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重塑肉體的外門弟子青書破卵而出,人還是那個人,修為卻更進一層,只差一點契機便可築基。
靈杉極滿意。
封寒贊小二黑友愛同門,真是個好孩子。
就連空空真人前來檢視,都有些感慨,“重塑肉體后修為全無,這外門弟子能有這般修為,你們砸了不少丹藥吧?”
小二黑靦腆道,“掌門過獎了,就區區幾瓶而已啦。”
本來留給師父的養顏丸、豐胸丸全都餵給他罷鳥,嘻嘻。
青書冷哼一聲。
走了。
屁股扭得十分妖嬈。
封寒看著奇怪,這外門弟子為何像個俗世的煙花女子,怎還拿捏身段,捻著蘭花指,搖起屁股來。哎——怎有點讓人害羞?
小二黑拉他衣服,“師兄,你臉紅了哎。”
坐在屋前曬太陽的靈杉,看了大徒弟一眼。
空空真人拍封寒肩膀,十分和藹,“無妨無妨,男歡男愛人之常情,自由戀愛嘛,追隨本心即可。”
小二黑咧嘴笑。
“嗯嗯,掌門說得對,師兄要加油哦。”
並不知道二人對什麼暗號的封寒渾身一冷,站到靈杉身後尋求庇護。他看著笑眯眯的小師弟和掌門,彷彿看到一大一小兩隻癩毛狐狸……
滲得慌。
送走青書。
了結前事。
小二黑終於又能在靈杉身旁活動。
不同在海邊破屋,只有他和她相親相愛。
綠盈峰上到處是來蹲靈杉的憨批修士,一個兩個做著霸王樹下死,人頭車上鑲的黃粱美夢。小二黑從海邊一路追到無相門,路上經歷不少事,漸漸習得人間倫理。
他知道徒弟吃師父奶子是不對的,可總抑制不住躁動的熱血。
想吃就是想吃啊。
一日不舔奶子,它鱗片都是癢的。
這夜,靈杉去神泉沐浴。
小二黑偷偷摸摸跟了過去。
無相山主峰,漫山遍野都是高大的雲杉樹。
神泉在一棵萬年茶樹旁,清澈得能看到水下綠瑩瑩的水草和發光的靈石。這裡少有人來,傳說山上的樹會吃人,而且連骨頭都不吐。
配合靈杉老祖的存在,十分有理有據。
靈杉設下禁制。
脫衣下水。
玉足慢慢沒入清澈的泉水,點起一圈圈漣漪。皓月當空,清冷的霧氣在神泉上方瀰漫,似愛人輕柔的呼氣。
黝黑的小男孩站在禁制外抓耳撓腮。
很快,他發現禁制只防人,不妨獸。
於是發揮禽獸的優勢,化成龍形,悄悄從岩石縫隙爬過去。
天了嚕。
他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水桶粗細的黑龍盤在岸邊突起的岩石上,躁動難耐,不停磨蹭,刮下厚厚一層石屑。那高高腫起來的淺色逆鱗,半透明的液體不斷從縫隙湧出,將岩石印濕一片。
又腥又臊。
靈杉站在泉中。
光潔無暇的上身暴露在空氣。
水剛剛沒到雪臀,留一半豐潤的圓弧和婀娜的腰線,在霜似的皓月清輝下,投出迷人的剪影。他吃過那挺翹的圓奶,知道有多好吃。
亦纏過那漂亮的屁股,對兩腿之間的縫隙大吸特吸。
黑龍噝噝吐信。
拖著腫得老高的鱗片滑入水中,嚶嚀一聲。
神泉極冷。
一股凌冽的寒意直擊靈府。
小黑龍哆哆嗦嗦,從水底慢慢游到靈杉腳邊。
將將碰到師父嬌嫩冰冷的肌膚,整條龍容光煥發,再不冷了!
靈杉仙子抬手往胸乳潑水,玉頸延展出動人的曲線。腳邊似有東西滑過,原以為是水草,待瞧見水中悠悠擺動的白色鬃毛,便知是最愛拍樹屁的小徒弟來了。
“出來。”
她說。
小二黑噘嘴親她腿,一面親,粗壯如蚺的龍身纏繞獵物般,裹著靈杉豐腴的腿和細韌的腰緩慢往上,一顆碩大獃萌的龍頭笑眯眯擺正,微微晃動,同她對視。
“師父呀,寶寶在的嘛。”
它斷掉的尖牙漏風,說話噝噝的。
聽著極奸詐。
靈杉臉抽一下,掀它嘴皮,“你來作甚?找死?”
神泉可不是海水,無相山上的神泉水是能把靈脈封凍的惡毒存在。全門上下除了她,還沒一個皮厚的能活著從泉中出來。
小二黑癟下嘴。
“師父你洗澡都不叫人家……人家那麼粗,自己洗不到的嘛……”
冰藍色的眼睛好可憐。
小黑龍慫慫的,賴在她身上不肯走。
靈杉見它除了有點哆嗦,身體並無異常,索性不去管,只在水中慢慢清洗身體,吸取月光和神泉中特有的靈氣,滋養靈脈。
小二黑張嘴,唔一下含住奶子,吮吸。
小嘴動來動去,咬著乳肉輕輕撕扯,尾巴不安分地磨蹭、收緊、磨蹭……發熱的逆鱗像膿瘡一般,軟爛且腫,因得不到紓解而有潰爛發炎的趨勢。
靈杉一把抓起龍頭。
不許他吸。
怒道,“逆徒,還不斷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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