。”
封寒抓著兩隻圓奶猛地挺入,噗嗤一聲,肉棒到底,墜脹的子孫袋打在蜜紅的外陰。少女模樣的仙子揚起脖子,適應片刻,雙腿夾住他腰,猛地挺身,“插!用力!”
“插什麼,弟子不明白。”
“插我下面的洞。”
“師父,這叫小騷逼,只要您說——寒兒,插為師的小騷逼!寒兒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靈杉沉默片刻。
“寒兒,插為師的小騷逼!”
“是!”
封寒興奮得一哆嗦,噗嗤噗嗤,直進直出。
插得靈杉汁液橫流,眉頭輕皺。她舔唇挺腰,很是不夠,待聽到身上耕耘徒弟啊啊啊的叫床聲,本來就不夠的空虛感更強烈了。
“好棒,師父的騷逼好棒,夾死我了!啊啊啊,不要夾我……要射了,啊,要射了,精液要射到師父身體里了!”
靈杉起來,攀到封寒身上,圓臀猛起猛落。
一聽他要射,就狠狠扇巴掌。
啪!
“不許射!”
少女模樣的仙子狠狠打人。
“師父!寒兒好爽,寒兒想射。”
封寒抱著靈杉的屁股,站都站不穩,許久沒做愛,他怎麼能忍得住?這是他尊敬的師父,叄界最美的仙子,剛才舔腳的時候他就已經受不了了,現在越發忍不住!
“讓我射,師父,讓我射!”
“混賬!”
靈杉又扇一巴掌,調動藤蔓鞭打徒弟挺翹的屁股。
一條紅痕起來,另一條又覆蓋。
可憐的天才修士像個任人玩弄的低等妓女,不僅被奸,還要被打。
他咬牙越動越快,終於在啪啪的鞭打下顫顫巍巍射出一大泡精液。靈杉爽了一下,又十分惱火,“孽徒,為師說不許射,你耳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