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茉還在江城的那段時間,景謙和陸望塵都有來電說“想你了”。
現在,一日不見,就思之如狂的心上人終於回來,自然是卿卿我我,耳鬢廝磨好一陣來用力宣洩他們對她的想念。
傍晚,昏黃的天色籠罩下來。
薄暮冥冥。
落日散著餘暉,猶如熔化的黃金,在夜色降臨前,流瀉下它所有的溫熱。
紀衡宇有事要回一趟紀氏,把該說的東西差不多都同另兩人當面聊完,又和向以茉討了個香吻后,方離開了別墅。
陸望塵也接了個電話,去書房辦公。
景謙則溫著嗓音說:“茉茉,你在這刷會兒手機或者電視,很快就能用晚餐。”
他問來向以茉想吃什麼后,便隻身入廚房,為自己心愛的小姑娘洗手做晚飯。
叄個男人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向以茉暫時擺脫了他們那股粘糊勁兒,十分悠然的躺靠在沙發上,和陸漫漫聊了會兒在江城的見聞,這其中當然包括秦深那張臉。
陸漫漫看完向以茉發來的內容,盯著收到的秦深和秦奶奶的照片一頓猛瞧。
先是忍不住驚嘆這如出一轍的美貌。
然後……
【陸漫漫:現在在秦家的那個狗東西真是親生的嗎?真的沒有鳩佔鵲巢嗎?】
自從上一次向以茉‘離家出走’,陸漫漫見她的小姐妹終於走出秦楚的火坑,並且後面還聽說小姐妹唯獨把秦楚忘了,過去對秦楚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討厭以後。
她真的都要歡天喜地的敲鑼打鼓,放鞭炮了,做夢都能笑醒的那種。
和哥哥們一樣,這讓本來還有點顧忌秦楚在向以茉心裡殘留地位的陸漫漫,徹底放飛自我,表面都沒必要再維持了。
說話毫無保留,直來直去,就別提有多順溜了,那是一口一個秦楚狗東西。
對比兩張照片和記憶里的秦楚,陸漫漫深表懷疑。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不管怎麼看,就是秦深更像秦家人。
儘管她明白,秦楚長得像秦叔叔,如果秦深才是那隻鵲,那秦楚是什麼東西?
如果否認秦楚的話,就得否認一直以來和藹可親,好好先生的秦叔叔。
陸漫漫微蹙眉,她可顧不了那麼多。
因為她討厭某隻狗東西,自然巴不得曾經那般欺負傷害好姐妹的狗東西,一朝一夕之間變成一個冒牌貨。
而且說實在話,她總覺得秦叔叔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假,溫柔但莫名虛偽。
陸漫漫的反應惹向以茉愉悅一笑。
【向以茉:是鳩是鵲,一查便知。】
【向以茉:對啦,這事我今天說給你聽,漫漫你別走漏風聲,打草驚蛇了。】
陸漫漫當然不會,她心裡有數。
就是耍了點惡劣心思,在朋友圈裡轉了個教人摸不著頭腦的記錄視頻。
那個記錄視頻里,記錄了一隻杜鵑鳥將自己的蛋下進別的鳥巢里,然後杜鵑的幼鳥先孵化出來,用了幾個小時將鳥巢里寄主的鳥蛋全推出去,獨佔寄主的飼養。
並且附字——
鳩佔鵲巢,這‘鳩’真是又丑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