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遲疑。
不敢答應。
但是此時此刻射精的慾望支配著他。稍作思考,料想小二黑也不會加害自己,於是便勉強應了,“好寶寶,你擼得我真爽,師兄沒有白疼你一場……”
“唔,師兄——”小二黑噘嘴撒嬌,抓著他的粉雞雞使勁擠,“你要發誓,人家才讓你射精嘛。”
“怎還要發誓……唔……啊啊啊,要射了,唔!射出來了,啊!”
正直帥氣的天才修士,紅著眼,在師弟黑漆漆的小手中,射出了不道德的精液。
爽得哭喊。
真真是個騷貨。
“糟糕,忘記摁住了。”小二黑輪他一眼,鬆開還在飆射精液的雞巴。小腳一甩,跳到車輦中間兩。手叉腰,挺著兩根粗壯的黑物,理直氣壯道,“師兄你爽過了,該履行對寶寶的諾言啦。”
“唔,什麼?”
封寒拉好褲帶,目有水光。
“大師兄你跪下來幫寶寶啯雞兒嘛。”
“什麼?”
“就是用嘴吃人家的雞巴。”
“你讓我吃你的黑雞巴?”封寒驚到。
“對呀!你剛才答應過人家的!”
“小二黑!”封寒暴怒,站起來抱住孩子就要揍,“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我們是無相門弟子,絕不可學外面的妖法。雞雞隻能插進逼里,不能插進嘴裡。你雖是龍族,不通人理,可是既然成了師父的弟子,就萬萬不能放縱自己!”
更何況淫弄自己師兄的嘴巴!
這混賬,竟然想要自己吃他的肉棒!
封寒怒。
小二黑更怒。
小黑娃掙開鉗制,跳到座位上,故意比他高一頭。
就這樣挺著兩根肉棒,奶聲奶氣道,“你吼辣么大聲做什麼?你倒是被人家擼射了,爽過了,可是人家還硬著!唔,兩根都好硬!身為師兄,這就是你欺負師弟的辦法嗎?嗯?封寒我告訴你,你今日含也得含,不含也得含,否則……”
“否則你待如何?”封寒原是做樣子,嚇嚇他。不想小二黑如此猖獗,簡直可惡!
青年喚出寒冰鏈,直將孩子捆成一團。抱住小二黑像抱住掙扎的野豬崽子,舉起手掌,想了想,重重抬起,輕輕落下,打出帶痛不痛的一巴掌。
啪嘰!
黑屁股紅了!
真可愛。
“我是你師兄,你竟然想用雞巴操我的嘴,你瘋了!”封寒凶道。
“我才沒瘋!”小二黑假惺惺哭兩聲,嗚嗚嗚的,“大師兄你就給我含含吧,寶寶這輩子還沒讓人的嘴巴吃過雞兒,我想知道操嘴是怎麼回事兒,到底爽不爽……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親親師父的嘴,那是萬萬不可肖想的。
如今封寒這全身都粉的傢伙就在此處,他這個寶寶只是想試試插嘴嘛……試試又不犯法。
“你的嘴不給我插,日後還不是便宜別人!”
小二黑脫口而出。
不想一語成讖。
日後封寒果真讓師父的“雞兒”插得口水橫流。
“你!”封寒痛打一掌,將龍打得撅起來,罵道,“我如何會便宜別人!”他是男子,又不是靠吃精液修鍊的魔物,怎麼可能會讓人插嘴!
啊。
不對。
不對……
他的嘴讓師父的藤蔓插過,還在裡面內射了……他的臉也讓師父射過……雖然都是樹汁……雖然……
封寒抱頭,痛苦坐下。
整個人糾結成一團愁苦的烏雲。
小二黑看他如此難過,所剩不多的良心稍稍醒悟。拍了師兄的腦袋,男孩囁嚅道,“你哪日想通了,寶寶的雞兒隨時等著,別急,慢慢想嘛大師兄。”
小黑龍站到車輦旁,一陣狂擼,對著飄過的雲彩射出兩道華麗的拋物線。
路過的巒鳥叫精液噴著。
發出尖利的嘎嘎叫聲。
小二黑噝噝笑起來,很是快活。
一月後。
外出採買的二人歸來,交還神識牌和車輦,在出入司稍作逗留。
辦事員說其他四位老祖紛紛閉關,掌門擔憂門內空虛,外敵來擾,想問問靈杉老祖是否閉關。
如果沒閉也別閉了。
封寒有些奇怪,“你們自去綠盈峰詢問便是。”
辦事員臉色綠了綠,“你倒是說得輕巧,綠盈峰上妖枝亂舞,近日擊落了不知多少飛行路過的同門。掌門不敢去問,我等無足輕重的東西更不敢去了。”
那可是要頭的事。
封寒臉一紅。
“這位師兄哪裡的話,大家都是……”
小二黑打個哈欠,懶洋洋道,“算你識相,既然托我們問訊,好處拿來唄。”
小黑伸手過去,老臉厚皮地掂了掂。
辦事員苦笑一聲,譏諷道,“碧玉師叔說你是個財迷,果真如此,怎麼,靈杉老祖沒給弟子發年例嗎?”
“師父自然是發的。”封寒忙道。
小二黑笑眯眯的,將老實師兄往身後擠,“我師父靈石成箱給,闊著呢,用不著你們這些玩意兒過問。掌門交給你的任務,如今你托我們師兄弟去問,到時候功勞你的,挨罵是我們的……哼哼,想得挺美。”
想從我小二黑這佔便宜。
真是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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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加了兩次珠珠更新!
我哭了(?﹏?)坐等一個萬字更新臨頭!
後面惡俗梗燉肉,透明人play,偽3p……話說如果我寫一個師兄弟因為不中用,在師父的鞭打下互相舔硬,然後合力把師父乾爽的梗,會不會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