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杉抓住男人脖上的金環,借力掙扎。
金環凜凜作響,她蹬著他的身體,腳趾綳直,用盡氣力也毫無進展,倒是衣衫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龍族本就皮厚,這變異黑龍更是厚得沒底線。
她左右開弓,啪啪打他臉。
氣極了,抱著龍角就是一口。
無動於衷的青炎老祖哆嗦一下,雙臂驟然收緊,聲音又沉又粘,“師父,都說了不可以碰我的角……真不乖。”
靈杉氣喘吁吁瞪他。
男人抱她上岸,笑道,“跟你開玩笑啦,寶寶最聽師父的話了,怎麼可能會在您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強姦您呢?”
“……”
“我日盼夜盼,只盼著服侍您,我可是您的乖寶寶喲。”
“……”
“放我下來。”
靈杉穩住呼吸,強硬道。
“徒兒遵命。”
青炎放手。
靈杉拉緊衣服盤坐在地,看他一眼,默默檢視體內初初生成的靈脈——千年過去,此界靈氣日漸稀薄,她的靈脈雖比當初更加強韌寬闊,但是煉化進度卻落下一大截。
想要恢復真身,何其艱難。
更別談實力暴漲,清理門戶了。
她有些氣餒。
旋即振作起來。
此身靈脈是茶樹所贈。
雖不知何年何月可達心中目的,但總不該輕言放棄,叫孽障快活、親友傷心。
青炎看著靈杉面色變化,最後歸於平常,轉了轉腕間金鐲。
她如今修為不如他。
脾氣雖倔了些,但還是一如既往的耿直單蠢。
“師父,你如今洗髓成功,亦有了靈脈,不如到我的洞窟去挑兩件寶貝。”
“不去。”
“我們師徒誰跟誰,你別客氣啊。”
“都是垃圾。”
青炎老祖面色一黑,怒道,“我兒時撿石頭贈你,是敬你愛你,你不僅從不誇讚,還當作垃圾隨意扔棄……可知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多麼巨大的傷害!”
“……”
“我如今是青炎老祖,不是那個只能撿石頭的小二黑了。”
“……”
靈杉沉默。
男人一把抱起她,駕著黑雲來到綠盈峰旁的棲梧峰。棲梧峰上有高樓,金柱玉扉、琉璃鑲地,極盡奢華鋪張之能事,高高懸在崖邊,直指蒼穹。
這樓原先是沒有的,靈杉多看兩眼,又發現樓的窗戶開向綠盈峰。
她抓著他脖頸金環。
手指微收。
青炎低頭瞧了,哼出半截音。
扳正靈杉的腦袋。
藏寶洞窟在棲梧峰山腳,順著蜿蜒的地下河進入,穿過滿是鐘乳石的潮濕山洞,再往裡走,行過鑲著夜明珠的狹長甬道,方見一圓形石門。
男人左手化作猙獰龍爪,在中間的凹槽轉動。
咔嗒咔嗒的脆響過後。
石門從中間分為兩瓣,徐徐打開。
他昂首,示意她進去。
靈杉不動,死死扣著門。
青炎氣笑了,“我說了不會強姦你,就不會強姦你,難道說和師父親熱,徒弟還要特意選個隱蔽的房間?”
哪裡不是辦事的場合?
荒謬。
靈杉鬆手,得了保證才踏入。
方一進去,差點閃瞎。
仙人洞府放些金貴寶器裝飾實屬正常,只是正常修士要逼格,要臉,往往選古樸無華的上古之物體現自己的品位。他倒好,掛著老祖的名號,洞窟里跟俗世的山賊巢穴有得一拼。
洞穴遍地鋪陳金磚。
華麗的寶石王冠、金制手鐲和玉器堆積成山。
還特么不是一座山,是垃圾填埋場那樣的幾座大山。
青炎其龍黑膚銀髮,作風浮誇。
身上戴的金制手鐲、頸環和耳鏈,比俗世的貴婦戴得多、戴得重也就算了,怎用來藏寶的洞窟也全是這些黃白之物。
“你撿這些垃圾作甚?”靈杉看他,“難道金子能幫你修鍊?”
高高壯壯一條龍,鼻子噴口氣。
沉聲道,“寶寶喜歡。”
他就是喜歡亮閃閃的金子寶石,就是喜歡嘛!
青炎赤腳踩在金磚鋪陳的地板,引她進到深處。裡面有些不錯的寶器,靈杉挑來挑去,撿了把回靈鏢,把玩一會兒,還是想念自己的碧色鐮刀。
沒有鐮刀,砍人快樂減半。
男人打開一處冰室。
指著裡面一瓶瓶各個階段適用的珍惜丹藥說,“你乖乖聽寶寶的話,都可以吃。”
靈杉伸手拿過培元丹。
他看著她笑,很欠揍很嘚瑟。
靈杉放回去,男人的笑容又僵在臉上。
青炎一把抓過丹藥,往她懷中塞,“你的,都是你的,都是寶寶找來給你的!”
“哦。”
“不許不用!”
“哦。”
靈杉收了丹藥。
要走。
他從虛空中抓出一個錦盒。
也不管人願不願,輕手輕腳抖開,給她披上了玄黑鑲金的斗篷。這是一件防禦法寶,用他的鱗甲煉製,十分耐操。
緊接著,男人尖利的指點在女孩額間,抹去狐族金印,一點點紋上他眉間同款的金蛇。
“好看。”青炎捧住她的臉,親昵道,“師父還是同我一起穿黑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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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穿情侶裝的小二黑——(: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