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太太沒能想很久,就被傅先生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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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川不僅給她拿了換洗的衣物,還告訴了她一件事情,“你同事來了電話,到時間過去吃晚飯了。”
集體旅遊,集體聚餐是少不了的。
可是林初夏又冒出了新的憂慮。
一起聚餐不像是坐在車裡,大家前後排,隔著一段的距離,而且在大巴車上,他們還幸運的坐到了最隱蔽的角落。
林初夏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好的運氣,能再一次把傅寒川的身份嚴嚴實實的藏起來。
當林初夏別彆扭扭的走出洗手間,幾次抬眼,都欲言又止的時候。
正低頭看手機的傅寒川,一眼看穿了她的心事,直接說道,“想把我藏在房間里?”
“嗯嗯嗯。”林初夏忙不迭的點頭,湊近到傅寒川身邊,柔聲說道,“我跟同事說你身體有些不舒服,先睡下休息了?”
“我看著有這麼弱嗎?”傅寒川挑了挑眉,不是很喜歡這個病弱人設。
“那你想一個理由,我按照你的說。”林初夏立刻應下。
傅寒川把手機放下,仰著頭看向林初夏,沒好氣的笑了一下,“我有答應你留在房間嗎?”
林初夏皺了皺眉,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可是這一天下來,她已經弄清楚了傅寒川的邏輯。
要傅寒川答應她的,就必須交換他想要得到的。
“什麼要求,你說吧。”林初夏拿出視死如歸的勇氣,卻還是叮囑道,“不過那種奇奇怪怪的小東西不能在用到我身上了。”
傅寒川本來也沒這種想法,比起用性愛道具刺激林初夏的身體,他更喜歡親手愛撫。
另一面,也是他男人的自尊心跟小玩具較著勁。
傅寒川認認真真的想了想,眼尾餘光看到房間外的游泳池,眼眸里暗色浮動,說道,“既然我需要留在房間里休息,那你明天也留在房間里陪我,一起游泳。”
林初夏並沒聽到其中的重點,反而有些茫然的接了一句。“可是我不會游泳。”
傅寒川摸了摸她的發頂,“我會就行了。”
一番交易,這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林初夏換了一身衣服出門,臨走前還對傅寒川說道,“你要是餓了就叫客房服務,不太餓的話等我帶東西回來,我會快去快回。”
最後轉身離開前,她點著腳尖親了親傅寒川的臉頰。
這不是她第一次主動親傅寒川,卻是第一次這麼緊張,心口撲通撲通的跳得那麼厲害。
因為她知道,這不再是一個妻子跟丈夫的親吻,而是一個女人想要親吻一個男人。
林初夏的吻,跟她的人一樣羞澀,在傅寒川臉頰上輕輕一碰,跟蝴蝶揮動著翅膀一樣,立刻飛走了。
傅寒川想把她抓回來,再加深這個吻的時間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她邁著輕快的腳步離開,雪紡長裙之下,露出來的白皙腳踝,一閃一閃,就那樣消失不見。
他無聲的勾了勾嘴角,黑眸深處閃著笑意。
傅寒川關了門再回到房間里,重新拿出手機,回復了剛才沒有回答的信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待會見。/
而手機那一邊,傳來了無情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你老婆會拋棄你,你還是認命吧,也只有我這個單身人士會接納你了。/
/你閉嘴吧。/
傅寒川回了一句后,也換了一身衣服出門。
他沒去別的地方,徑直往走廊深處走去,走到了最裡面的那個房間,都不需要敲門,房門微微敞開著一條縫隙,等著他的出現。
那是一個寬大的套房,不僅室內裝修豪華寬敞,室外更是有一個非常大的游泳池,跟傅寒川那個小房間比起來,足足有四五個那麼大。
房間里有卧室,客廳,還有酒櫃。
酒櫃的吧台前坐著一個男人,沖著傅寒川晃了晃酒杯,笑著說道,“來了。”
傅寒川掃視了房間一圈,走到了男人身邊的高腳椅上坐下,接過男人遞過來的酒杯,冷哼了一聲,“可真夠奢侈的。”
男人聽到了他的奚落聲,笑得更加明顯了,碰了一下傅寒川手裡的酒杯說,“那也要感謝傅總的慷慨解囊,請我們公司全體職工旅遊不說,就連家屬也是免費。我這老闆,也是沾了你傅總的光。不不不,應該說沾了傅太太的光。”
男人叫做陸南成,是林初夏所屬公司的老闆,更是傅廷深的多年好友。
至於什麼七夕旅遊,公司福利,都只不過是傅廷深想要跟林初夏一起旅遊的手段而已,雖然紆迴了一點,但是目前看來結果還不錯。
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事情蹊蹺的原因,比如格外的福利,比如公司聊天群里的那個紅包,比如林初夏一個小職員的房間都那麼好。
一切的答案,都在傅廷深的身上,也全是他的一手安排。
要不是怕林初夏看出來,他可能會換一個更大的房間,更好的游泳池。
想到游泳池這裡,傅廷深有些走神。
陸南成倒是輕笑著,還在調侃傅廷深,“小傅啊,我看你的擔心根本是多餘的。你老婆在這方面很遲鈍,我明明去參加了你們秘密舉行的婚禮,可是她連我這個公司老闆都沒認出來。”
他在心裡感嘆,不得不讓人說一聲佩服。
傅廷深喝了一口酒,進門到現在都沒露出一絲笑意,任由陸南成說笑,只有牽扯到了林初夏,他才出聲。
問說,“那個周經理的事情,你準備怎麼給我交代?”
他把人放在陸南成公司,就是讓陸南成看著的,竟然冒出一個追求者,連他都不知道。
陸南成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也不敢再開玩笑的叫他“小傅”,認真解釋道,“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也是你跟我提了之後才去打聽了下。事情的確是這麼回事情,可是你老婆拒絕的很乾脆,人家也沒死纏爛打。周行之可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人品和能力都沒問題,可不能因為你的緣故就把人給開除了。”
陸南成顧忌著跟傅廷深之間的友情,也是護犢子的。
“哼,我看起來像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嗎?”傅廷深又冷哼了聲。
像。
非常像。
陸南成想這麼回答,可是當著傅廷深的面不敢說,畢竟吃醋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
傅廷深也沒太為難他,而是說道,“你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做。……”
陸南成聽了后,不得不佩服傅寒川的詭計多端,同時又興奮著,眼神蠢蠢欲動,立刻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