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以茉不知,後來在浴室里自己到底被紀衡宇掐著腰操了多久,她只知道……
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自己連話都不想說就別論給紀衡宇掀一個眼皮子了。她只想蒙在被子里,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中,彷彿還聽到小七稚嫩的奶音慣例在耳邊播報:「愛液值+10。」
紀衡宇也饜足的抱著人入睡。
一夜好眠。
這是他們這趟出差的行程里,在江城的最後一個夜晚,隔天便啟程要回帝都。
而向以茉和紀衡宇才回去了沒幾日。
齊嫣在江城也待不下去。
因為那晚的事情,包養齊嫣的紈絝還當眾收拾了齊嫣,和齊嫣撕破了臉。
齊嫣的名聲就更加爛得不能再爛,並且連帶著之前帝都的事,在圈子裡全都被捅了出去,廣為流傳,臭名遠揚。
於是乎,誰見了齊嫣都能罵上幾句。
幾乎淪落到,猶如過街老鼠的地步。
齊嫣為了躲避風頭,只好暫時灰溜溜的回了老家,她不曾想自己這一去……
竟是再也回不來了。
因為齊嫣的父母本就貪財,過去還算齊嫣本事,用男方那裡獲取來的錢財暫時穩住了父母。但,人的貪婪是個無底洞。
這次齊嫣回來,他們從齊嫣身上要不到錢,又得知齊嫣和有錢人掰了。
合計著,私底下偷摸以十幾萬的彩禮將齊嫣賣給了小鎮上一個比較有錢的,四十來歲又離過婚的工廠老闆做續弦。
但是,曾遊走於形形色色富家子弟之間的齊嫣,並且見識過那麼多優秀之人的齊嫣,她眼高於頂、心高氣傲,哪裡肯?
可彩禮被用了不少,齊嫣根本填不上空缺,極品父母也不會讓到手的錢飛了。
所以,齊嫣就被按頭結了婚,被極品父母榨取掉她最後的價值。
由於她婚前的各種不願和反抗,以及婚後一開始的幾番逃跑行為,被看似老實好人實際脾性兇殘的丈夫家暴,尤其是每次逃跑給抓到后,只會被家暴得更厲害。
次數多了,齊嫣也怕了,知道自己完全逃不掉,還被威脅得不敢離婚。總之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雞飛狗跳,十分凄慘。
不過,以上這些……都是后話了。
就在回去的路上,向以茉茅塞頓開。
“呀,我想起來了!”
“什麼?”紀衡宇等著向以茉的下文。
“昨晚我不是看了秦深好久嗎?那是因為我一直覺得,秦深莫名很眼熟。”
這話剛從向以茉口中出來的時候,紀衡宇的目光還稍稍凝滯了下,直到後面向以茉滿臉複雜告訴他:“然後,我剛剛終於想起來了,秦深他的那張臉很像……”
向以茉將自己的發現告訴紀衡宇。
紀衡宇聽了她所說的,心裡油然而生一個十分不可思議的想法。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他很快讓人去調查秦深的過去,以及秦家相關的所有人。
另外,在調查結果出來以前,紀衡宇還和向以茉去了秦家一趟。
見向以茉攜著紀衡宇來看她。
秦方好別提有多驚訝了:“茉茉,你這是和紀家這孩子在一起了?”
向以茉倒也沒有否認,雖然不止是和紀衡宇在一起就是了。她有叄個男朋友這件事或許不容於世俗,但她至少並不打算對父母還有秦姨一直隱瞞他們的存在。
秦方好打量了下紀衡宇,表情稍微軟和:“不錯,比我家那個好得多。”
說著,秦方好就先替向母以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樣子,好好瞧瞧紀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