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流著口水親靈杉圓肥的屁股,小臉微紅,喘氣如牛。喏喏發誓以後一定成為叄界最強的龍,為師父掙臉!
成為師父心尖尖的寶貝!
兩人下面,透明人封寒可就慘了——帥氣青年驟然睜大眼睛,淚水顫顫巍巍從眼角滾落,腮幫翕動,凹進去,是被粗硬之物插凹的。
薄唇張成圓形,都撐破了,本該清朗的脖頸有些腫……看著十分駭人。
如此形狀,簡直是被獸人巨根口爆的良家婦女。
他的貪念和冒犯,召來了霸王樹的怒火。
靈杉冷哼一聲。
“吃啊,不是要吃嗎?吃不進去本座擰了你這東西的腦袋。”
可憐的天才修士。
以為跟師父有了肉體關係,便成了獨一份的存在。如今嘴中插著靈杉陰蒂化成的巨型綠蔓,動彈不得,就連使用遁逃符逃命都做不到。
好粗。
師父的藤蔓,為什麼這麼粗!
不要再進去了,不要把徒弟的喉嚨管當作女人的肉穴來插……師父師父,你和小師弟做愛不帶我,竟然還要用藤蔓插我的嘴……天吶,這是為人師尊應該乾的事嗎?
您的心,怎就這樣偏!
封寒委屈落淚。
小二黑爽得上天。同是師兄弟,竟有天壤之別。
這次的藤蔓比上次插嘴的粗長許多,撐得腮幫酸痛、呼吸困難。那靈活的蔓頭,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封寒嬌嫩的食道戳來探去。
極盡淫辱之能事。
如此來來回回抽插一番,才抵著小舌那騷浪的軟肉射出汁液。
封寒痛苦不已,越咳藤蔓越硬,不停操開收緊的咽喉。
他實在絕望,只能擼動肉棒分散注意力。
終於,藤蔓抽插射汁。
他痛極了,屈辱極了,淚水大顆大顆落下,自尊心碎成渣滓。與此同時,他那不爭氣的肉棒竟然因為陰蒂藤蔓的粗暴激射,而突突射出精液!
啊。
如果和小二黑獸交的清冷仙子是蕩婦。
那麼被師父虐待還射精的他,簡直就是盪夫中的盪夫了!
射完汁液,藤蔓縮小直至消失不見。
封寒悄悄摸下床,衣衫半開,凄慘回望了一眼還在做愛的兩人,眸光充滿絕望——小二黑不僅在插穴,還同時在插屁眼。
師弟是有人疼的寶貝。
想插哪插哪。
而他不過是撿來,隨便帶帶的拖油瓶。虧他還成天擔心小二黑被欺負……原來最最不重要的,有且只有他罷了。
青年擦擦破了的嘴角,臉上還有二人交合落下的淫液。
失魂落魄離開。
***
小二黑感覺有點不對。
這幾日得閑去找封寒,大師兄都躲在山洞裡不出來。平日見著他都是噓寒問暖的,還要從芥子空間掏出兩隻靈獸餵食才甘心。
如今這是怎的了?
害他打牙祭也沒地方。
幸好黑心龍就是黑心龍。
一處討不著好,乾脆往別處去。
靈杉出差,處理門內事務,他就到處打秋風。今日偷人家峰頭的靈獸,明日騙人家小弟子的坐騎,簡直無惡不作。
偏他是個嘴甜,不論叫誰拿到都能黑的說成白的。
眾人苦龍久矣。
打不敢打,罵,罵不贏。
一路告到掌門處。
空空真人派坐下弟子空虛前去捉龍。
頭上冒出犄角的黑皮小兒嬉皮笑臉,跟著空虛,一路飛往哼哈殿,進去見著掌門就是甜甜的一聲,“掌門大大,你叫寶寶來,是要給人家吃的嗎?”
空空禿頭一亮,心想。
有你好果子吃。
面上卻絲毫不顯,“小二黑呀,你近日可是去了萬仞峰,還吃了人家的熔岩獸。”
“唔。”
男孩點唇,一副記性不太好的天真模樣。
“少了熔岩獸,他們如何煉製寶器,你知道這事對咱們門派的影響多大嗎?”
“唔。”
“我們原計劃本月拿下西邊的靈石礦脈,如今只能耽擱到下月了!”
“唔。”
“你唔什麼唔,就算是靈杉老祖在這,也不會允許你唔來唔去的!”
小二黑眨眨眼睛,無辜極了,“可是,可是,人家真的沒有干過呀!”
“哼,你這小破孩敬酒不吃吃罰酒,空虛,拿我寶鏡來。”
“是,師父!”
空虛取來一方古樸的鏡子。
是的,又是鏡子。
無相門煉器,最愛用鏡子做文章,這方鏡子名叫溯回寶鏡,可以放以前發生過的事。當然,某些大禁制里的東西並看不到。
空空真人摸把禿頭,對著鏡子一指。
只見一條純黑無光的巨獸,吧唧一口吞了瑟瑟發抖的熔岩獸。
如此鐵證。
料想黃口小龍必然百口莫辯。不曾想常做壞事的小二黑早有準備。男孩搓搓腳,白髮垂肩,嘟著嘴,“據說長棍老祖座下還有一隻威風凜凜的黑風蟒呢。”
空空真人瞬間窒息,怒斥道,“你還敢賴黑風蟒?”
全門派上下,如此不要臉的玩意兒。
明明只有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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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復了下心情,重新整理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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