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茉被男人撲過來的氣息燙得耳朵一麻,身體禁不住顫慄。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的瞬間。她臉頰難免一紅,看上去還有些閃躲。就好像經他這麼一引導后,恍然大悟想起來。
露出了副心情複雜倍感彆扭的姿態。
像只鵪鶉似的,點頭。
微微泛紅的小臉蛋,流露出嬌羞可愛的反應,讓人忍不住想逗弄她:“看來是想起來了,那我們來談談負責……”
“什麼負責?”向以茉詫異,音量都下意識拉高。
漂亮的桃花眸圓瞪著,忙說:
“我不需要你負責。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聽她說話,陸望塵覺得自己真可以被氣的不輕。在這種明明誤以為與他發生了男女關係的情況下,卻依舊想不認人?
想撇開他,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呵,哪有這種好事,他絕不會放手。
陸望塵一瞬不瞬地盯著向以茉,嗓音涼涼:“既然你不需要我負責,可以。但你得對我負責。”
向以茉表示震驚,還可以這樣的嗎?
“陸望塵,昨晚雖然是我的不對我喝多了,輕薄你在先,但發生這種事,還是女生更吃虧不是嗎?”她硬著頭皮說道。
陸望塵微眯起眸子,情緒難辨地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是么?”
漫不經心道來當初他從軍那些年,在部隊里獲得的功績和榮譽,接著又報出自己如今接手華盛集團后的身價。
修長手指捏了捏她下頜,讓她看著自己的臉繼續說道。
“在你之前我從來沒接觸過其他的女孩子,沒對別人有什麼好感,更不像某人從小到大追著誰身後跑。而且,我還是第一次,總結下來到底是誰比較吃虧?”
就彷彿在說,他一個多金帥氣又那麼優秀的良家大好青年被她佔了便宜。
向以茉揣著一副,聽陸望塵這麼一本正經地說,就滿滿感覺,確實……
是自己佔了陸望塵便宜的樣子。
其實關於誰占誰便宜,誰比誰更吃虧這件事,向以茉心裡當然要比他更清楚。
畢竟,陸望塵可不知道她還算計著搞定他靠他續命呢。
向以茉偷偷看了眼陸望塵上漲的愛意值,心裡悄咪咪的開心。
陸望塵趁著小姑娘一臉怔忪,又親了親她嘴角,“綜上所述,你得對我負責。”
向以茉:“……”
要不是我是裝的,我還真信了你的邪以為自己昨晚真把你吃干抹凈了。
向以茉目露為難,想了想問出口:“陸望塵,你想我怎麼負責?”
“你說呢?”好看的薄唇勾起,陸望塵溫柔地喊了聲茉茉,“和我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們都不熟!”她好像要不可置信地跳起來,“要不我讓你上回來,咱們兩清?”
向以茉擺爛地躺下,陸望塵跟著壓上來,嘴角彎起的弧度一冷:“跟我不熟?”
“本來就不熟啊……”她沒好氣喃喃。
這倒是向以茉的真心話。
陸望塵陰沉著嗓音:“不熟是吧?那我現在就真上了你,我們多做做就熟了。”
指尖觸著她肌膚,冰涼的,好像蛇一樣的冷血動物在爬。
向以茉一悚,小軟音抖出一個你字。
眨了眨眼,忽然回味過來陸望塵說的話,口吻激動:“我們昨晚沒發生什麼?”
“是啊,昨晚是沒發生什麼。”薄唇貼在鎖骨上,張嘴,又舔又咬。宛如毒蛇吐信子,“但後面,就不一定了。”
嗓音冰冷陰鷙,泅進她耳朵里。
“不要。”向以茉眼裡聚齊霧氣,“昨晚都是誤會,我喝多了以為是楚哥哥才,我喜歡的是楚哥哥。陸望塵,不要……”
淚珠都逼出來。
陸望塵看著她,眸底凝起冰棱。
心裡那股不舒服勁越來越大,抿唇默了兩秒,他喉嚨里壓抑的操了一聲。
小姑娘就連哭起來都那麼好看,不僅不能搏得求饒,只會更加刺激他對向以茉骨子裡的破壞欲。
他偏唇,舔去向以茉眼尾的晶瑩。
“別哭了,再哭我馬上就辦了你。讓你在我身下,被操哭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