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塵將嬌人兒壓在轎廂一面壁上。
一點點地吻著向以茉。
撫摸在臉頰上的手輕輕摩挲兩下,節骨分明的五指便順著穿進濃密的黑髮里。
托著她的後腦勺細吻,才溫柔了沒一會兒就將自己的侵佔性暴露無遺,重重地碾著紅唇,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牙關。
舌頭有力的掃進來,呼吸全都纏在一塊,吻得越來越用力。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瘋狂地掠奪。
兩人挨得特別近,身形好像幾乎快要嵌在了一起似的。抵著壁面上的那隻手早已情不自禁的攬在她細腰上,上下摸著。
手上的力道也逐漸收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血骨里。
密閉的空間,只兩人,無他人來擾。
所以連熱吻的聲響都很清晰,大舌纏得她舌根發麻,耳邊的呼吸聲也漸急了。
親了半晌,陸望塵才鬆開她香軟的小舌尖,額頭貼著她額頭,輕笑一聲:“剛剛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不正經的事情?”
他問她,笑聲很磁。
聽著他的笑聲,聽著他揭露自己心思的話,向以茉小臉轟的一下紅了。
磕磕絆絆地從嗓音里擠出:“我沒。”
像是被抓到了尾巴小倉鼠,羞得想要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再躲起來。
陸望塵輕哼了聲,含笑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沒想?”
“沒……”她眼神又飄走,心虛得很。
“真的什麼都沒想?”像是在確認,其實是他明知故問。
“嗯,什麼都沒想!”向以茉惱了,咬咬牙嬌嗔他一眼。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陸望塵嘴角邊的笑意更濃,又貼過去碰她紅唇,喉結一滑:“好,我的小天使什麼都沒想,可是茉茉……我想了。”
說著,他蹭了蹭小姑娘的鼻尖。
向以茉詫異抬眸,下一秒又被吻住。
比剛剛結束的那個吻還要洶湧。
一邊貪得無厭地纏著她的唇舌,另一邊摸在腰際的手不安分地一點點往下。
勾起裙邊探進去,摸到打底襪的褲頭用力往下拉。這種褲襪還挺緊身,很容易就會連帶著裡邊的內褲都一起被脫下來。
接著,果然就被男人十分不小心地扯下來了,和打底襪一起堆在膝蓋間。
不給向以茉反應的機會。
他修長好看的手便沉進了腿心裡,還沒怎麼摸,陰唇就被塗抹得一片水光。
劍眉輕挑,陸望塵扯回舌尖。
偏頭。
微沙的嗓音貼在她耳畔:“茉茉,你濕了。”灼熱的呼吸撲過去,他探出舌尖舔上耳廓,輕輕地啃了下。
手指就著濕濡滑進花縫裡,在敏感的陰蒂上按著來回捻弄,弄得向以茉輕叫。
“……別。”向以茉抿了下唇,綿軟的嗓音從喉嚨里抖出來,羞恥極了,哆嗦著摁住他挑逗著自己的手。
“陸望塵……別弄,電梯里……”
陸望塵笑得很好聽,嗓音低磁帶著些沙啞:“怕被看到啊?那還濕成這樣?”
他用力地揉了兩下陰蒂。
指尖很燙人,燙得一陣酥麻感在被他觸碰過的地方泛開,勾起她深處的空虛。
理智被男人逐漸摧毀。
只他說:“別怕,沒人可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