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挺腰抽送。從不斷地動作中,摸索到她裡邊特別敏感的幾處地方。
圓碩龜頭便總是戳上去搗入。
“嗯啊,別……那,那裡……唔!”
向以茉忍不住叫。
“那裡是哪?是這?還是這?”景謙故意碾著幾處敏感點,重重地搗弄。
被戳到點的向以茉叫得更厲害了。
小逼里爽得戳一下就溢出一股水。
粗長的肉棒在花穴里快速穿行,每次都整根插進來把緊窄的甬道脹得很滿。
並且,插得特別深。
給向以茉一種要被貫穿的錯覺。
即便適應能力良好的她,也覺得脹得要命。那麼鮮活炙熱,在她身體里馳騁。
“嗚……景謙,啊,慢點……”
她無力的嬌哼。漫出口的聲音是越來越軟,軟得都可以掐出水來,“好脹……”
景謙卻挺送得更快。操得人家,上面那張小嘴閉不上,放浪的呻吟。下面兩條玉腿合不攏,大開著承受他的頂撞。
越撞,越猛烈;越撞,小逼里越濕。
最開始,他也不是沒想過,小姑娘剛被自己開苞,是不是應該溫柔一點?
等進入了人家身體內的瞬間后……
溫柔是什麼?
他只知道他的房子著火了。
沒什麼技巧。只是,在不讓人感到不舒服的基礎上,每次都入的又快又深。
把肉棒拔出來插進去,連帶出些許混雜血絲的透明淫液,在一下比一下更快的抽送中搗成白沫,泥濘了倆人的交合處。
陸望塵和紀衡宇坐在兩側。
此時此刻,兩人看著他們心愛的小姑娘正被好友壓在身下操得嗚嗚咽咽。
心裡酸的冒泡是難免的。
更恨不得操著小姑娘的是自己。
不過酸歸酸,如果他們真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的話,彼此就不會在私底下同意了共享向以茉這麼荒唐離譜的事情來。
誰讓,他們都已經愛慘了她呢?
男人們的目光都落到兩人的恥骨間。
直勾勾地盯著那處,被眼前淫靡至極的畫面刺激得慾火更甚,兩腿間更脹。
不多時,向以茉下面被操得麻癢到了極致,身體登時緊繃起來。
軟肉死死向中間那根肉棒絞去。
她呻吟猛大。
“就快要,嗯……不行了。”
景謙考慮到她是第一次,並且還有陸望塵和紀衡宇兩個人,所以也沒忍。
在向以茉攀上頂峰發同時,猛烈地抽插了好幾下后,最後用力一記深頂,抵著微微顫顫的宮口被絞射出來。
滾燙的精液如數灌進了花宮裡。
她身體深處還在不規律的收縮著。
景謙粗喘了口氣,在半軟的肉棒被裹得隱隱又要有抬頭的趨勢之前……
拔出來。
小穴沒了肉棒堵塞,濃濃的精液混雜著透明的淫水淌出,沿著腿根滴落下。
看了眼向以茉身下,小逼口一縮一縮的正一點點吐著自己的白濁。他連忙撇開還盛著情慾的深幽眸子,喉嚨發緊。
快速抽身,給後面的兩人騰位置。
並且,還不忘囑咐道——
“茉茉是第一次,不要弄太久,她會受不住,我就先出去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