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茉背靠著床,被壓在身上的陸望塵操得嬌軀前後晃動,嘴上哼哼唧唧。
看著眼前這般的畫面,紀衡宇也是血脈噴張。並且他離得最近,還更加直觀。
情慾染得他一雙鳳眸眼底極深。
修長好看的手指點上紅唇,尤為愛憐地來回細細摩挲幾番。然後不由分說地重新抵開小嘴,將脹得很硬的肉棒插進去。
感受到包裹的瞬間,他壓抑地低低悶哼了聲:“茉茉含著,舔舔它。”慵懶的嗓音已變得又低又沙,卻愈發蠱惑人心。
向以茉把男人的動情模樣盡收眼底。
受他美色蠱惑的神思更加飄忽,心裡又不禁一漾。香軟的舌頭在肉棒插進來時就很聽話的纏上去,繞著龜頭賣力舔吮。
嘴裡緊軟,濕熱,還越來越會舔了。
“小舌頭也很騷。”
紀衡宇喉結一滾,溫柔地撫著人家的發頂發出一聲輕嘆,注視她的眼神十分痴迷,充滿了愛戀,還時不時啞聲引導她。
“用力舔,嗯……就是這樣。乖,再含深點,全吃進去……真棒,再吸一吸。”
這時,景謙也已經來到向以茉身側。
讓她軟若無骨的手緊裹上自己的,抓著那粗硬的棒身不斷上下擼動。
就這樣,肉棒便被握在她的那隻手並里因著來回套弄不停的動作,給它均勻的塗抹上由頂端鈴口滲出來的滑膩清液。
一時間,向以茉的手裡嘴裡還有小穴里,都被男人們根根粗壯的慾望佔據。
淫靡不堪。
在配上她總抑不住的甜膩呻吟,對男人們來說,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催情藥劑。
個個都和嗜血的猛獸見了血,一下又一下地飛快操弄,快得都出現了殘影。
而且,每下都裹挾著很重的力道。
激得向以茉的呻吟更媚,並隨他們動作得愈快愈重,嘴上呻吟得也愈嬌愈浪。
“唔……嗯哼,哈啊……嗚……”
偌大的房間里,甜膩的浪叫呻吟和低沉的喘息悶哼持續回蕩,連綿不絕。
要不了多久,向以茉就受不住了。
花穴內癢到了極點,小嘴裡也被插得很酸,手心間更是麻得十分厲害。
透骨的快感從四肢百骸躥到頭頂。
她用力攥緊手指攥得指節發白,淫水一股股很急促的從深處噴涌而出,沖刷過甬道澆在不斷兇猛頂進來的粗長肉棒上。
刺激得鈴口鬆懈,再配合痙攣的嫩肉死命往中間緊縮,將陸望塵絞射在深處。
與此同時,紀衡宇也正按著她後腦勺做衝刺,肉棒在小嘴裡越脹越大。
脹到向以茉感覺自己都快含不住時。
他低喘著說:“都射給你喝好不好?”
見向以茉迷迷瞪瞪地點了下頭,他便最後用力碾向她發緊的喉嚨,交代出來。
向以茉腦子裡全空,失神的將那射入口中的絕大部分粘膩盡數吞咽。
除此之外,極少極少部分的精水則順著男人將肉棒從小嘴裡抽走的動作,混雜被他操弄出來的口水一起,粘連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