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進身體里的那根巨物特別粗硬。
和燒久了的熱杵一樣,帶著電流似的燙進來,燙得人又爽又麻。
“唔……”向以茉舒服得嘆了口氣。
她身的體里,先前那股彷彿被無數螞蟻攀爬啃咬的癢意也終於得到了緩解。
並且,讓當時像是失了去主心骨一樣的媚肉總算給它找著了魂兒。層層迭迭地往中間努力地擠壓過去,緊緊地將那根熱杵包裹住,嚴密無縫,熱情的不得了。
熱情到人家稍微抽出來些兒,都死死吸附在上面,被抽送的肉棒帶著磨動。
“放鬆。”紀衡宇給夾得嘶一聲氣,“小嫩逼真會咬,咬那麼緊,你是有多騷?”
他拍了兩下雪臀用力一揉。
指尖滑回腰間,攥著細腰猛然挺身。
充血的龜頭反覆碾著敏感點,破開瞬間擠壓來的軟肉,狠狠插到很深的地方。
“要……要死了……”
向以茉羞紅著臉,仰著雪頸呻吟。
本來在車上的時候,身體內就被他狎玩到一個臨界點。
雖然狀態突然被打斷,中間等待的過程看似短暫卻又讓她覺得無比漫長,但那份快要去的感覺依然殘留在她身體里。
一直壓抑著當時堆積起來的癢意,以及後來橫生的渴望……就等一個突破口。
如今,那個突破口就被男人大開大合操了沒兩下給操了出來。
蝕骨的快感直襲她全身,強烈地衝擊著壓抑在體內的那份按耐不住的癢意。徹底炸開,漫在她的四肢百骸里亂竄。
頓時,向以茉只有種腦子裡的空氣瞬間被抽空的失神感。
痙攣著嬌軀,身下哆嗦地噴出水來。
“高潮了?”紀衡宇輕笑低哼。
嘴上明明知道卻那麼問她,身下還故意用力地挺腰,狠狠地往裡搗弄一下。
搗出咕嘰的水聲,很響,很淫靡。
“啊……”向以茉被弄得又叫一聲,說不出的媚。一雙纖細玉腿忍不住纏在他的勁腰上,身體里無節律地緊縮著。
聽著她的媚叫,感受著豐沛的淫水沖刷下來,和死命吸咬的軟肉一起緊緊熱熱地將自己絞在裡邊,激得肉棒又硬幾分。
“被雞巴插得舒不舒服?”
紀衡宇將腰間的玉腿折到她胸前,壓著她的腿頂到深處,加快了衝撞的速度。
花穴里泛開陣陣酸麻,魂都差點要給他撞沒了。
“舒……舒服……”向以茉眼眸瀲灧,含混地應著他話,呻吟支離破碎。
“喜歡嗎?”他低啞著嗓音在她耳邊。
向以茉被操得腦袋暈乎乎,眼裡的清明也幾乎給撞碎了,從鼻腔里哼出疑惑。
“喜不喜歡大雞巴操你的小嫩逼?”紀衡宇面不改色地問,身下兇猛地干著,肉棒一下又一下撐開花縫,重重地搗進來。
“啊……喜,喜歡……”向以茉喃喃。
“喜歡我操你?”
“嗯,喜歡……啊嗯……”
她腦子很空,理智早就被男人的動作給摧毀了,本能的,順著他的話回答。
“茉茉喜歡?真是個小騷貨。”
紀衡宇又笑,眼底瘋狂滋生的情慾已經濃郁得化不開。就像是一隻聞到了血味的嗜血凶獸一樣,在她身體里肆意衝撞。
“操爛茉茉的小逼好不好?”
說罷,他發狠地將人壓在身下猛干。
窄臀飛快上下聳動,淫水隨著動作不斷往外涌,會被抽出的肉棒勾連帶出來一些,順著兩人的恥骨蜿蜒落入床單。
剩下的則被他操回小逼里,被不斷搗弄的肉棒打成白沫,黏在兩人的交合處。