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靈杉抬腳踹開小二黑,斜一眼封寒。
渾身的王霸之氣,讓人興不起反抗的念頭。
封寒眸光一顫,面露苦澀,“弟子……這就滾。”
師父要如何便如何,他即便有意親近,也要她老人家首肯才行。做弟子的,萬萬不可忤逆師尊,這是本分。
青年躬身,慢慢後退。
關門的一瞬,溫馴的黑眸猛地一縮。他,分明看見靈杉踢走的小二黑下身化成龍尾,又舔了上去。黑而可愛的男孩甜甜笑著,抱住師尊的腳,噘嘴親。小嘴含著靈杉大腳趾,喝奶似的吮吸,發出嘖嘖的口水聲。
那淫蕩下賤的小模樣,就是人間賣屁股的男妓也比不上。
那一刻,謹遵師命滾出門外的封寒,心中,分明有什麼破碎了。
可愛善良的師弟……臉黑,心更黑。
憑藉一張抹了蜜的小嘴,把喜怒無常的師尊哄得團團轉,不僅以童子之身侍奉,還在靈杉面前掙了頭一份的寵愛和縱容。
在門派里更是混得風生水起,出入司、巡禮司的人都要給幾分薄面。
反觀他。
雖溫和有禮、不犯他人,卻往往被忽視……
難道這世間,竟真是會叫的孩子有奶吃,老實人就只有看著別人吃奶、操穴的份兒?
難道做好人,竟然是錯?
靈杉是小二黑的師尊。
難道就不是他封寒的師尊?
他小二黑黑成炭了,憑那張哄人的小嘴都能操師父的穴,他人品五官俱佳,怎麼就不能將師尊按在胯下抽插、揉奶?
溫馴善良、五講四美的青年獃獃矗立門外。
拳頭慢慢硬了。
是了是了。
他們在裡面相親相愛、淫聲浪語、舔逼摸奶,卻叫他滾。再是沒脾氣的泥人,也定然要為同師尊交配的權利生出脾氣來!
封寒深吸口氣。
鬆開拳頭。
他手掌一旋,從空間喚出一方黑色羽毛披肩。此物是買壯陽丹過1000靈石,拍賣方送的,披上以後可以隱匿身形,變成透明人。
一定時間內,除非對方刻意感知,否則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封寒本不想用這糟踐玩意兒。
這是那些有色心沒色膽的淫棍發明煉製,專門用來偷窺婦女洗澡的。
他略一沉吟。
捏著披肩裹到身上。須臾,身形挺拔的青年消失了,空蕩蕩的台階上,只有忽而震起的灰塵,彷彿有人踏過。
木門開了小小一條縫,吱呀一聲又慢慢闔攏。
被師尊掃地出門的封寒,成為透明人,重新回到屋內。
擺設簡單的小木屋裡。
靈杉坐在塌上,面無表情。她腳下,小二黑盤成一團,小手握著玉足,剛剛吃完一隻,要去啯另一隻腳。
“真是越發放肆,為師准你舔腳了嗎?”
“師父……”小二黑啵一聲吐出腳趾,哈兒狗似的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貼著她的小腿肚舔弄起來。濡濕的口水順著肌膚滴滴答答,蜿蜒出淫糜的痕迹。
“寶寶想舔你么,你不是最愛人家舔的么?讓寶寶看看小水洞好不好,好久沒吃藥了,人家兩根雞雞都腫了,好可憐的!”
靈杉抬腳,甩甩口水。
一腳踩到小黑娃討好的臉上,重重壓了幾下,“你這混賬還知回來?怎不死在外面?”
“師父~”
小黑娃擺動龍尾,爬上床榻,乖乖盤成一團窩在靈杉小腹。冰藍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真誠得不得了。小胖手環住靈杉脖子,晃來晃去,嬌滴滴的,“你這樣說,寶寶好傷心的……人家都要難過得哭出來了。”
“哦。”靈杉掐住孩子下巴,冷道,“哭。”
哭不出來頭擰掉。
小二黑吧唧嘴,說哭就哭。
豆大的淚珠啪沓啪沓,小胖手小心翼翼接著淚珠給她看,“喏,人家哭了哦。”
靈杉摩挲他下巴。
臉上隱隱有點笑意——論好玩還是小崽子好玩,沒臉沒皮,任打任罵,不錯。
“師父,嘻嘻。”小黑娃見她心情好轉,頓時收了淚貼過去蹭臉,“小逼逼是不是癢了,還流水水,想要寶寶的大肉棒進去?”
“你怎麼知道?”
小二黑舔舔唇,紅舌伸到靈杉耳內攪動。
抱著軟綿滑膩的身子,低低嬌喘。
靈杉渾身一顫,有點感覺。
握住和人身銜接的飽滿龍尾,狠狠揉捏,“逆徒,作甚舔為師的耳朵?”
白鬃尾巴趁機繞到她腿上,一松一緊。
律動不已。
“好師父,你這是發騷了,讓徒弟的大肉棒操出女人的淫性來。以後隔幾天不用人家的雞雞去捅,就會很難受,很癢,像要死掉一樣……嗚嗚嗚嗚……師父,您變成寶寶的女人了,變成寶寶專用的小騷貨了……人家這就進來抽插給您止癢,灌好多精液呀……”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
他的女人,已經和別的男人干過,而那人也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