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茉的控訴,讓腦補完的陸漫漫氣得在心裡怒罵秦楚的時候,把平日里一直尊敬的那叄位哥哥一起罵了個狗血淋頭。
差點連帶家人,把自己也都罵進去。
“昨晚那秦狗……呸,秦楚他……”陸漫漫小心翼翼地,聲音都放輕了。
向以茉這才恍然明白她的意思,看來昨晚酒會上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陸漫漫的耳朵里。
“漫漫,沒事的,我嗯……放下了。”
她的嗓音虛無,聽不出什麼情緒。
好像風一吹就單薄的可以吹走似的。
陸漫漫又開始腦補,她小姐妹一定很難過,被秦楚那個傻逼玩意給傷心透了。
“要不我去找你?”她擔心的說道。
向以茉當然不可能讓陸漫漫過來,因為她想表演惱了那叄人,要離家出走欸。
和陸漫漫聊完,剛掛了電話。
景謙、陸望塵、紀衡宇他們叄人也正好推門進來看看,發現人醒了。
“醒了?”紀衡宇微微挑眉問。
向以茉抬眼望過去,就看見叄個好看的各有千秋的男人們向她的方向走過來。
眼神溫和寵溺,全都籠著她。
向以茉淡淡地嗯了聲,臉上沒有露出什麼厭惡或抗拒,他們才稍微安下心。
別看幾人現在臉上穩如老狗。
實際上他們放手一搏,那麼哄騙著欺負完向以茉后,心裡著實慌的一批。
景謙拿著一套衣服,十分自然的要給她換上,嗓音溫柔到了極點。
“茉茉餓了吧,晚飯已經做好了。”
向以茉任由景謙的行為,沒有說什麼話,只是靜靜地看了叄人一眼。
紅唇輕啟:“今晚,我要去漫漫那。”
“嗯?”男人們詫異地看著她。
“我說,我要去漫漫那過幾天。”
“為什麼?茉茉……”
“早上你們一言不合就那麼欺負我就算了,後面說不要了,每個人都和我說最後一次,結果弄了我一次又一次。”
“嗚,一群大騙子,大色魔……”
越說,她小臉越紅。垂在被子上的手攥緊,把布料抓的很皺。
“茉茉,我們只是太愛你了。”
陸望塵深深地看她,節骨分明的手指纏上她指尖,將姿態放的很低:“昨晚都答應了我們早上卻又想跑,把我們叄人吃干抹凈了還不想負責,之前也是……”
說的好像他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甚至提起她第一次醉后醒來的早晨。
話里話外都透著股說不出來的委屈。
真是見鬼了。
向以茉抿了抿唇,有些彆扭。
“你們一下子破天荒的要我接受你們叄人,這麼離譜的關係,早上只是有些沒緩過勁來,不知所措……沒說不負責。”
她越說,尾音越輕。但男人們都聽到了,心裡都一松,淡淡地喜悅湧上來。
看著他們心愛的小姑娘。
激動的想揉進懷裡親親抱抱舉高高。
“但是!你們早上太過分了!”向以茉像個小河豚一樣,氣鼓鼓的鼓起小臉蛋。
“茉茉,我們只是情難自禁。”
紀衡宇摸了摸鼻子。
“嗯……一沾著你身子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