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衡宇眉峰微動,勾起一抹淺笑。
言歸正傳,解答了向以茉的疑惑,給她指了董事長辦公室里新添的張辦公桌。
他說:“是我給你安排在我這兒的。”
向以茉微愣。
Excuse me?說好的恐女症呢?
回過神,表現出忽然想明白了他這麼安排的目的一樣,小臉煞白。
“紀衡宇,把我放在你身邊……”她說著,眸光暗下來,“這是要監視我嗎?”
“是楚哥哥拜託你絆著我的吧?”小姑娘努力扯出一抹笑,卻是苦的,好像是一副要哭的樣子,眼裡朦朧上薄薄的水霧。
直教人觸目揪心,一股酸澀湧入。
紀衡宇抬手捂上她的眼睛,嗓音好比什麼名貴的鋼琴,悠揚盪出。
他溫聲細語哄到:“別哭,茉茉。此事無關秦楚,是我希望你既然來到紀氏,能夠離我近些,這樣我可以照顧到你。”
“是么?”向以茉軟噥的嗓音顫著。
“紀衡宇,即便如你所言,可是,是他把我外派到紀氏的。”
大掌溫熱,覆在她眼前,說不出的熨帖。
雖說向以茉是演得,也不知是不是入戲太深,柔軟的小手抓著那隻大手,就像抓著什麼浮木一樣,小聲啜泣起來。
彷彿……
把所有難過委屈,都宣洩出去。
聽她輕著嗓音的嗚咽,紀衡宇眉間微蹙,總有種說不出的心疼。
似乎,自己的每根神經都為她牽動。
讓人有些無措。
陌生的情愫在他心底瘋狂蔓延開來,悄無聲息地,纏進一根根神經里。
向以茉邊哭著,邊聽到耳邊小奶音實時播報著愛意值+1,+1,+1,……
咳,別報了。淚點都快給你報沒了!
本來就很微弱細小的哭聲更弱了,直到沒了聲響。她一副哭累到快要睡著的樣子,嬌軀一晃,順勢倒入紀衡宇懷裡。
紀衡宇虛虛抱著向以茉好一會兒。忽然,他整個人都一僵。
倒不是反感,反而是意識到自己就這麼自然而然抱著人許久,並沒有升起一丁點不適的反應,甚至有股異常的滿足感。
早上在尚誠,向以茉很快就離開他臂彎時,那種心頭說不上來的落空……
瞬間被填滿了。
紀衡宇垂眸,靜默地看著懷裡毫無防備的睡顏,微微眯起了眼眸。
果然,他能觸碰茉茉,並不是錯覺。
雖然他的恐女症的確沒有好,只是茉茉不知何時起,就不在他的恐女症範圍里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應該是更早以前,他和茉茉共處一室卻沒有覺得不舒服開始的嗎?
想著,紀衡宇伸手為她拭去眼尾的濕潤。眉眼間帶出顯而易見的寵溺和溫柔。
茉茉是特別的。
心底,有某個聲音這樣告訴自己。
被眼淚沾濕的手指,隨著漂亮的眼線往下滑,帶著一抹微涼輕撫她的臉。
指尖上傳來的細膩觸感十分好摸,惹得他越摸越喜愛的不能釋手,貪戀縱生。
目光如水,柔柔地籠著她,不經意落在被她自己咬得嫣紅的唇瓣。
眼底漸深,指尖劃過去,碾著唇珠。
他鼻尖微動,才意識到空氣里不斷傳來令人舒心的香氣,是小丫頭身上的。淡淡的十分好聞,隱隱蠱惑他的意志。
茉茉的小嘴兒更軟。
不知親上去……
那麼想,紀衡宇鬼使神差低下頭。
唇上一片柔軟,軟得有股讓人失控的衝動,他呼吸都放輕了。
香氣不斷傳來,撥弄著他的理智。
即將失控的邊緣,吻著的小嘴溢出一聲囈語,驚醒了迷醉其中的紀衡宇。
猛地抬起頭,盯著那張小嘴,回想剛剛自己都做了什麼……
他心跳得好快,要跳出來一般。
陌生的情愫在他心間驟然炸開。
就好像是在玩一款升級的遊戲,而他在升級的路上,將絕大部分經驗都無意識收納在一個經驗盒子里。
然後某一天,忽然觸碰到什麼開關打開了那個經驗盒子。這些年的感情就像這份經驗一樣,猶如潮湧,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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